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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成了,本王也便是知道你賺的是個辛苦錢了,你這鬼丫頭人小心眼倒是不小的,只怕今日同我皇姐所談的應當還是你計劃之中的一部分不是,若是你還有旁的什么能耐有什么計劃的,且是同本王知會一聲,讓本王也攙上一腳,你待如何?”謝淮隱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今日云姝來同他們所談的應該是她計劃之中的一部分而已,這一部分就已經足夠讓他另眼相看了,那其余的,謝淮隱覺得只要是這個鬼靈精的主意,多半都是沒錯的,且看看她,這一路走來的時候是有什么是在她的計劃之外的。
“自是會有的,云姝會記著王爺這一句話,若是他日需要王爺的時候,定是會將王爺視為合作的第一人選。”云姝誠懇地道,在心中補充了一句,那前提七公主還是在監國你也還是穩穩妥妥地當著你的哭窮王爺的時候。
謝淮隱又是同云姝聊了幾句,兩人之間的說話也沒有個準章,東一句西一句的,謝淮隱原本就覺得云姝是一個有趣的人,只是一直沒有什么時間一同聊天的機會,這般一聊之后倒也是覺得云姝要比他之前想象之中的更加有趣一些,只覺得這往后的日子應當是會更加有趣才是。
當夜,云姝便是將彼此的合作的條約寫了個仔細,將雙方要求遵守的權利和義務全都寫了清楚明白,第二日的時候便是將這合約親自遞到了七公主府上,而謝淮隱雖平日里頭是個不大正經的,但這認認真真做事的時候倒也還算是個可靠的,應了云姝的話之后也認真地找尋了一些個適合的工匠。
謝瑾婳仔仔細細地將云姝所寫的合約看了一回,這認認真真地看下來之后對于云姝這個丫頭更加是另眼相看了,因為這合約寫的十分細致,不僅僅是將彼此的權利和義務區分的清清楚楚,這萬一出現了什么情況之后,也便是有依據可尋。而云姝出入七公主府上的事情也不是遮遮掩掩地進行著,很快的也便是雍都之中那些個原本想著同云姝合作的人都清楚了,這曾經的靖遠侯府嫡小姐如今的柳御史千金柳云姝所合作的對象是監國七公主。
在熱鬧傳得沸沸揚揚的半個月之后,這雍都最是繁華的東大街上并排著的三間鋪子用紅布掛了一圈,頂上的牌匾也蒙上了紅布,等待著揭開進行開張。這有幾分能耐的人也便是打聽到了眼前這三間鋪子也不是旁人的,正是柳御史千金的鋪子,雍都之中所有人都張大了眼睛,等著看這鋪子開業的那一日,且傳聞,這匾額的題字,還是如今正在休養之中的元熙帝親筆所提,這鋪子預計是在下一個月開張,但如今這卻是搞了一個試營業,可接受訂單,只要是消費滿百兩以上的客人可以自選花樣又或者是自己設計花樣制作成瓷器或是琉璃成品,消費滿三百兩的成為店鋪會員,往后只要是買東西便是有八成的折扣。
這一消息像是風一樣吹過了整個雍都,在這雍都之中,這有些盛名的鋪子最多也便是尋了一些個書法稍微有些出名的人又或者是哪位王公大臣的墨寶,這陛下親筆題字的店鋪還是在雍都之中獨一份的,這店鋪還沒有正式開張,這店里面的訂單卻是接收不少,這未開門先紅的鋪子一下子在雍都之中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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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桃體發炎了,燒了一天,難受……明天更新早不了,要是還發燒的話要去掛點滴了,嚶嚶嚶嚶。明天應該會在下午更新,嗓子疼的受不了,我慢慢寫,親們請諒解一下
正文、第七十一章 惦記
云姝對于這幾家店開業所需要的事情也都是一直都十分上心,這店里面的掌柜那是謝淮隱所找來的人,云姝也試驗了一番,也不知道謝淮隱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人,倒也的確是個人物,完全能夠適應一個店長所應當的職責,所以云姝也沒有對此表現出反對的意見。
