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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嬰孩哭聲,張嬤嬤立刻沖進來,仔仔細細檢查了剛產出的兩個嬰孩是否都帶著把兒,瞧著下面這大大的小囊袋,又看了看上面的小雞兒,張嬤嬤喜不自勝,趕緊讓候著的奶娘擦洗了,抱到大夫人的房中。
沒有人管已經暈死在產床上的吉慜兒。
只聽見其中一個穩婆說:“遭了,這胞衣粘在宮房里下不來了。”
“要是不下來就是個死,死馬當活馬醫,老法子試試吧。”另一個穩婆一說完,直接將手伸進了吉慜兒的宮房內,生生將胞衣給剝了下來,然后拉扯出了一大團血塊。
“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已昏死過去的吉慜兒被這撕心裂肺的疼痛給驚醒著慘叫出來,雙目圓睜,瞪著大大的眼睛,空洞而絕望。
據說這痛不欲生的慘叫響的整個相府都聽得到。
等吉慜兒再醒過來,已是叁日后了。
期間蔡如巋一次也沒有來探望過,只在大夫人房中看了看孩子,吉慜兒的身邊則只有一個聾啞的侍女一直守在邊上伺候。
“孩兒……孩兒……在哪?”吉慜兒醒了,虛弱的喊著。
她的乳房飽脹著,一直弄濕著衣服的前襟,奶水似乎急不可耐的尋找著它的小主人。
來送飯的小廝看見她醒了,便急著跑去告訴了張嬤嬤,得了張嬤嬤賞的幾個銅板,高興的走了。
經歷過產子之痛的吉慜兒,眼下又受著漲奶之苦,乳暈又黑又大,乳頭腫脹的有指頭般大小。
張嬤嬤帶著一堆老嬤嬤立刻趕來,她們不僅不是來照料吉慜兒的,而是來帶著人來取奶的。誰讓那新生的兩個小少爺,怎么也喝不慣乳母的奶,老是吐奶,經驗老道的穩婆說,得是親娘的奶才行。
這孩子自然是不能抱回去的,大夫人說了決不能讓姨娘見了親生的孩子,所以只能派張嬤嬤來取奶了。
幾個老嬤嬤按住吉慜兒,怕她動彈,張嬤嬤掀開吉慜兒的衣服,吉慜兒的乳房現在像兩個裝著滿滿奶水的大奶袋子,看得出來一次可以擠出不少的分量。
吉慜兒以為剝胞衣已經疼的她想死掉,沒想到這下奶更是疼的讓她心肝俱裂,張嬤嬤和另一個老嬤嬤使勁的擠著吉慜兒的奶袋子,用力的捏著她已紫黑的乳頭。
當然,擠奶之前,已經讓嬤嬤往吉慜兒的嘴里塞了夾棍,防止她叫出來。
吉慜兒雖然叫不出聲,可是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疼痛在不斷的扭曲,顫抖和痙攣,因為嘴里夾棍,口水流的浸濕了脖子和枕頭。等嬤嬤們取了奶,兩個被抽空的奶袋子就這么掛著,上面青一塊紫一塊的,甚是嚇人。
張嬤嬤讓人每天給吉慜兒灌漲奶下奶的湯藥,就這樣取奶的日子重復著直到兩位小少爺不再吐奶為止,等兩位小少爺習慣了喝乳娘的奶,便再沒人過來取奶了。
張嬤嬤最后一次取完奶便告訴吉慜兒:“慜姨娘,您是妾,照著規矩,妾的孩子只能由正妻撫養,您也別有怨恨,能讓您給兩位小少爺用上母乳您就該學會感恩。您還是多乞求來日還能再有給相府添丁的機會吧。”說完,趾高氣揚,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吉慜兒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無聲的流著眼淚。突然,她看著梳妝臺上她給孩子做的布老虎,就伸手想去取。
