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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是現在,天然去雕飾,每天頂多用個雪花膏擦臉,但皮膚就是水嫩光滑,現在跑完步臉紅撲撲的好看,像是涂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看著年輕的男女在那里開心的說說笑笑,有那么一瞬間,羅嘉鳴都遲疑了。
他調查了很多,種種跡象都表明阮文很可疑。
可就那么一瞬間,羅嘉鳴覺得自己心軟了——這么一個年輕的姑娘,怎么可能會是間`諜呢?
可也只是這么一瞬間而已。
他的內心又是無比堅定,沒人能夠動搖。
阮文看到了站在那邊的羅嘉鳴,“我先過去一下。”
化學系的比賽項目還剩下最后兩項女子三千米和男子五千米長跑,專業里一共有六個同學參賽,除了曹丹青以外,其他人重在參與。
瞧著阮文往那邊樹蔭下的男同志小跑過去。
一群人好奇,“那是誰啊?”
“不知道,長得倒是挺人模狗樣的。”
薛亞男憂心忡忡,想起了上次這個男同志來找阮文時,兩人在宿舍樓下的不歡而散。
也不知道,這次會怎么樣。
一群人看了過去,瞧到阮文笑著跟那男同志說話,男生們略有些吃味——
大概,他們的系花,被人給拐走了。
薛亞男看著阮文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驀然松了口氣。
或許是之前鬧了矛盾吧,自己真是胡思亂想了。
樹蔭下。
羅嘉鳴看著皮笑肉不笑的人,“首都。”
他回答的是阮文剛才問自己的問題,“去哪里,需要幾天時間。”
阮文不傻,知道羅嘉鳴來者不善,他又是國安的,怕是自己這次真的遇到了麻煩。
可再多的麻煩又能如何?
到最后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怕。
只是她忽的離開,總得跟班長說一聲,省得再讓阮姑姑知道,沒由來的擔心。
“時間上……另說。”
阮文笑得越發的諷刺,“多謝,我跟同學說一聲去,羅嘉鳴同志需要監督嗎?”
監督。
阮文說這話時,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眶。
羅嘉鳴沒吭聲,由著她小跑回去。
“我有點私事非處理不可大概得需要幾天時間,麻煩班長替我向老師告個假。”
班長頓時心頭一緊,“很麻煩嗎,我們有什么地方能幫忙嗎?”
他看到阮文從其他同學上面的口袋里拿過紙和筆,迅速地寫了一串話,然后把紙條揉成一團塞到了自己手心里。
“等會兒我走了,把這個給機械系的陶永安,謝啦。回來請你們吃飯。”
去首都呢。
小表哥給她寫信,約她有時間去首都去看故宮去爬長城。
阮文一直沒時間,現在卻不得不去首都。
她笑著離開,跟同學們揮手。
班長忽的覺得手里那皺巴巴的小紙條有千斤重。
瞧著阮文和那個男同志走遠了,他這才連忙去找陶永安。
“阮文讓我交給你的。”
陶永安這會兒正在跟系里的同學算賬,忽然間看到一個高分子的班長來找他,他愣了一下。
聽到阮文這個名字,更懵,“她人呢?”
咋還鴻雁傳書了,自己沒腿啊。
“剛才有個男同志來找她,她家好像有點……”
陶永安笑著打開紙條,“她家能有什么事啊,我就在她老家那邊插隊,還能……”
黑炭頭臉上的笑容逐漸凝滯起來。
班長有些憂心,“沒事吧?”
“沒事。”陶永安收起了小紙條,“就是讓我幫忙弄點東西。”
他避重就輕。
這是一封求助信——
找謝薊生。
然后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好端端的找什么謝薊生?
聯想到剛才班長說的話,陶永安的神色又凝重起來。
阮文出事了。
……
從省城到北京,不過三個小時。
買票的時候,羅嘉鳴有優先權,這讓兩人并沒有在車站多呆。
只不過特意買了軟臥車廂,而且還是包廂的票。
阮文仔細打量了一番,“羅嘉鳴同志有喜歡的人嗎?”
