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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那里裝睡的孫羽嚇得渾身冒冷汗，連發抖都不敢，他只慶幸自己一直情緒不穩定還沒有開口說什么。

后來這個內奸一直主動熱情接近她，她也裝作感激和友好，對于警察的問話，她始終說些無關緊要的，找機會回了家，又找機會讓盛文徽和舒賦幫她逃走。

舒賦看孫羽臉色越來越蒼白，拍了拍她的肩：“沒事，都有我呢，你這些日子在這里回想，有想到什么新的嗎？”

孫羽搖了搖頭：“那些跟肖肖有私密關系的人，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但是也沒有什么突破。”

“我們換個思路，肖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在她出事之前，她跟以往不一樣的？”

孫羽又仔細回想起來，其實她壓根不敢細想一些事，一回想她就頭疼，老是責怪自己當初不夠細心，如果那一晚她沒有回去，而是留下來陪林肖肖，或許林肖肖就不會死了。

這種愧疚的自責一直折磨著她，所以舒賦讓她回想以往跟林肖肖有私密關系的人，她倒是可以倒背如流，但是一旦細想過去那些事情，她就總是逃避性的避開了。

舒賦又說：“害她的是那個兇手，跟你無關，如果你在，或許你們也只能一起受傷害，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找到真相，然后把證據提交給更高的部門，不能讓她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孫羽點了點頭又開始回想，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我想起來了，肖肖不是一直都用兩個手機嗎，分別有兩張卡，她工作啊，私人啊都夠用了。”

“但是她出事之前的一段時間，等我回想一下，對了，去年九月份的時候，她忽然讓我重新給她買個手機弄一張卡。本來她的所有手機電腦的密碼我都知道，但是這一個手機，她隨時自己帶著，我也不知道密碼。每次只要這個手機上一接到消息，她的眼神就會變得緊張。”

“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因為她那段時間跟邵家父子之間似乎有些不愉快，我猜想可能是需要保密聯系一些事，所以她才這么小心翼翼。”

“后來有一次她去洗澡忘記帶，剛好她解鎖完忘記鎖屏，我偷偷看了一眼，通話記錄只有一個號碼，信息發送也只有同一個聯系人，信息的內容基本都一樣，幾月幾日幾點線上，幾月幾日幾點xx別墅幾棟，特別像，像…圈內做那個交易一樣。”

舒賦的眼神越發沉重，他不知道這個聯系人是否跟林肖肖的死亡有什么關系，但是以他目前的判斷，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

“那你記得那個號碼嗎？”

孫羽做的助理工作非常繁雜，但是她都能應付，就是因為她超于常人的記憶力，她可以同時打兩三個電話跟不同的人溝通工作，并且有條不紊的安排好。

“我當時也很好奇，所以特意留心了一下，但是后來工作一忙，而且肖肖似乎也沒事了，我就沒繼續在意。”藝人的情緒總是在不同的階段會有很大的變化，過程中助理當然會特別注意和關心，但是如果藝人能夠走出來了，那么助理本來就要面對千頭萬緒的工作，沒有辦法一直去抓著藝人某段時間的小情緒不放，而且藝人都不跟你開口，你也只能點到為止。

而且做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分寸，她只是一個助理，藝人有時候接觸的一些大佬不該讓她知道，她就最好什么都不要去窺探，行業里不知道分寸而后悔莫及的例子實在太多了。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那一晚，你本來要留下來陪她，但是她卻一再讓你走，甚至你沒有帶傘，外邊還下著小雨，她也讓你離開。”

“對，肖肖對我一直都很好，但是那晚就是要讓我走，我以為她只是情緒不好，也就不好再煩她，后來我每次想起，其實那一晚，她不是已經約好了不能讓我見的人，就是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有危險。”

舒賦說：“我更相信她只是約好了不能讓你見的人，否則一個人不可能明知道自己有危險，還一個人獨自面對，她就算要保護你，也該聯系我，我有這個能力保護她。只是她當時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后來的事情。”

孫羽點了點頭：“可是監控不是都被警方拿走了嗎，肖肖怕家里被黑客入侵，沒有裝任何監控，小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