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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博益伸手摸了摸自己兩個小兒子的頭,還好自家的孩子還都活的好好的,否則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云姝見柳博益不再說話,也知道他現在多半是不會同他們說這件事了,她也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有些沉重,轉而看向柳云軒道:“哥哥,改天你去學射擊吧。”
“射擊?”柳云軒聽到云姝這么說的時候,他的眼睛微微發亮,“你是說?”她是說就像剛剛崩掉那三只老虎的時候那樣的武器么?但那個屬于機密不是么?今天他要不是看到云姝拿出那樣的新式武器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那樣的存在。
“雖說的確可算是秘密研發的,但配給你一把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這還是她主張開發研制的,她在這里面可算是投入了不少的資本進去,她自然是需要投入和付出成正比的,總不能讓她一個勁地出錢半點也不能賺吧,她十分看好在這一批熱武器上面,只是如今還不到買賣的好時機。而且云姝覺得他們家都應該有自保的能力,總不能遇上了危險之后就坐以待斃。
柳云軒聽到云姝這么說的時候,他的眼睛也就更加金亮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定會好好學的。”
“哥哥你要有興趣,下一次我帶你去看最新式的武器。”云姝道,等到元熙帝大驗兵的時候,到時候也應該讓柳云軒一同去看上一看,且長長見識。
“好。”柳云軒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他也委實好奇得緊,自然地也是想要去看看的。
在云姝同柳云軒那一來一回的對話之中那之前的那點緊張和悲哀的氛圍一掃而光,但玉輦還沒有回到宮中,劉貴妃就已經知曉了在獵場上所發生的事情,在她聽到元熙帝王親自下令讓白澤宣押著謝淮安回了城中拘禁的時候,一貫可算鎮定的劉貴妃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一生的渴望,難道就要這樣廢了不成?!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 為妃
“母妃,你說要怎么辦啊?”謝瑾英看著那一臉慘白的母妃,新中也是忐忑不安,她今日來了小日子所以也就沒有去了圍場,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會發生這等事情!她一貫都曉得母妃在皇兄的身上投注了多少心血,在她的眼中,兒子那是可能會繼承皇位的存在,女兒的價值頂多究竟嫁一個好人家在往后的日子里頭成為兒子幫襯的地方。
對于母妃這樣的想法,謝瑾英也明白,自家皇兄好了,她也能夠更加占點福氣,要是哪天皇兄真的得了皇位,那她可能沾到不少的好處,可皇兄要是倒霉了,那她也就得跟著倒霉,現在在雍都之中林從信也不敢做的太過,但等回了川南之后那就真的說不準了,而且要是自己皇兄真的被拘禁,而母妃失寵……這是謝瑾英所不能想象的日子。
“你皇兄定是被人陷害的!”劉貴妃堅決地說道,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他怎么可能會做出下毒這種事事情來,而且那謝淮蘊算是個什么東西,那是一個失了寵的人拔了,回了雍都兩年也不過就在司天監那種地方混了日子,也就只有那些個看不清楚的人還抱著希望以為曾經得了圣寵的人早晚有一日是會起復的,這樣的人,她從來都沒有看在眼內,又怎么會讓自己的兒子去動手,這也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是是是,”謝瑾英急急忙忙地應著,心想說就皇兄那樣的膽量和見識的人,就算是給了他膽子給了他毒藥也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但這鄙夷的話她也是不敢當著自家母妃的話說的,“可是母妃,咱們曉得皇兄那是被陷害的,但旁人可不見得就是這樣想的,咱們要做的那是如何將皇兄從中給撈出來,不然等到事情傳開了之后,咱們做什么可都遲了!”
劉貴妃自也知道這個道理,“走,出宮!”
劉貴妃覺得也就只能趁著現在元熙帝還沒有回了雍都來前往蕭王府上去看上一看,否則等到元熙帝一回了雍都,那就等同于塵埃落定,什么都做不了。
謝瑾英聽到劉貴妃這般說,她道:“母妃,這宮中的規矩……要不還是女兒代您去吧!”