而這試營業所制造的業績也的確是要比云姝所想象之中的要來得好的多,就那么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有不少的人定下了不少的單子,那業績幾乎是讓人看著都覺得十分的眼紅。這也可算是超出云姝的意料之外,原本她也沒有想到這雍都之中會有這樣的購買力。
這試營業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業績,那等到正式營業的時候,這其中的那些個利益也可算是可想而知了,當然云姝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只創造雍都之中的利益。
這試營業三天之后,鋪子正式開張了起來,這開張哪一日又是吸引了不少的人來,不為在鋪子里頭去看上一看也是要去看看陛下親筆題詞的匾額是如何的模樣。
而謝淮隱和謝瑾婳也是對自己同云姝合作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滿意,尤其是謝淮隱,他這素來無事的時候也會去鋪子里頭轉悠上兩下,看到店里面的那些個客人的時候那么多人轉悠有大半的人都會在那邊下了單子,這每一個人所定下的單子也都是不小的,尤其是鏡子店里頭,那幾乎已經成了雍都之中最受那些個貴女貴婦所喜歡的店鋪子,店里面有不少的鏡子樣式,長的有全身的,小得也有圓鏡和方鏡,而在樣品展示區之中還有一些個小巧的鏡子,有些有著長長的手柄的木制框架的圓鏡,鏡子背面有著漂亮的木制花紋,還有是用金銀制作的,甚至還鑲嵌著一些個寶石或水晶的,更有一些小巧的只有手掌心那么點大小,是做成了一個盒子大小,翻開之后里面便是一面小小的鏡子,精巧的讓人為之驚嘆。
店里面原本也沒有積存多少的貨物,但在這試營業第一日的時候幾乎這些個積存的貨物已經售賣一空,甚至還有不少的訂單,甚至還有不少的貴婦和貴女正在打聽著當日萬淑慧出嫁的時候那樣裝置著鏡子的梳妝臺和衣柜,連帶著也一并火了起來,而這制作床鋪和梳妝臺大衣柜的木匠店鋪在這三間鋪子開業之后的第三天也緊接著開了出來,當下又是惹得整個雍都之中十分的好奇,這店鋪里頭擺了一套展示品,一張擺著四件套的床,一個別致的大衣柜,還有那帶著一個圓鏡子的原木雕花梳妝臺,還有那柔軟無比的叫沙發的東西。
這一套樣品擺了出來之后,城中那些個能夠叫得出名頭來的有錢人都紛紛來看過,那柔軟的手感光是觸摸上去就是叫人覺得是十分的舒服更何況坐了上去的時候那更像是坐在棉花上一般地叫人覺得舒服,而且這鋪子里頭也有一本冊子,那冊子上畫了不少的樣子,那些個樣子更是叫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十分的舒服漂亮。而且,這開業有喜,凡是定制了大床,梳妝臺和置衣柜的就送兩個原木床頭柜而定制了沙發組的則是送了布藝沙發墊子,而這幾個產品全部都定制的,那就送折價券,可以下一次購買的時候抵價使用。
當下,這開業第一天的時候就一下子定下了好多套的,而沙發床鋪的大賣也順帶了火了家具定制店旁邊的那一間布藝坊,這布藝坊里頭倒也不是做同布料買賣有關的東西,這賣的是一些個玩偶,這玩偶如果認真地說也的確可算是沒有多少特別的,但架不住那些個花樣好看,抱枕靠墊玩偶,這入店第一眼就能夠看到那擺放在最高地兒上的鎮店之寶——一只一人多高的白熊。這鋪子里頭賣的花樣也是尋常人家都沒有見過的,至少從來也沒有人看過這兔子還能夠有各種的神情,有彎眼笑的,有一看就讓人覺得有些壞笑的,那些個東西,只要是還沒有出嫁的姑娘同那些個孩子一見之后就完全挪不動腳,賣的十分不錯,甚至有人出價百兩想要購買這鎮店之寶卻依舊還是鎩羽而歸。
這明眼人一看也都知道這幾家鋪子都是和柳家千金有關的,不少人都是看著眼紅不已,暗想著這樣會賺銀子的女兒怎么就沒有投生到自己家中。
而謝淮隱在看到那家具定制店里面開業的時候也就知道這一間鋪子是云姝的手筆,暗道云姝果真是個有想法的人,又覺得這小丫頭實在是一個太精明的了,這原本就已經說了若是有什么時候有賺錢的事兒就帶上他,結果卻還是半點也不通知他的。謝淮隱看著那定制家具之中十分熱熱鬧鬧的場景,他的心中也有幾分激動。
