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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太傷邵澤了。
邵澤剛剛敞開心扉把一切都告訴了他,也幫他達成了他的心愿,他只是將就著投入身心想談一場戀愛,卻沒有邵澤那么真摯熱烈,可是現(xiàn)在看清了邵澤的心,他反而有些怕了。
一個明明在籌謀賭上全部身家性命事情的人,卻把一切都告訴了你,就是把命都交到你手上。
但是實際上,他跟邵澤認識,不過三個月的時間。
進展如此快,根本不是他舒賦的算計和曲意逢迎有多高明,而是邵澤用了真心,所以沒腦子了。
可是像邵澤這么精于算計,會為了反擊而隱忍蟄伏十幾年的人,心底里是多么孤高和決絕,會拼了命的付出和投入,但是當一切都付之東流的時候,揭開他童年心底所有的陰影,他會如何崩潰到變態(tài)。
這個時候的舒賦并沒有想過,他內心的感覺是正確的,后來的邵澤,真的會把他關在那間地下密室里,對他做盡一切喪心病狂的事情。
邵澤看舒賦一直發(fā)愣,溫柔的笑了笑又說:“你該餓了吧,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舒賦畢竟不是小門小戶的孩子,家里也是見慣了風浪的,聽邵澤這么一說,也見好就收,收斂了情緒:“好,我們多點一些,給你們家神獸留點,他一個大少爺忽然被你這么收拾,沒準今早都遲到了。”
邵澤跟舒賦往外走
:“又不會真不管他,讓他多吃點苦,以后就能讓他爹媽少操點心,他爹媽也能少煩我,他吃吃他們家留下的家底,夠他敗家到他死那天,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們兩個身邊這樣的富二代比比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確實沒有能力繼續(xù)弘揚父母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能夠好好的混吃等死得過且過不給父母惹禍,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那也不能操之過急,你可不能指望他體驗一段時間辛苦生活就改頭換面,他心底始終知道他有退路,現(xiàn)在過的每一天,都是在忍著,打一巴掌也要給一顆甜棗,否則他真的撂挑子不干了,你還能真的不管他把他餓死啊。”
邵澤說:“他爹媽或許不會,但是,我會。”
舒賦只能在心里驚嘆邵澤的殺伐果斷,他也相信,邵澤做得出來。
中午,璞英廣告新媒體部辦公室里,大家都在吃午飯,負責旅游頻道的姜蓓蓓和組員小梁垂頭喪氣回了辦公室。
姚潔問:“怎么了?不是說去對接一些景區(qū)嗎,看樣子是被人家打出來了啊?”
姜蓓蓓猛灌了幾口水:“別說了,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去第一個景區(qū),龍?zhí)稘竦鼗▓@,人家一看我們穿著閱真新聞的馬甲舉著機器,立刻說不接受采訪,領導不在,讓我們離開,簡直莫名其妙。”
“然后去了第二個,秀麗澤植物園,見是見到了一個他們的領導,一個大叔人家正眼都沒看我們,說我們是網媒,不是官媒,不是紙媒,沒有公信力,他們不需要幫他們報道。”
“我真是氣死了,我從南跑到北,兩家景區(qū),一個都沒有對接下來,這些人連免費的媒體資源都不用,傻/逼。”
潘書昀嚼著口香糖走過:“那些老人家不都是這樣嗎,他們又不看手機,只看報紙,只認可紙媒,網媒對他們來說就是不入流的渣渣,他們覺得跟你有合作是自降身價。”
還真不是潘書昀忽然之間開竅了,而是這番言論他從他爹嘴里聽過,以前有媒體要采訪他爹,他爹只選擇了紙媒,把網媒斃掉了,最后把紙媒采訪的報紙裱起來放在了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