這皇宮之中的規矩甚為嚴苛,入了宮的妃嬪是不能隨意出宮的,即便是她母妃這般受寵的也頂多就是在父皇恩準的情況下回了劉家省親一次這樣的榮耀,可那個時候是父皇所恩準的,現在父皇未歸,要是讓父皇曉得母妃出了皇宮,只怕到時候更加不堪設想。
“你?!就靠你還有什么用!”劉貴妃氣惱地說著,“你說你什么時候來小日子不好非趕上這個時候來了小日子,若你也跟著一同去了圍場,你皇兄也就不見得會遭了這樣的陷害,你說你嫁給林從信多久了,你除了耍了你公主的性子,你可曾生過一男半女出來?!”
謝瑾英知道自家母妃現在脾氣上來了,她原本也不想同自己母妃多說什么,可聽到她說這事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有幾分氣惱道:“誰要為那腌臜貨色生了孩子去,誰知道他整日同那些個青樓妓子廝混在一處有沒有染上什么腌臜病回來!我忍了他這般久,他還是這般的不悔改,我還想求了父皇準了我同他和離呢!”
“啪!”
劉貴妃狠狠一甩手甩了謝瑾英一巴掌,那一張素日里頭就端得溫和尊貴的臉此刻因為怒火而徹底扭曲。
“這般愚蠢的話你也能夠說的出口!”劉貴妃看著那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有半點的憐惜,“那林之信是個什么樣的人,就算是沉迷女色你也沒的說的,至少他還端著駙馬的身份沒有弄回了一堆的女人來,你看看你這樣子,別說是他,就算是我,我都不愿意和你處在一起,你嫁予他接近三年,別說是個孩子,連個蛋你都沒生出來過,換成旁人家的媳婦早早地就已經被人休了去,哪里還有你在哪兒耀武揚威得瑟的厲害!林家是個什么樣的人家,你是個公主這才給了你顏面,若你不是個公主,你早早就已經被林家的給折騰死了,這種沒頭腦的話給我少說幾句,回去之后收收你的性子給我好生地同人相處過了日子去!”
劉貴妃也曉得自己這個女兒是個不怎么成氣候的,所以她也一直都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兒子的身上,但看到自己女兒越發的沒頭腦起來,她也怒了。
“你若是再說出這等和離的話來,我也許你同林家和離,到時候我就求了你父皇將你送去感業寺削發當了姑子余下的日子你都在感業寺之中青燈古佛過下去算是為我大慶祈福了!”
謝瑾英看到自家母妃用那近乎可算是兇神惡煞的聲音對著她說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母妃說的不是什么玩笑話,而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來的,當下她便再也不敢說什么了,就怕一時之間惹惱了母妃。
劉貴妃自也知道宮中的規矩,可眼下這種情況下,她要是不去見自己的兒子一眼,那往后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了,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哪里能夠舍得他給折了的,她有女兒等同于沒有女兒,交給這個榆木疙瘩來處理只怕到時候更加不知什么情況了,現在也只能先出了宮,等到回來再同陛下告罪了。
劉貴妃也不敢耽擱,帶了人上了謝瑾英的馬車出了宮門直奔蕭王府。
此時此刻的蕭王府已是亂了套,門口有重重的將士把守著,那陣仗幾乎鬧得和抄家滅族似的。
劉貴妃看到這般陣仗的時候就覺得有幾分糟糕了,那白澤宣是和謝瑾婳一個德行的,油鹽不進的主,原本還想趁著這匆忙之間應該不至于是面面俱到的情況下來看上一看,卻不想白澤宣竟是用了人將蕭王府團團圍了。
劉貴妃按壓下自己心頭的惱火,她下了馬車,便要朝著門口而入,只是她還沒有踏進門就已經被人給攔下了,那將士身著鎧甲,端著一張嚴肅的臉孔看著劉貴妃道:“陛下有令,拘禁蕭王,任何人不得探訪。”
“張大了你的狗眼看看,貴妃娘娘是蕭王殿下的母妃,難道貴妃娘娘也不能來探訪不成?”
