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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綺一個人來到了風色集團的大廈。
江玉書他們還在街上尋找蔣蒙的下落,有的人甚至去派出所報了案。
但是溫綺女人的第六感卻覺得這件事和表姐的關系莫大,表姐和蔣蒙,以及前姐夫之間一定是有什么聯系的。
那份錄音……
她定了定心神,走進大廳里。
“小妹妹,你找誰?”接待處的前臺掛著職業假笑。
“我來找我姐夫。姐姐麻煩問下他現在在公司嗎?在的話通傳一聲好不好?我真的很急!”
“小妹妹你說什么呢?”前臺們紛紛都嘲笑了起來,“我們紀總早離婚了,現在還沒結婚呢,哪里來的姐夫一說?”
“那就是前姐夫!我真的很急拜托拜托!”
溫綺急的臉上直冒汗,但是這幫前臺卻開始自動忽略了她的存在,就仿佛面前沒有她這個人似的。
溫綺咬住嘴唇,一狠心往電梯那邊沖去。
“保安!!保安!!”前臺們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從對講機里叫保安前來。“有人硬闖!!”
“你們在吵鬧什么?”
電梯的門適時打開,有人拖著行李箱正好往外走,撞見了這一幕。
“紀特助……”前臺們都有些悻悻然,聲音都低下去了好多。
“紀特助!!”溫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溫綺!趙琪容的表妹!蔣蒙可能出事了,我這里有份錄音,我聽不明白,但是肯定很重要,拜托你轉交給我前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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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售會已經陸續從側門進場了,沒買到票的粉絲,在隔離線外注視著紅毯上的一舉一動。
一會紀夕就將從正門這里走過紅毯,直接和簽售會的粉絲們碰面。
盡管天氣寒冷,但這些年輕的小姑娘們似乎絲毫感覺不到似的,還在隔離帶兩端賣力地呼喊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紀夕!!!紀夕我愛你!!!”
“寶貝!!啊啊啊啊,看媽媽一眼!!”
“紀夕弟弟!!!這邊這邊看鏡頭啊!!”
突然聲浪猛然拔高,一輛白色法拉利停在了紅毯起始點——那是縱星的總裁慶祝紀夕加入縱星特地送給他的新禮物。
紀夕的粉絲全部認得。
果然,紀夕邁出車門,朝著在場的粉絲一一揮手。
縱星的造型師可比草臺班子的要上檔次許多,給紀夕做的造型都讓他的顏值比以往更上了一個臺階。
粉絲的尖叫聲更大了。站在兩旁維持秩序的警察隨時待命,準備攔住情緒過于激動的粉絲。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卡車突然不合時宜地沖向紅毯這邊,卡車似乎在剎車,速度并不是十分快,但是還是驚嚇到了不少人,粉絲尖叫著四散跑開。
“不好意思啊。”卡車司機下車,“導航好像出了點問題,這個停車位置不太對。”
蔣蒙從副駕駛座上跌跌撞撞地跑下來。
“紀夕……”蔣蒙的腳剛踏上紅毯邊緣,就倒了下去。“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血啊!!”
“這個人怎么回事全身是血!!”
“保護弟弟啊!!經濟人呢!!”
粉絲的尖叫聲警察的呼喊聲夾雜著亂糟糟吵作一團。
“救人!!救人!!”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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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婿,我下午還有事,就先回帝都了。”付飄揚握住紀蔚瀾的手的姿態格外謙卑。“清琳這孩子,就托付給你了。”
付清琳臉色紅紅,走過來攙住紀蔚瀾的胳膊,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對璧人,極為般配。
“你放心好了爸爸,我會幸福的。”
紀蔚瀾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這次換做了紀瑾。
“紀蔚瀾!!我長話短說,蔣蒙和紀夕合伙把我們都騙了!!她確實是重生的沒有錯!你趕緊想辦法救人!我調動不了你身邊的私人保鏢!”
“紀蔚瀾我再重復一遍!!紀夕把我們都騙了!!蔣蒙弄不好還在綁匪手里,你趕緊想辦法把她弄出來。”
“我稍后再和你解釋,我這里有份錄音,你一聽就全明白了!”
