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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
謝淮隱那一張臉清白一片,一臉震驚地朝著這三人看著。這交友不慎,兄長陰險,即便是云姝這小丫頭片子都不外乎都拿著他來踩上一腳。一想到那俸祿,謝淮隱真心想有一種朝著謝淮蘊撲過去抱大腿是哭訴的心了。
這……這幾年的俸祿他都給挪到國庫用了,這頭一年的時候原本還擔憂著自己九哥會突然之間回來,他也還在想著自己要是做了這件事情會不會被九哥所討厭,但這第二年也沒有見人有回來的跡象,他這十分心安理得地挪去國庫了。
這后來邊疆戰亂的時候,他便是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道了一句——九哥,戰士們會記著你的功勞的!再后來北方雪災的時候,他更是感激無比——九哥,北方百姓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的!
但這原本還以為今年也不會回來的九哥突然之間回來了,這張口便是問著他這俸祿的去向,這不是要逼得他頭懸梁了么,他從哪里生出這五年的俸祿來還。
“果真是花完了吧?”謝淮蘊冷冷地看著謝淮隱,那眉宇之中似乎有著一種打算將他給稱斤論兩給賣了的姿態。
謝淮隱一臉的悲壯,有著壯士斷腕視死如歸的姿態,他哭喪著臉道:“九哥,要不我把自己賣給你抵債吧!”反正這銀子我是真拿不出來了,你就看著辦吧!
謝淮蘊看著謝淮隱那下一秒就向是要撲過來抱著他大哭一場的姿態,他微微蹙眉,正想要開口,卻是見原本還沒什么動向的門口一陣騷亂,這垂眼看向那大門,那進門來的人也可算是絡繹不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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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皮舞漂亮妖嬈的肚皮舞!tat新哥只有肚皮么有舞……
這幾天一到晚上寫稿子就開始各種犯困,寫到七千字的時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這是腫么一回事,難道是碼字催眠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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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二章 當眾受辱
沒有人會想到在這一瞬間之中竟然會有這樣的轉變,從清冷冷的幾乎可算是沒有多少人演變到現在不過就在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之內整個店之中就已經高朋滿座,這不過就是須臾一會的功夫,這樓里面便已經坐滿了。
云姝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她原本還以為會沒有人來呢,但現在看到那些人出現在這里來的時候,她這才覺得還好,自己所設想的還是有市場的,不然的話就真的是自己丟了自己的臉面。
芳娘看著那絡繹不絕而來的尋歡客們,她的面色上也是有著止不住的歡喜,她從來也沒有想過這有一天這花樓是真的可以起死回生的。
她看著那絡繹而來的人,臉上除了高興之外還有幾分激動。樓里面伺候的小廝也都是穿著異域的衣衫,那短衣衫露著肚子部分,露出那結實的腹部,底下穿著的是那燈籠褲,腰部纏著一圈的腰帶,而褲管也是扎著,看著有幾分的怪異,卻又有幾分的精干模樣。
芳娘朝著云姝方向看了一眼,見云姝也是在看著這邊,且朝著她這兒露出了一個笑容來的時候,她也便是知道云姝的意思,也便是朝著自己身邊的人看了過去,低聲吩咐著。
花樓里面的燈慢慢地熄滅了幾盞,因為這突然熄滅的幾盞燈火讓樓里面的視線突然低沉了幾分,這略有幾分昏暗的視線讓人有幾分不大適應,在這略略有幾分暗沉的視線之中使得眾人將視線之外的那些個感觸更加地放大化了。
有低沉的鼓聲慢慢地敲響了,引得眾人將視線忍不住朝著那出聲的地方看著,而那臺上的光線大亮,便是有著那穿著異域服裝的女子登上了臺,她們身上的衣衫可算是十分的輕薄,露出那精致的鎖骨,裸著那妖嬈的腰,赤著那一雙瑩潤的腳上了臺來。
樂聲在她們登上了臺之后響起,那聲音是眾人從未聽到過的一種樂聲,而這些個如今當值妙齡的女子隨著那樂聲飄然起舞,那扭動的腰肢就像是水蛇一般的妖嬈,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完全就像是有著別樣的吸引力,那妖媚的樣子幾乎是讓看著的人都是移不開視線。