柳家對于這些個事情倒是持著不做聲的姿態,柳博益對這些個事情半點也不關注,他也一貫都是由著云姝在哪里鬧著,畢竟這些都是云姝自己的鋪子,他也沒有半點眼紅更是沒有半點想要占為己有的意思,倒是覺得云姝能夠將自己的事業做得這般穩妥,這也倒是叫他覺得十分的安慰,覺得自己孩子這能干且有本事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在看著云姝這般能干的時候心中也是覺得十分的安慰,對于自己的女兒這般的本事,柳博益同樣地也就對自己那兒子有更加大的期待了,偶爾在提點柳云軒的時候,柳博益這話之中也多了幾句讓他莫要輸給了自己的妹妹,而柳云軒聽到這樣的聲音的時候心中總是覺得氣惱不休,只覺得自己原本是在自己父親的陰影下已經便是已經十分的難受,現在這給予自己壓力和陰影的人又多了云姝一人,且又是云姝!
柳云軒原本對于云姝便是沒有多少好感,再加上之前那一日她迫著自己懲罰了從小將自己帶大的傅媽媽,累得她在床上一直躺著,聽著她那唉唉叫的痛苦模樣,柳云軒對于云姝的厭惡又更加多了幾分,幾乎可算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好感了。之前關于懲戒了府上下人這件事情柳博益也是后來才曉得的,知道云姝對于這件事情也沒有完全做錯,又念著傅媽媽是將云軒從小帶大的奶娘,所以也沒有再計較什么,只是又是在府上提點了兩句,不能讓人怠慢了云姝和萬淑慧兩母女,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在他看來也是沒有什么錯誤的決定卻是讓柳云軒認為自己的父親現在的眼中已經是沒有自己只有那便宜女兒云姝,心中既是不滿又十分的不屑,但這樣的情緒卻一直都隱藏在他的心中半點也沒有同柳博益說上一句,柳博益也覺得這兩兄妹的關系應當也還是好的,應該都是能夠相互了解和照應。
撇開那為云姝覺得高興的柳家,這雍都城中最是不是滋味的可想而知的也就是靖遠侯云家,此時此刻的云家也已經都可算是變了天的了,想想這外頭所開的那些個鋪子,尤其是進來幾乎可算是火爆的幾家店鋪,云弘只覺得看到那些個白花花的銀子打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飛過,但卻是沒有飛進自己的口袋里頭反而是飛向了那柳家的庫房之中。
云弘哪里省得這如今竟然會是變成現在這樣,他原本還以為自己那個女兒也不過就是個什么沒主意的主,除了會頂撞自己會同自己吵鬧之外那是真真都不會有半點的好處給自己帶來的,他總覺得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孩子而已,若是生的不錯還能夠借著一份好的姻緣幫上自己一把,若是生的不怎么樣,即便是擔著嫡女的名聲也是對自己沒有半點的益處的。而云弘覺得云姝這孩子從小就是一個固執的,尤其是當初同他的爭執鬧得整個云家都雞犬不寧的時候,云弘也覺得放棄這么一個女兒也不是什么大損失的事情,畢竟除了這么一個女兒外他也還有別的女兒和兒子,甚至在當初在堂前三擊掌的時候,云弘甚至還覺得早晚有一日這個如今將他不放在眼內的女兒早晚是要求到自己的面前來的。
但——
云弘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萬淑慧在同自己和離了之后轉頭便是嫁給了御史柳家,而他這從來都沒有放在眼內的女兒,她竟然得了陛下親筆御賜的匾額,每每看著那“水琉璃”“景泰藍”“玉瓷”三個牌匾的時候,云弘的眼神之中就復雜的很,再加上朝堂之中的那些個同僚也曾經有意無意地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那三家鋪子里頭的東西是多么的精美華貴,甚至還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先擺著那琉璃店里的文房用品的時候,云弘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就像是打翻了的醋壇子似的,酸澀到厲害的程度。
這回了侯府的時候,云弘也不經意地在自己的幾個姨娘哪里聽到那鏡子鋪子里頭那一面即便是木質做了框架的鏡子也是要三十多兩的時候,云弘的心中是更加覺得難受了,這些原本就應該是自己應當得的東西!