嗡……
紀蔚瀾的腦袋突然空白一片,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不配的愛慕者上部重生的節點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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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號休息一天
8月10日晚上更
沒想到寫了這么多,四章我真的寫廢了
全部報應到我身上就好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起。
碩大的三個字。
搶救中。
這里是西郊市立醫院,蔣蒙從簽售會會場被直接帶到了這里。
簽售會外場發生了這種事,頓時就亂作了一團。
“夕啊,你這也太不注意了。”經紀人朱盛還在一旁抱怨,紀夕跳槽之后也順道帶走了他,現在還在照顧紀夕的生活起居。
哪有這樣的,醫生都直接把人拉走了,他們人道主義墊付醫藥費通知家屬已經是最大的仁至義盡了,哪有偶像直接沖過去把人抱起來,最后還跟著救護車來醫院的?!
這一下子全亂套了!簽售會都沒辦法辦,只得再改時間。
剛才縱星的負責人打來電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約束不力,紀夕簽售會的通稿現在正在漫天飛呢!
全是紀夕抱著這姑娘的照片!
“你直接上手把人抱起來干嘛?現在那些野營銷號寫什么的都有,連猜你倆是情人關系的都出來了,你知不知道縱星要廢多大的勁撤下來啊!!我的小少爺!!”朱盛苦著一張臉都要哀求了。
紀夕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裝,身上沾染了一大片猩紅色的血跡。
他只抬起頭盯著手術室的大門,漂亮的臉上沒有任何愧疚的情緒,好像麻煩并不是他帶來的一樣。
“嗯……”他仔細思索,“不會這么容易就死了吧?”
萬一死掉了,紀蔚瀾發現不了還好說,發現了自己就是大麻煩了。
哎。
紀夕嘆氣,早知道就不幫蔣蒙搞什么隱瞞的事情了,都是貪嘴惹得禍,自己怎么總不長記性呢。
有個小護士急匆匆從手術室出來,沖外面的喊:“B型血!再來兩袋血漿!還是不夠用!!”
紀夕攔住了她,“里面那個怎么樣了啊?不會真死了吧?”
“刀口太深,傷到了一個腎臟,危急生命倒是不會有,但是恐怕這個腎臟是保不住了,醫生還在里面決議呢!”小護士急急忙忙回答完,又拎著兩袋血漿進去了。
哎。
紀夕又嘆了口氣。
“夕啊!明天縱星那邊我領著你去賠罪吧,你這剛進了公司就得罪了人也太……”朱盛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就看見走廊那頭走過來一群人。
為首的那個長的和紀夕還有幾分相似,后面跟著二十來個人,浩浩蕩蕩的一大隊。
朱盛一時看的有些愣住了,這個男人和紀夕長的雖然相像,身上卻有股上位者的高壓,壓的他都喘不過來氣了。
他眼睜睜看著這對人從他面前走過,西郊市立大學的院長此刻也急匆匆趕到。
“紀先生,您怎么來了?”
“里面的人怎么樣了?”紀蔚瀾問的很急,聲音都失去了往日的鎮靜。
“這……”院長也是聽說了紀蔚瀾進了醫院才急急忙忙來迎的,也并不清楚手術室里病人的情況。
“還行吧,命能保住,就是腎可能要沒一個。”紀夕看見紀蔚瀾來了還有點意外,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你知道了?”紀夕笑得眉眼彎彎,“我就說嘛,雖然我沒給蔣蒙明說,但我心里也清楚她肯定瞞不了多久……”
他不說話倒還好,一說話紀蔚瀾就注意到了他,紀夕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狠狠挨了紀蔚瀾一拳。縱使紀夕的體格異于常人,還是被打的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紀蔚瀾活動了下手腕,拽掉了自己的領帶,給后面幾個他帶來的穿白大褂的醫生指示。
“你們進去接手。”
這幾個人都是風色醫院的外科手術專家,一聽說是腎臟方面的問題,立刻決定由泌尿科的主任來接手了:“先生,我們盡力但能不能保住患者腎臟還得看情況而定。”
他們幾個說完就急匆匆在西郊市立醫院的醫生的帶領下去做準備工作。
紀夕被打的癱在地上還是沒起來,但是嘴卻不閑著:“你打我干什么……都是你自己做的孽,蔣蒙才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就你上輩子干的那些事還好意思找人家……”
他本來骨架纖細才會有那種少年人的感覺,紀蔚瀾單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好像覺得不解氣似的又連續打了他好幾拳,縱使紀夕體格再特殊,整張臉也腫起來了。
朱盛在一旁看的只著急,紀蔚瀾也不停手,反而自己被幾個保鏢攔住。
“別打了!!那可是紀夕啊!!”朱盛喊道,想接近他們又被攔下來了,偏偏紀蔚瀾下手極狠拳拳都往紀夕的臉上招呼,這可是紀夕吃飯的家伙啊!!