云姝也看著那臺上的姑娘們,看著她們從一開始多少帶了一些個羞澀,甚至是多少有些放不開手腳,但到后來的時候也可算是放開了手腳,越發地漸入佳境了。這年輕就是有著那樣的一種資本,呈現在眾人面前的那就是這個年紀有的,少女的青澀,略微的性感,還有那幾乎可以遇見的妖嬈,就像是一杯有著好幾種顏色的雞尾酒一樣,豐富而又多層次的口感,這喝下去的時候讓你不明白自己到底喝了是個什么,卻又格外的吸引人。
尤其是等到壓軸的雪苑出場的時候,那場面幾乎已經是讓眾人癡迷了,那開叉到了大腿處,那裸露出來的部分不但沒有讓人覺得十分的*反而有著一種別樣的誘惑,柔軟的腰肢,每一次扭動似乎都帶著一種誘惑,就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而那半遮的面容之中有幾分的清冷,卻帶著十足的魅惑,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就在她的身上上演。
這也是云姝在這么多人之中最看好雪苑的緣故,因為這個女人冷吧,卻又讓你覺得她身上有著一種魅,就像是隱藏在冰下的火種一樣,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將冰冷融化干凈之后所剩下的就是那如同火焰一般的熱情,對于這樣的女人,在男人之中總是會有著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著自己會不會就是那個能夠將她融化的男人,而且這越是清冷的女人總是能夠惹起男人的一種征服的*。
人之初,性本賤。這每個人的心中都是有著那不服輸的性子,所以多半也是做出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來,所以云姝也不打算糾正雪苑那清冷的個性。
云姝看著底下那些個人的反應來看,看著那些個男人的面上流露出如癡如醉的神色,心里面卻是在想著這百花樓之中如今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場景。
相對蘭桂坊的高朋滿座,這百花樓之中卻是要顯得有些凄涼的一些了,并非是說百花樓一下子便到了那完全沒有任何人前去捧場的,這自然也是有人的,但比之錢賀蘭之前所設想的那般,就真的有些差的遠了,錢賀蘭覺著自己這百花樓怎么的也可算是雍都之中第一大花樓,再加上琴卿也可算是花樓之中第一把交椅的人物,怎么的她這賞花宴來的也都應該是那些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才對。
但現在看著這百花樓之中的那些個人儼然已經是比平時的時候少了不少,而那些個非富則貴的人也比往常的時候要少了許多,雖不至于是沒有,但大多也不是巨富也不是最貴的人,錢賀蘭看到這情況的時候就是直覺要糟糕,這樣的場面儼然也已經可算是掉光了他們百花樓的臉面,而且他看著那些留下來的殷切期盼的人大多都是十分不堪的人,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甘愿,琴卿怎么的也可算他們百花樓里面的頭牌,這般的賞花宴幾乎已經可算是毫無顏面可說了,比之那尋常的花娘賞花宴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錢賀蘭幾乎是想反悔了,可這風聲也早就已經放了出去,現在說出要反悔的話來,那百花樓的名聲都是要被他自己給敗壞光了,更何況是琴卿的,之前已經是鬧出了那樣的一出來這名聲已經是比尋常的時候難聽至極了,現在再鬧出反悔的事情來,他們百花樓那是真的不用在雍都之中混下去了。
哪怕今夜開出來的價碼再低,他也已經是徹底地騎虎難下了。錢賀蘭忍不住看向那在高臺上的琴卿,她的面色之中也可算是十分的難看,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當初這個絕色的花魁倒不如是便宜了自己罷了,錢賀蘭的心中十分泄氣地道。
琴卿的心中哪里是有半點的甘愿的,她一貫是自視甚高的,而且那些個往來之中一直同她示好的人之中也不乏一些個年輕的公子哥兒,原本想著自己今夜掛牌,他們怎么著也是應該出現的,但在看到那臺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個腦滿腸肥的人的時候,琴卿的心中除了惡心還是只有惡心,她什么時候便是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剛剛甚至還有不少人從外頭進來將原本是在百花樓之中的那些個看客給拉出了百花樓,許他們還以為自己剛剛那說話聲音是十分的輕柔,但事實上,琴卿已經是將這些個人人所說的那些個話聽了個真切。
他們說——
“去看蘭桂坊的波斯之夜吧,這琴卿來去也就是那樣而已,只是那一張臉長得好看一些罷了,論風情哪里比的上如今蘭桂坊之中的舞蹈那叫一個香艷的。”
“真的?”
