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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她……雖然不是正規(guī)科班出身，在史學(xué)方面也有幾分天賦的，今年也準(zhǔn)備報考咱們大學(xué)。”

“那是好事啊。”江玉書笑笑，“也算是我的師妹了，但是師兄可不會在考試上放水……”

“那有什么？！到了復(fù)試你盡管出最難的題重重考她！”

話剛說到這，張開暢來了。

“辛苦了，兄弟，你走吧。”他拍了拍江玉書的肩膀。一邊從袋子里掏出保溫飯盒。

“賀老師，您想吃的那家粥鋪開門了。我順路就給您把午飯買回來了。”

“那我先走一步。馬上暑假結(jié)束了，學(xué)校里還在準(zhǔn)備學(xué)生開學(xué)的事。”江玉書向他們幾個一一打過招呼，離開了醫(yī)院。他一走門口那些圍著的小護士也如鳥獸一般一擁而散了。

“這才是儀表堂堂的男人。君子如玉。”程意看著江玉書的背影感慨了一句。末了還不忘挖苦一下蔣蒙：“不像某些人，光顧著看皮相了，內(nèi)里是黑的白的都不知道。”

賀教授打開張開暢帶來的保溫飯盒。“呦~香菇滑雞粥，看著就不錯。”他喝了一口，“比起你的手藝是差點。”

“那等我閑下來的時候親手給您做。”蔣蒙在一旁替他把小菜一一打開擺滿了桌子。

賀建秋瞪著眼睛看她，“你還能有閑著的時候？”

蔣蒙尷尬地搓了搓手，看來賀建秋也知道她去趙琪容家里工作的事了。

“這不是事發(fā)突然……我會想辦法盡快脫身的。”

賀建秋不信冷哼了一聲。

“我真不是為了紀(jì)……”

“哎呀！老師我發(fā)誓！我現(xiàn)在也了解到他的真面目了，再上桿子去追就是全天下最大的二傻子了，何況人家早就有家室了。”

“你知道就好。”賀建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好的啊，盡快脫身。這還有四個月修士的考試就要來了，你可別到了那時候還脫不了身。”

“哎呀壞了！”一旁的張開暢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我忘記給李信學(xué)長送飯了。”

這事蔣蒙還記得張開暢提起過。為了報答當(dāng)初李信收留他的恩情，以后都在中午給他送飯來著……

現(xiàn)下老師這里需要張開暢看顧，男生到底力氣大些，干什么也方便。程意一會又要去開店，確實是沒人能走得開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蔣蒙主動說道：“要不然我去吧，這里只有我一個閑人，待久了又討老師煩了。”

張開暢笑嘻嘻，把裝著另外一個飯盒的袋子遞給她。“就等你這句話呢。”

*

李信的公司大樓蔣蒙來過兩回，早就輕車熟路。

到了十七樓李信公司的所在地，竟發(fā)現(xiàn)這里比起前一陣子更加蕭條了。

外面的辦公區(qū)幾乎被搬空，只留下光裸裸的桌椅和散落在地上的一些A4紙文件。

看起來狼藉一片。

這么熱的天氣，也許是為了省電的緣故，連空調(diào)都沒有打開，蔣蒙熱的腦門上直冒汗，她快步走了幾步，想早點送完早點離開。

李信辦公室的門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