聾啞侍女順著方向看去,幫著拿了布老虎,吉慜兒抱著布老虎,想著自己生的是兩個孩兒,兩個小男孩,雖然沒見過長什么樣子,聽著嬤嬤的話,應該是兩個身子健壯的小娃娃,終于控制不住,心酸的大聲痛哭起來,臉上卻帶著些許笑意,大概是欣慰孩子健康吧。
簪蘇成了蘇姨娘,雖然和蔡如巋常有房事,可到底也不曾生養,老夫人雖然見相府已得二子,卻總歸是覺得多子多福才好,便不斷的催促著蔡如巋趕緊再去臨幸吉慜兒,全然不顧吉慜兒還未出月子,只道是月子未出,這宮口大開,極易受孕,囑咐蔡如巋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時機。
蔡如巋被念叨的不行,再加上吉慜兒生產以后一直未前來探望,便決定今晚去看看。
這邊吉慜兒由于先前被灌了太多產奶的湯藥,現如今,雖然不用取奶,可是月子里這雙乳還是不停的發脹,奶水還是多的溢濕胸襟。原先未曾生育時的胸衣早已不合尺寸了。
蔡如巋進來房里,看著吉慜兒躺在床上,那雪白的奶袋子裹在沾濕的胸衣里,只看著還未出月子的她,下身硬的發脹,急切的撲了上來。
“啊……相爺,別……啊……妾身還未出月子。”吉慜兒無力的反抗著。蔡如巋哪里聽得進去,直接剝了吉慜兒的衣服丟下床去,看著吉慜兒如今的樣子有些沉迷。
生育以后的吉慜兒比剛破瓜時更見風韻,高聳且雪白的玉乳上綴著顏色幾乎完全不襯的大黑乳暈和黑乳頭,盆骨撐開后還未恢復而變得略肥碩的臀部,柔弱無力的樣子,因為孕期都未和丈夫行房,產后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赤身裸體,而面帶一抹羞澀的紅暈。
蔡如巋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不停的來回撫摸著吉慜兒的陰戶,嘴則含起了吉慜兒的乳頭開始吃起了奶。
吉慜兒只知道奶水給孩子吃,哪知道丈夫也會吃她的奶水,當下羞憤的不行,想推開蔡如巋,卻因為被撫摸陰戶而刺激到谷實(陰蒂),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軟弱無力的推了推蔡如巋,只能是被他以為是欲拒還迎。
蔡如巋提起碩大的陽物頂進了吉慜兒的陰戶,由于還未出月子,產道也沒有得到很好的恢復,比起未生產時的緊致還是松了不少。蔡如巋皺了皺眉,當下有些不悅,但看著隨之晃動的巨乳,還是情欲上頭,狠狠的往宮口頂了頂。
吉慜兒不停的嬌喘著,只覺得剛剛被撫摸到谷實的時候有一種不一樣的舒服感,忍不住下身一邊挨操,一邊伸手摸了摸谷實。
卻見蔡如巋看到吉慜兒撫慰自己的谷實,頓時勃然大怒,打了吉慜兒一巴掌不說,還狠狠的用雙手扭了吉慜兒的兩個乳頭。嘴里罵著吉慜兒不守婦道,生產完竟這般淫賤地自摸起來。似乎是在遷怒吉慜兒產后略微松弛的產道。
但他并未撒手,而是揪著那雙乳頭開始下身瘋狂的沖刺撞擊。
吉慜兒嚇哭了,再不敢碰自己,下身和敏感的乳頭疼的撕心裂肺,不停哭著向蔡如巋討饒。
卻不想蔡如巋竟說:“淫婦,賤人,說自己想要,求本相射給你,說啊。”又用力的扭了扭吉慜兒的乳首。
“啊……”吉慜兒疼的只好一邊喘氣一邊哭著說:“求……求相爺疼疼奴家,求相爺給奴家精華,啊……相爺,再給奴家一個孩兒吧,求相爺……啊……啊……求相爺快些射進奴家淫賤的子宮里吧……啊……”
“騷貨。”蔡如巋對吉慜兒按他吩咐自輕自賤的話語感到滿意,冷冰冰的說道。不一會兒便喘著重重的粗氣,將濃濃的濁精射入吉慜兒的產后未完全恢復的子宮里。