“可不是那蘭桂坊里面的姑娘光是衣著上就叫一個香艷了,就連那舞蹈也保證是你完全沒有看過的,我這剛剛便是從蘭桂坊哪里看了一會,真真叫一個好看的,這要是一會去的遲了只怕是沒有什么位子了,若不是還想著你在百花樓,我怎舍得來這里叫了你!”
“果真,那的確得趕緊去看上一看才行,我看那琴卿啊,也的確是膩了,也便是只會撫琴唱曲而已了,也已經是沒得什么好看的,也便是旁人捧著這才當了花魁,不過看今天這情況,想來她這個花魁也實在是不怎么樣么,看著也沒有多少了不起的,也沒多少個人來捧著。”
那聲音聽著琴卿的心中是十分的惱怒,尤其是看到那些個原本還在臺下看著自己的人一個一個離去的時候,琴卿的心中也有了幾分心冷,曾幾何時,她都是一呼百應的哪里像是現在這樣被這些個人給嫌棄。
琴卿就像是一個人偶一般地端坐在臺上,而耳邊的聲音也已經漸漸地有些聽不見了,她是真的有幾分聽不到,聽不到那老鴇在一旁所聒噪的聲音,也聽不到底下那些個恩客們在哪里出價的聲音。
她的耳邊似乎聽到了那來自蘭桂坊屬于異域的樂聲,也似乎是聽到云姝的那些個嘲諷的聲音,直到老鴇突然之間推了她一把的時候,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恭喜這位爺出價四百兩,今夜咱們琴卿就是屬于您的了。”老鴇笑著道,“琴卿,你還不謝謝這位爺?”
琴卿看著那臺下的那一位爺,他有著肥碩的肚腩,那一張臉更像是豬頭一般的難看,根本就算不上有半點的器宇軒昂,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那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朝著她這兒看過來,那樣子幾乎是讓琴卿猛地往后退了幾步。
四百兩!
這是什么樣的身價?!
若是尋常的花娘這般的價位倒也還算是過得去,可要知道她可是百花樓里面的花魁,而且整個雍都的花樓之中有誰生的比她貌美有誰生的比她婀娜,而且尋常那些個人捧著上門來的珠寶都不止這個價了,就這區區的四百兩銀子竟然妄想著要她就將自己的初夜給現了出來,這樣的男人是個什么東西,這要是傳出去她琴卿還要如何做人!如何在這百花樓之中立足!
琴卿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落在百花樓里面其余的那些個花娘眼中,她們一個一個都吃吃地笑著,看著琴卿如今這狼狽無比的模樣,且想想琴卿是如何的一個自負的人,當初正當紅的時候哪里是將她們給放在眼內的,那眼睛看人的時候都是用眼白部分,這回她們話的時候一般都是用哼,可現在呢,她現在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這四百兩的銀子就能夠買下她的初夜,還要她陪著那腦滿腸肥她素日里面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愿意就怕是玷污了她的清高的男人上了床,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吧!
“琴卿姑娘,爺今晚會好好地疼愛你的……”那剛剛拍下琴卿一夜的男人盯著琴卿看,他這來百花樓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且想想他每一次都是捧著金銀珠寶求見的,但這琴卿總是借口不見自己,即便是見了面的時候也從來都不會勻一個好臉色給自己,原本今夜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得到這般的好福氣,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只花了四百兩的銀子就得到了這樣美人兒*一夜,這對他來說那是再值得期待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