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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礦業的哪怕一分錢廣告費都不花,都可以躺著數錢,也沒有誰會對礦業老板的家人有什么好奇心,畢竟大眾連這個礦老板是誰都完全不感興趣,這些離普通人的生活太遠了。
別說鑫城和淮城之間隔得那么遠,就算是在鑫城,普通大眾誰都能知道鑒盛姓蘇,天晶星娛姓邵,可是說起疏達礦業,誰知道它到底是干嘛的,更別說老板是誰,老板的小孫子又是誰。
舒賦此刻面對齊唐的好意,點了點頭:“嗯,我以后會加油的。”
“不能等以后啊,現在就要加油,我悄悄跟你說,周森把你和邵澤的關系上報了,這幾年各種崛起的媒體平臺太多,想要拿到各種獨家本來就很難,現在集團的戰略是平臺下沉,不能再只依靠總部的力量了。”
“淮城站如果這一次能夠把鑒盛和天晶星娛拴住,相當于把整個東南大區都抓在手里了,鑒盛可是被稱為‘地產東南王’,天晶星娛又是全國知名的大經紀娛樂公司,也是娛樂圈‘東南派’的龍頭老大,周森務必要拿下這一單,你也要加把火,讓邵澤趕快敲定。”
舒賦當然知道這些,可是也只能說:“柳檀玉那邊的情況你大概聽了,他男朋友頭上有大哥頂著,蘇悅就是個預備選手,柳檀玉又不能生孩子登堂入室,蘇家未必會給柳檀玉那么大的面子。至于邵澤,我不太插手他的事情,他可能有自己的考慮。”
齊唐繼續說:“你別怪我多嘴,說實話,要不是這一次有柳檀玉和邵澤,總部這邊還真不打算繼續跟你和張先續約了,哪怕你們給得出代理費也不想給你們了,你們給品牌是沉淀了一些價值,但是也僅限于淮城,實際利益近乎于無。”
“所以要是邵澤他們不能答應總部的要求,只怕不是你們少拿兩個頻道和加錢的問題。”
話說到這里,舒賦的心已經涼了半截,確實,閱真新聞淮城站在他和張先的手里,變現價值微乎其微,否則他們公司也不至于連明年的代理費都拿不出來了,總部為了平臺價值和經濟價值的考慮,要么找一家更大的廣告公司去變現,要么找更能運營的人引爆流量讓平臺有更多曝光。
很明顯,張先和舒賦哪一樣都做不到,他們既不可能昧著良心什么商業廣告都接,也不可能為了流量整天安排編輯寫一些純屬靠編的流量稿。
在這樣的背景下,有著大地產商的廣告資金支持,還有娛樂明星的稿件引爆流量,是雙贏啊。
舒賦說:“我再問問邵澤的意思吧,但是他們兩個真的不會有時間來自己負責一個頻道。”
“誰說非要他們負責啊,運營實際上還是你,只是總部需要他們這個態度,他們有了這個態度,當然就會把事情做好,否則他們那么有背景的一號人物,年底來開年終大會的時候,臉哪兒掛得住。”
舒賦心說你們也知道他們臉掛不住,所以有些事情哪能真簽字,他們代理個新聞平臺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廣告公司增加媒體背書,可不想被這個媒體平臺套牢。
這就好比,本來就是為了花點小錢,找個光鮮亮麗的小三帶出去有面子,誰會為了小三真的投入大量身家,甚至離婚啊。
張先回來之后,兩個人就聊了其他話題,三個人各懷心事,飯也吃得沒有滋味。
張先悄悄給舒賦發了個信息,問現在到底怎么回事。
舒賦說周森唱黑臉,齊唐唱白臉,要把柳檀玉和邵澤綁上閱真新聞的大船,可不只是簡單的代理費給夠的問題。
張先有些慌了,如果真是這樣,只要邵澤和柳檀玉有一個人退步,他們忙活了這么久,就是一場無用功。
舒賦告訴張先,他們不會做無用功的。
可是就在舒賦告訴了張先他的決心后,柳檀玉給他打了個電話來,把自己和邵澤的困境清清楚楚告訴了舒賦,也坦言他不可能為了這個平臺去將蘇家捆綁進來,至于邵澤,是有心也無力,做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