下人們勢利的很,眼見著不再需要取奶的吉慜兒,便連著月子里的飯食也克扣起來,卻沒想蔡如巋又臨幸了吉慜兒,蔡如巋邊上的小廝,一五一十地將昨日二人行房的事說給了張嬤嬤,而張嬤嬤又添油加醋的編排著吉慜兒的騷浪賤說給了大夫人。
“賤妾!果然是個淫賤的狐媚子!她若是再這般勾引相爺,我便去回了老夫人,定要好好的懲治她!”大夫人氣的拍著椅子的扶手說。
“夫人息怒,如今那姨娘已然侍寢,還未出月子便勾引相爺,恐怕這宮房內早已播了種,不如靜待些時日,等日后產育再尋了那姨娘的錯處,發落不遲。”張嬤嬤陰狠地說道。
“便宜了那個商賈賤女了,可別讓我尋著錯處。”大夫人恨恨地說著。
頭一次生育便因胞衣黏連而難產,如今這再次生育也是沒逃過去,經歷了和頭一次一樣生育取奶的痛苦后,吉慜兒先后懷孕叁次為相府再添了二子半女。只是這幾個孩子,吉慜兒始終未見過模樣。
還未出月子的又一次同房之后,吉慜兒主動為蔡如巋舔舐干凈陽物,跪著哀求蔡如巋:“相爺,求您看在妾身為相府添丁的份上,這個孩子便讓妾身留著自己養吧,相爺,求您了。”
“若是個女孩兒,你便留著吧。”蔡如巋想著吉慜兒之前老老實實為相府產子也沒有怨言,便答應了。
沒過多久,吉慜兒的肚子又大了起來。這一胎她極度盼望著是個女孩兒。
六個多月的時候,她便求了老夫人,允準她去一趟佛寺祝禱。老夫人看在她多年生子又一步未踏出府門的份上便同意了。
“夫人,那姨娘竟越過您先找了老夫人,可真自以為挺個肚子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了,連這一胎她也竟想自己留著。”張嬤嬤對著大夫人說道。
“賤妾,以為給相爺添丁就敢騎在我頭上,無法無天了,讓那蘇姨娘給我盯緊了,在佛寺禮佛的時候可別出了錯漏。”大夫人一臉的忿恨,挑著眉冷哼道。
吉慜兒哪里想的了這么多,只是那天蔡如巋準她去花園走動,她遇到了老夫人,趁著天氣好,老夫人心情不錯的份上,便求了個恩典。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是將她引向了一條絕路。
在啞女的攙扶下,她虔誠了禮拜了佛祖,希望保佑肚里孩兒的健康,最好能是個女孩兒,她滿心歡喜的磕著頭。
這是她嫁入相府這些年來,頭一次能出府走動。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感恩的,直到她轉過身,看見正殿門口一個身影正看著她。
“慜兒,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了,我去吉府尋你,聽你那些姨娘說你早已嫁了人。”馮定玹說著又往前近了一步。
“定玹,是你。”吉慜兒有些驚喜,便說道。
馮定玹的視線往下,吉慜兒不自覺的摸了摸肚子,說道:“定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次還走嗎?”
“慜兒,你過的如何?可開心嗎?這些年還好嗎?”馮定玹沒有回答吉慜兒的問題。
“定玹,我……我過的很好,相爺待我好,在相府就和以前在吉府一樣,我挺好的。”吉慜兒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雖然笑著,眼睛卻是不能說謊。
啞女拉了拉吉慜兒。
“定玹,我該回府了,天色不早,你也快些回家休息吧,我……我先走了。”吉慜兒有些不舍,卻也只能回府了,否則誤了時辰,大夫人指不定要張嬤嬤怎么罰她呢。
“慜兒,我現在暫時落腳在城東柳橋邊的蕪園,你若得了空,便來尋我,初九之前我都在。”馮定玹趕緊喊道。