“都是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騙了他,如果不是紀夕說謊,他們兩個早就可以再度在一起了。
自己會盡力彌補所有的遺憾,把最好的東西都親手捧給她。
跪在她的腳下請求原諒。
她受的那些委屈,再從他身上討回來就行了。
哪怕蔣蒙不可一世,就算把川城的天捅破了窟窿,紀蔚瀾也會想辦法幫她兜著。
她已經受過那么多委屈了,這輩子重新來過也應該是最幸福的女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躺在手術室里。
有可能失去一個腎臟。
紀蔚瀾想到這里,就覺得痛苦得整個心臟都要麻痹了一樣。
“主子。”紀瑾此時才匆匆趕到醫院,就看到這幅場景。他趕忙上前拉住紀蔚瀾。“你把他打殘也不解決問題,事情已經這樣了,等蔣蒙脫離危險再說吧。”
紀蔚瀾這才喘著氣停了手,朱盛這才敢跑過來把紀夕扶到一邊去。
他接到他的電話就徹底瘋了。
定位了綁匪語音電話打來的位置,帶著人沖過去的時候甚至比警察還早一些。
當時兩個綁匪正忙著強奸趙琪容,三個人赤條條地在糾纏在一起。
紀蔚瀾沒找到蔣蒙,兩個綁匪跪在地上只顧著求饒,也不知道蔣蒙去了哪里,只說了被路過司機帶走的事。
紀蔚瀾這么大的陣仗傻子也看得出來不單單是有錢人那么簡單了,可哪怕他們再怎么求饒,紀蔚瀾還是沒克制住捅了這兩個人好幾刀,紀瑾看著兩個人斷了氣,又只好留下來善后。
“那邊……是打掃干凈了,只是趙琪容那里,您要怎么處置?”紀瑾詢問,趙琪容被這樣兩個人強奸,身心都受了傷害,現在還沒恢復正常,紀瑾聽了錄音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審訊了趙琪容的陪嫁媽媽,她一直跟在趙琪容身邊,壞事也參與了個八九不離十,架不住審訊的手段,不到兩個小時就把內情吐了個干干凈凈。
紀瑾雖然隱約猜到了一些,也沒想到趙琪容背后是這么一個蛇蝎毒婦。“蔣蒙的爺爺也是趙琪容找人做的,當年學校里針對趙琪容的那些女生大部分也有她在背后挑撥的原因……給李信的招標文件也是趙琪容買通下人潛進紀公館偷走的……"他嘆了口氣,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很多東西都是我們不知道的,上輩子蔣蒙的確受委屈了……怪不得她再活過來會是這樣的態度。要是真的說出來……恐怕要臟了您的耳朵了。”
了解了內情,紀瑾也不敢自作主張,“所以現在到底要怎么處置她?”
最開始對趙琪容的印象是什么樣的?
他只記得是蔣蒙的朋友,連這個女孩的樣貌都記得不是很清楚。如果不是最后需要一個結婚的擋箭牌,他甚至可能不會與她有什么過密的交際。
但就是這樣表面上人畜無害,善解人意的女孩卻在背后做了這么多見不得光的事。
這大概就是引狼入室吧。
“讓她死太便宜她了。”
趙琪容哪怕千刀萬剮,也抵不過蔣蒙受到的傷害,紀蔚瀾表情可怖,一時間也沒人敢提出建議來。
“她母親不是后來瘋了嗎?”紀蔚瀾冷笑,“母親有精神病史,女兒也有再正常不過了。”
“今天就把她也送進去,以后就在這種地方度過她的下半生吧,讓人好好‘關照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紀瑾離開,有了紀蔚瀾的指示,他就要抓緊時間去做最后的善后工作,紀夕也嚷嚷著臉疼被朱盛攙扶著回去了。
整個走廊被清場,有些安靜的可怕。
紀蔚瀾緩緩跪下,手掌心捂住心臟的位置。
他從不相信神明,走到川城乃至華國的權利巔峰,他除了借了紀夕的“勢”,依靠的只有自己。
但此時此刻假如神明真的在天有靈,請不要讓她再受到任何痛苦了。
全都報應到他身上就好。
……
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風色醫院的主任醫師率先走出來。
幾個人同時抬頭。
紀蔚瀾的眼睛直直盯著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先生,幸不辱所托。”
“手術還算成功,里面這位的腎臟保住了。”
“啪。”
有什么東西滴落到了地面上。
醫生低頭,發現那是紀蔚瀾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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