羅嘉鳴抬眸看了她一眼,阮文很是無辜,“你買軟臥包廂,而且還是帶著一個女同志,很容易被人誤會。”
她剛說完,坐在對面的人起身。
打開了包廂的門。
阮文:“……”是個直爽性子。
盡管她討厭極了。
車廂里人多口雜,羅嘉鳴不確定阮文會不會做出什么窮兇極惡的事情來。
只能把她單獨看管。
拿著一份報紙,阮文從上車看到下車,期間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再無其他動作。
等到了目的地。
羅嘉鳴這才再度開口,“我調查了你。”
第一次去安平縣,是為了看望謝薊生。
第二次去安平縣,是受謝薊生所托調查了元秋平。無意中得知了阮文竟然是許工夫婦的女兒,身份特殊。
而這次去安平縣,是調查阮文。
羅嘉鳴是偵察兵出身,極其敏銳,就像是他當初懷疑元秋平那樣。
現在他同樣懷疑阮文。
“我知道。”阮文淡淡說了句,不然她是閑的蛋疼,才會出現在這里嗎?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去打擾你姑姑。”
阮文聽到這話輕笑了下,“羅嘉鳴同志想要我感激你嗎?可是我知道你之所以沒去,是怕我姑姑察覺到什么,比如說我父母的死,不是嗎?”
在這里裝什么好人。
阮文心底里冷笑,這個男人和祝福福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最好這輩子也徹底鎖死。
不配合。
羅嘉鳴也不指望阮文能配合。
阮秀芝到底是烈士家屬,不管是她的兄長還是她死去的丈夫,羅嘉鳴不去找她,是擔心那個女人愛女心切,把這件事鬧大。
“高考狀元,阮文你不打算解釋下嗎?”
“你以為教育局和組織部沒有對我進行過調查?”阮文斜覷了一眼,“羅嘉鳴同志,聽說過傷仲永的故事嗎?”
羅嘉鳴擰了下眉頭。
“方仲永,世代務農,然而無師自通五歲便能提筆寫詩,震動鄉野。”
“先例在前,羅嘉鳴同志向來讀書不怎么樣,連這都不知道。”那嬌俏的臉上滿是嘲弄,“仲永是農家子弟尚能無師自通提筆寫詩,我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我難道就不能繼承他們的聰明智慧?”
羅嘉鳴眸色更是幽暗,“許工不是你的擋箭牌。”
他自然知道,阮文的父母是大名鼎鼎的科學家,研究的都是最高精尖的內容。
“但那本《簡要》你怎么解釋?”
羅嘉鳴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裝訂整齊的本子,他的確沒有直接去拜訪阮秀芝,可是他去了王家溝,去了阮文的房間,“這一本,和市面上的《簡要》幾乎一模一樣,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拜讀,發現它早于《簡要》上市。”
說著,羅嘉鳴又是拿出了一張證明,“這是我在銀行里查到的信息,阮文你怎么解釋,自己在銀行里的大額存款?”
他竟然把《簡要》也調查到了?
阮文內心震驚,臉上卻半點不慌張,“羅嘉鳴同志倒是梁上君子,這要是放到梁山大概也能成一條好漢。”
羅嘉鳴不跟他打言語上的官司,“這錢是怎么來的,這習題冊比《簡要》還要早,又該如何解釋。我敬重許工夫婦,但他們不是你的擋箭牌,老子英雄兒子狗熊的事情并不少見。阮文你不把這兩件事交代清楚,我不可能把你放回去。”
羅嘉鳴直直地看著阮文,想要從她最細微的神色變化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很遺憾,并沒有。
她就坐在那里,慘白的燈光打在臉上,點綴在眼睛里。
“你好好想吧,我不……”
外面忽的吵了起來,“同志,你不能硬闖,再這樣的話我可不客氣了。”
下一秒,就是噗通一聲,似乎有人被摔在了地上。
阮文眨了眨眼,“你不出去幫忙嗎?”
“不需要。”羅嘉鳴話音剛落下,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他下意識地拿起了腰間的配槍,槍口冷冰冰的。
指著謝薊生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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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同志活在標題,也活在章節末尾
哼,不就是雙標嘛,誰不會。就看誰是故事主角
我羅梅開二度了,我本章再發小紅包,啦啦啦,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