吉慜兒上馬車前又看了馮定玹一眼,便坐進去走了,在馬車里還是沒忍住哭了。
哭她怎么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哭她再也回不去從前上學堂時的樣子,哭馮定玹見著她現在挺著肚腹的不便。
她不知道今天在佛寺發生的這一幕被簪蘇派去的人暗中盡收眼底。
“賤妾果然有事,那個賤妾的狗男人是什么來頭?”大夫人問蘇姨娘。
“回夫人,那馮定玹是吉慜兒從前在學堂的青梅竹馬,后來馮定玹因為家人的緣故,舉家南遷,她們便失去聯系了。”蘇姨娘畢恭畢敬地答道。
“那眼下,還不能將她二人扯在一起,張嬤嬤可有什么法子沒有。”大夫人看向張嬤嬤。
“回夫人,這馮定玹走時,不是還給那慜姨娘留了住址,不妨就讓她二人私會,我們來個甕中捉鱉。”張嬤嬤獻上一計。
“好,她不是求老夫人讓她去禮佛么,那本夫人便讓她多出去散散心,對肚子里的孩子好。”說罷,大夫人便嘴角上揚的陰笑起來。
果然,張嬤嬤不日便到了西院來:“慜姨娘,夫人吩咐了,說最近天氣好,您替相府懷著胎不容易,準您生產前可隨時出府散心,只一點,早去早回,安胎要緊。”
“啊……謝謝嬤嬤,還請嬤嬤替我謝謝夫人,我……我這也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嬤嬤且等一等。”吉慜兒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好,趕緊從梳妝臺邊的盒子里,找出一只玉簪遞給了張嬤嬤。
“嬤嬤別嫌棄,這是我的陪嫁,您且收下吧,謝謝您。”
這些年在相府,雖然不停的為相府添丁,相爺卻始終未賞賜過什么貴重東西,每次剛生產完,相爺一說賞賜,夫人便說她會安排,實則是自行克扣了。吉慜兒也只好拿出自己的陪嫁作為打賞。
“那老奴就謝過慜姨娘了,老奴先告退。”張嬤嬤收下玉簪就走了。
吉慜兒不在乎,她只是高興,她以為她誠心禮佛,佛祖聽到了她的禱告,夫人也發了善心,她只覺得自己要苦盡甘來了。
又過了兩天,吉慜兒看著天色不錯,就出府了,決定去城東看看馮定玹,她實在是太久沒有看到熟悉的人了,忘了自己已是相府的妾室,妾有妾的規矩。
她前腳剛出府,后腳大夫人坐上馬車遠遠的跟著了。
“慜兒,你來了。”馮定玹很高興,卻沒請吉慜兒進屋,而是告訴吉慜兒這附近不遠處有個花亭,四季鮮花不斷,煞是好看,若是賞的累了,還可去邊上的一家酒樓。
吉慜兒也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只說自己有了身孕,不便吃酒,只能吃些熱食。
“慜兒,我點了幾個酒樓大廚的拿手菜,你嘗嘗。”
“定玹,謝謝你,我實在好久沒出來了,一切看著都好新鮮。”
“慜兒,我知道相府待你不好,你若不開心,便與我說說吧,你知道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愿聽著的。”
“定玹,我……我沒有不好,你看,我又有了,若是不好,怎會再有孩子。”
“慜兒,若是旁人,你且說你過的好便可,如今連我,你也不肯說真話了嗎?你不記得往昔在學堂你我的情分了嗎?”
“不是的,定玹,我……”吉慜兒看著馮定玹真切的眼睛,便豁出去般,拿過酒杯一飲而盡,將這些年的心酸苦楚,全都說與他聽。
馮定玹沒有想到竟是這般,當下便脫口而出:“慜兒,我初九便坐船南下,你若愿意,我可安排你一同走,到了遠山港,我們便渡海去甌南國,再不回來,可好?”
