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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翀說:“那就想辦法賺啊。”
蕭彧斜睨他:“閔當(dāng)家有什么好點子?”海上絲綢之路是非常賺錢,問題是去一趟至少得半年,還伴有巨大風(fēng)險,總不能將它當(dāng)成唯一的賺錢法子。
閔翀說:“收稅啊。”
蕭彧苦笑:“我才準(zhǔn)備取消人頭稅,減免田租。我剛接管崖州,總得給百姓帶來一些改變。”
“崖州普通百姓窮苦,榨不出多少油水。那就榨富人的。”
蕭彧知道,自古富人的稅都很難征:“閔當(dāng)家可有妙法?”
“還沒想到,等我考慮好后,咱們一起來商量,必須拔了那些鐵公雞的毛。”閔翀說。
“那就辛苦閔當(dāng)家了。”蕭彧覺得,閔翀果然是最適合管錢的人,他天生就是個錢簍子。
第62章 立威
蕭彧與閔翀孟洪正在清點銀兩, 突然聽見外面鬧哄哄起來,吉海飛快地跑進(jìn)院子:“郎君,不好了!他們打起來了!”
蕭彧抬起頭:“誰跟誰打起來了?”
閔翀聞言, 抿著唇, 板著臉,朝門外走去。
蕭彧說:“向陽和孟大哥你們在這看著,看好阿平,我去看看。”
向陽聞言,說:“吉海你在這看著, 我跟郎君去。”
吉海雖然很想去看熱鬧,但還是留下來守箱子,這么多金銀,還沒清點完畢, 要是被人順走一些,誰能查得出來。
那些新來的個個都兇神惡煞, 向陽武功比自己好, 能夠更好地保護(hù)郎君。
孟洪則對外面的喧鬧充耳不聞, 繼續(xù)清點著銅錢的數(shù)目:“吉海也來幫忙點數(shù),我先數(shù)一遍,你再數(shù)一遍, 看夠沒夠一千。”
他將散裝的銅錢串起來,夠一千便串成一貫,便于清點。
吉海說:“好的,孟叔。”
家中能用的人少, 孟洪的職責(zé)范圍非常廣, 作坊的工作安排, 工人記工、工錢計算、分發(fā)都是他在負(fù)責(zé), 既是管家,又是賬房先生。
現(xiàn)在越發(fā)家大業(yè)大了,以后還得要蕭彧再給他分派幾個幫手才行。
“阿平,那個不能吃。”吉海看見阿平正抓起一個金元寶往嘴里塞,趕緊將金元寶從他嘴里拿出來,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拿了一串銅錢放在阿平膝蓋上,“阿平,我來教你數(shù)數(shù),一、二……”
阿平接過話頭:“三……”
吉海無比驚訝:“阿平,你會數(shù)數(shù)了?一、二、三……”
“四。”阿平接。
吉海驚喜地說:“孟叔,你快看,阿平會數(shù)數(shù)了。”
孟洪停下來,看著阿平用手指頭點著銅錢,奶聲奶氣地數(shù):“一、二、三……”他也非常驚訝,阿平還不到一歲半呀:“應(yīng)該是跟著郎君上課學(xué)會的。”
吉海捏捏阿平的小臉蛋:“阿平真棒!”
蕭彧跟在閔翀身后,到了院外一看,一大群人正在混戰(zhàn),閔翀走過去,怒吼一聲:“不想死就給我停下來!”
蕭彧在他身后不遠(yuǎn),這一聲怒吼震得他耳朵都嗡嗡響,他急忙張開了嘴,以免傷到耳膜。
閔翀一聲怒吼,混亂的場面瞬間便停止了下來。
閔翀走過去,手背在身后,臉上陰郁得能滴出水來,他怒目掃視了一圈:“吉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跟著打起來了?”
吉山剛剛也加入了混戰(zhàn)之中,他的鼻子正在滴血,擦著鼻血走到閔翀面前:“回當(dāng)家的,剛才魯大摸了金良娘子一把。金良與魯大打了起來,我去拉架,結(jié)果不知道被誰打了一拳,我沒控制住自己,也打了回去,于是大家就都打了起來。”
金良是蕭彧買回來的奴仆,魯大是這次帶回來的海賊,起因很簡單,就是魯大調(diào)戲了金良的媳婦,兩人打了起來。
但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而是從船上就積累起來的矛盾。
閔翀收服的這批海賊是一群不服管教的野蠻人,他們粗俗不守規(guī)矩,說話下流猥瑣。早在船上時,就跟原來的船員形成了矛盾。
迫于閔翀的威壓,矛盾一直沒爆發(fā),今天魯大犯賤,點燃了導(dǎo)火索,兩派人便大打出手來。
閔翀站在兩群人中間,說:“剛才打了架的都有誰?給我站出來!”
一開始并沒有人動。
閔翀再吼了一聲:“都不承認(rèn)對吧,那好,一起受罰!”
吉山第一個站了出來:“我打了。”
緊接著,家中原來的老人們有不少站了出來,海賊那邊過了好一會兒,魯大才站出來,接著又有其他人站了出來,參與打架的有七八十人之多。
閔翀點著頭:“很好,精力過剩,無處可施是吧?吉山,帶人去跑圈,五十個來回!”
吉山轉(zhuǎn)過身,帶頭跑了出去。
蕭彧說:“慢著,先別跑。”
他飛快計算了一下,按照他們平常訓(xùn)練的線路,從村中到海灘大約有一里路,來回就是兩里,五十個來回便是一百里,這比一個完整的馬拉松長度還長。
閔翀回頭看著蕭彧:“郎君要如何處置?”
蕭彧說:“集體打架要罰不錯,但這事不能不分青紅皂白。事出有因,那就先得將這個因解決掉。誰是魯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