劉貴妃身邊宮女面對這般的說辭便是不滿,大聲喝了起來。
那將士原本在看到那一身華麗的宮裝的時候就已經猜到眼前這人的地位定是不小,現在聽到身邊的宮女這么說的時候,那將士的眼眸之中也微微閃了閃,果真來得夠快的,將軍將他安置在這里,要他來阻攔的人只怕就是眼前的貴妃娘娘了吧。
將士朝著劉貴妃行了一禮,劉貴妃見人朝著自己行禮,眼睛一掃,當下就要邁出步伐朝著里頭走,但這原本還屈膝的將士一下子起了身,攔在了劉貴妃的面前道:“貴妃娘娘,這是陛下的旨意,我等奉旨行事,還望貴妃娘娘能夠體諒一番,莫要叫末將為難才好。”
那姿態是完全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半點也不會通融的模樣。
“本宮你也敢阻攔?”劉貴妃有些心焦,但面上是十足的威儀,“本宮不過就是去看看自己的皇兒,難不成這也不成?”
“貴妃娘娘,陛下有旨,末將不過就是奉旨罷了。若娘娘手上有陛下的旨意,末將只當不敢阻攔,否則末將就是失職。”那將士隨著劉貴妃踏進一步而往后退了一步,依舊像是一根柱子似的擋在劉貴妃的面前。
若她要是有圣旨,哪里會在這里同這些個人啰嗦了!劉貴妃的面色難看無比,那一雙厲眼幾乎要冒出火來,恨不得是能夠將眼前的人給活生生生吞了。
將士不卑不亢地看著劉貴妃,像是在等待著她將圣旨拿出來,但他也清楚,如今陛下正在從圍場回來雍都的路上,自然地也就不會有任何的圣旨交給劉貴妃了。
“好,好的很!”劉貴妃有些惱怒地道,“看起來本宮的話已是沒有多少分量在了,只是不知道你們這般大張旗鼓的是在做什么,抄家滅族嗎?”
“貴妃娘娘這話說的嚴重了,末將們只是奉行了陛下的旨意罷了。”
白澤宣緩緩而來,在劉貴妃出現的時候就已有了機靈的將士去稟告了白澤宣,他一想也便是知道了來的人大概不是劉貴妃就是謝瑾英了,也怕自己的將士不敢同人動手而被喝止住,他這才走了來。
“原來是白將軍,”劉貴妃看到白澤宣的時候,她的神情非但沒有半點變好反而是變得更差了,白澤宣在她的眼中那就是一個刺頭青,這人只會比阻攔在自己面前的將士更加的難以說服,更別說是賣她一個顏面了。
“白將軍,本宮不夠就是想去看一看自己的皇兒,難道這也有錯不成?再者,事情還未到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家皇兒也有可能是被陷害的,你們這般如此,豈不是等同于已定下了他的罪名?”
面對劉貴妃這般近乎無理取鬧的話,白澤宣神情依舊未變:“貴妃娘娘這話說的,陛下說將蕭王殿下拘禁任何人不得探望,而且我也是奉旨行事,只是帶了人來看管著蕭王府上的人罷了,貴妃娘娘這般說是信不過末將?”
劉貴妃對于白澤宣所說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白澤宣在軍中威望極高,不單單只是因為白家的關系,而是白澤宣這人原本就在軍中混的不錯,不搶占人的功勞也不會擺架子甚至還會破格提拔人才,甚至之前那兩年來的修路所得的銀錢也全都用在撫恤在戰場上戰死的將士們的家眷,甚至宮中那些個侍衛在提到白澤宣的時候都要恭恭敬敬地稱呼一聲“將軍”,同白澤宣交惡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哪怕現在的她極力很想直接朝著他的臉上甩上一個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