吉慜兒怔怔的看了看馮定玹,聽著馮定玹的話,心中生出幾分向往,嘴上卻說道:“定玹,我……從未想過,離開相府……而且這一胎相爺已許我若是女孩便可留在身邊將養,我……我有孩子,我不能走。”
“慜兒,我不介意你的孩子,你無需收拾,只要帶著人離開便可。”
“定玹,不談了,咱們先吃點東西吧。我這有兩口人得吃飯呢……”吉慜兒摸著肚子對馮定玹笑著說。
“慜兒,那日我會一直等,等到卯時船開之前,你定要來。”馮定玹認真看著吉慜兒說道。
酒樓的另一個包間內,張嬤嬤說:“夫人,老奴這就去將那賤妾捉來,聽夫人發落。“
大夫人抬起手,說了聲:“不急。”
“你沒聽那賤妾說,初九要私奔么,捉奸,就得挑個吉時。”大夫人說罷冷笑了起來。
吉慜兒回到院內,坐在床邊,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想著午時馮定玹說的話,還是搖了搖頭。
她只想著,從她嫁入相府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已經定好了,做人哪有那么多不滿足呢,只要眼前這胎是個女孩,自己便有了家人,將來若有機會能看看養在大夫人膝下的幾個親生孩兒就足夠了。
對她來說,馮定玹終究是少時的一個夢,雖然她現在也才二十剛出頭的年紀,卻放佛經歷了數個輪回,她走不出去了,這方寸的天,只要將來她的女兒能過上好日子就行。
初九到了,昨晚吉慜兒拿出了曾經在學堂時,二人互贈的木書簽。想著今天去送一送馮定玹,將木書簽給他,也為年少時的情誼,做個了斷。
看著岸邊的馮定玹,吉慜兒笑了笑,便走向他,拿出了木書簽遞給馮定玹。
“定玹,我不走了,我就是來送送你,這個木書簽你可還記得。”
馮定玹看見木書簽,便明白吉慜兒確實是不愿和他離開了。
“慜兒,你要照顧好自己,好自珍重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馮定玹說罷,便有些難過,準備上船離去。
“給我抓人,別讓奸夫淫婦跑了。”張嬤嬤在那喊叫到。
蔡如巋也在,他只是聽蘇姨娘說早上要他來看好戲,連夫人也會同去,他才趁著還未上早朝之前過來,沒想到看到這一幕,頓時面色鐵青,冷若冰霜。
等吉慜兒反應過來,她和馮定玹二人已被人連捆帶綁的送進相府正廳外的大院子里了。
不知是誰不嫌事兒大,竟在府內正廳門口擺了椅子,蔡如巋上座,老夫人和夫人坐在兩側,像極了京兆府的大堂審問。
蔡如巋雖然坐著,卻明顯讓人感覺到了急躁。
蔡夫人起身向蔡如巋福了福說道:“相爺,讓您瞧見家丑了,是妾身的不是,妾身給您賠罪了。若相爺肯給妾身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妾身愿秉承家法,當著老夫人的面兒,替您替相府懲治了這對敗壞相府門風的東西,也請相爺別耽誤了早朝,國家大事要緊。”
蔡如巋看了眼蔡夫人,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吉慜兒,看著那雙似有千般委屈的雙眼,還是拂袖而去。
他當然要走,這捉奸不管有沒有真的奸,大庭廣眾之下,即使沒有,也已成定局,吉慜兒當然是留不得了。如果他不處置吉慜兒,他一個當朝丞相,如何立足于朝堂,被其他政敵抓到錯處,說他為情所困包庇妾室?他要怎么解釋,若真的有奸情,處置了也不為過。
但他畢竟是家主,他也沒有說讓吉慜兒死,所以最后還是要看蔡夫人怎么做了。
看見蔡如巋走了,蔡夫人便讓張嬤嬤向老夫人和相府眾人明明白白地細數了吉慜兒和馮定玹的“通奸”過程,還拿出了吉慜兒“賄賂”張嬤嬤讓其隱瞞奸情的玉簪。明明是張嬤嬤讓人殺了啞女,卻反誣吉慜兒怕啞女告發而弄死啞女。
吉慜兒被捆著,嘴里被麻布堵著,使勁的搖頭,卻百口莫辯。
這時,蘇姨娘也來了,她出面指證道:“老夫人,大夫人,聽我一言,我原是這淫婦的侍女,從吉府時就跟著她,她喜歡這馮公子的事,吉府上下都知道。這淫婦還在學堂之時便對這馮公子眉來眼去,還和其他幾個學堂公子不清不楚,淫亂的很,從前我是她的婢女,她便對我多有打罵,我什么也不敢說啊。若不是相爺庇佑,我如今早已和那啞女一樣,生死不明。還請老夫人,大夫人為我和馮公子做主啊。”
吉慜兒跪不住了,癱坐在地上。她不明白簪蘇為何要這樣說,為什么一切會變成如今這樣。
蔡夫人對著馮定玹說到:“馮公子,你家若不出我所料,想必還是在我朝境內吧,這家大業大的,若你的家族知道了你在外頭和相府的妾室廝混,你覺得該當如何?不若你當著大伙兒的面,將真相道來,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我們也不算冤了你,你意下如何?”
說罷便讓人將馮定玹嘴里的麻布拿了下來。
馮定玹看了看吉慜兒,被綁至丞相府邸,他才發現,什么少時情誼都是虛的,和家族和未來比起來,眼下脫困最要緊。
他狠了狠心,無視吉慜兒哀求的眼神,便說道:“蔡老夫人,大夫人明鑒,我與相府妾室,只是年少時在學堂一同求過學,本就打交道不多,這次回京城時日短暫,卻……卻不想……卻不想這相府妾室以年少同學為由多次勾引,挺著肚腹也不知收斂,不守婦道,今日還央求我帶著她一同私奔,不知廉恥。還請蔡老夫人,大夫人替我主持公道。”
此時的吉慜兒滿臉的淚水,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不敢相信馮定玹會講這樣的話,她已經不在乎后面要以何種家法處置她了。
“看來是這賤妾敗壞家風。誤傷了馮公子,還請見諒。來人,給馮公子松綁,送馮公子先行離去。”說罷,蔡夫人便吩咐下人送走馮定玹,接著說道:“上家法。”
就在這大大的相府院子里,吉慜兒好像什么聲音也聽不見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幫人端了個木椅架子上來,放在大院中央,松了她的綁把她放上去前,胡亂剃光了她的頭發,一塊有一塊無的像得了禿斑之癥,然后當眾剝光了她的衣服。
她沒有反抗,赤身裸體的躺在上面,兩腿被大大的分開,陰戶直接裸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整個人被擺成像在產床產子那樣的姿勢,在相府主人和所有下人的圍觀下,沒有尊嚴,沒有臉面。
她仰躺著,臉朝著天,那天的日頭很大很毒。
接著她被灌了滿滿的幾大碗黑湯藥,就是當年她產頭胎時難產的下胎藥。如今才六個多月的肚子,要被立刻當眾引產。沒有穩婆,幾個老嬤嬤,熟練的按著她的肚子,似要把孩子擠出來。這一次,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出聲。
眼見著孩子下不來,有個大膽的老嬤嬤,擼了袖管,直接將帶著粗皮黃斑,指節寬大而枯槁的手伸進了吉慜兒的陰戶,穿過產道,想要將子宮里的孩子扯出來。
吉慜兒一動不動的,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在幾個老嬤嬤的輪流伸手摳腹,壓腹下,終于,將一個已經成形的女胎扯了出來,一個老嬤嬤布滿皺紋的臉上擠出似乎是宣判罪惡成功的笑容,雙手捧著血肉模糊的女嬰團塊,向眾人展示。
然后一個老嬤嬤拿了一把淬火消毒過的小刀,割下了吉慜兒的谷實,然后粗糙的縫合了一下。
相府的下人在這一幕審判處刑面前,有的低著頭不敢看,有的抬著頭冷漠地看著,好像司空見慣一般。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結束。
不知道是哪個下人聽了張嬤嬤的吩咐,牽來了一個木驢,那個木驢背上豎著一根木質陽具。幾個下人抬著吉慜兒讓她的陰戶對準那木質陽具坐了下去。頓時,鮮血從木驢背上流下,流到地上,滴滴答答,地上是一個個血塊斑點,呈現著不一樣的紅。
吉慜兒還活著,但是她仍然沒有發出聲。
張嬤嬤得了蔡夫人的指令,要讓下人拉著木驢在相府內游行繞圈示眾,這相府大的很。
“當”一聲重重的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蔡老夫人發話了,讓人將相府的幾個孩子全都帶出來,讓他們圍觀游行,讓他們看著相府的淫妾被家法處刑。也許蔡老夫人的本意,是讓這幾個孩子,永遠記得,他們只有一個娘親,那,就是相府正妻,蔡大夫人。
吉慜兒好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她發了瘋一樣的在木驢上掙扎著,大叫著,好像要下來,要逃走。卻被人死死的按在木驢上一圈又一圈的游行著。
后來,相府里一直沒人去西院,只知道那里有個瘋女人,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只會在地上爬行。
蔡如巋這個丞相做的越發如魚得水了,不久還被圣上封了國公,連著蔡老夫人、蔡夫人也封了誥命。前些日子,蔡老夫人八十大壽,圣上還賜了祝壽的匾額,幾個兒孫齊齊賀壽,場面盡顯天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