周氏的心中也是五味俱全,當初在自己兒子鬧成那樣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怎么勸阻,在之前云弘同云姝斷絕關系的時候,她也沒有勸阻,只覺得當初自己這個孫女性子實在是太過倔強,也便是應當給她一些個教訓,再后來鬧出了公堂之上的事情的時候,周氏更是覺得這斷了關系倒也可算是一件好事,她那樣的性子府上實在是有些吃不消,自己甚至也已經放出了話來再也不會將她當做自己的孫女來看的了,但現在,周氏也已經有些后悔了,這段時間來,這以往同她還算是有幾分交好的那些個府上的老夫人也全都時不時地來她的府上又或者是請了她到她們的府上去,這言辭之中三五句之中總是要提起云姝那個丫頭的,說著她如今的那些個鋪子是如何如何的賺錢一類的酸話,想著看看她的那些個反應。
周氏真真可算是有苦說不出,又不能夠同那些個人翻了臉面,只好在最后的時候再也不去參加這樣的聚會,想著只要是自己不再去聽這些人的話也便是不再會多想什么,但卻又還是不得不去探聽著那些個事情,尤其是近來的時候看到朱碧琴來請安,周氏看著朱碧琴那是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礙眼,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緣故害得自己少了一個那般聰慧的孫女,那可是嫡親嫡親的孫女,同這朱碧琴朱姨娘的肚子里面出來的庶女的身份可是差了一大截。
有時候周氏甚至是在想著若是現在云姝還是自己的孫女,那么現在人人稱頌和羨慕的對象就應該是演變成了她了,而不是另外的那些個完全不相干的人。
周氏越想越是覺得吃虧不已,這一日在云弘下了朝堂之后,她便是讓自己身邊的媽媽將他給尋到了自己的晚風苑來。
“姝兒那丫頭,如今可算是一個十分本事的人,當初咱們兩母子可都是看走了眼啊!”周氏拍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小幾十分惋惜地朝著云弘道,“若是這小丫頭在你的身邊,如今這風光這讓人羨慕的日子那可都是在你的身上了!”
云弘聽著周氏的話,他的面容之中也有了幾分清苦的味道,他緩緩地道:“兒子也沒有想到,這——但這如今已經是木已成舟了,母親咱們也不能再如何了不是?”
周氏聽著云弘這話,她當下就覺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她看著云弘那清苦的樣子也是覺得有幾分窩火,“當初你做下那些個混賬的事情的時候,我便是同你說過淑慧雖是個沒大才的人,但這十多年來也可算是盡心盡力,你偏偏就是看中了那狐媚子,讓她進門做了姨娘也是半點也不肯的,你非要拿了正妻的位子去換!我當初就是同你說了,這正妻之位輕易換不得,結果……”
云弘現在也十分的后悔,“兒子當初也算是被豬油蒙了心了,原本想著這朱家有個姐姐是在后宮之中當了妃子的,能夠同天顏近上一些,我這娶了她也能夠幫著幫襯上一把,母親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雖是有著侯爺的名聲,但事實上卻只是一個虛名的,這才起了這樣的心思,只是兒子哪里能夠想到會是變成現在這樣……”
經過云姝的事情之后,朱家那老東西還真的可算是說到做到,同朱碧琴斷了關系,這么一段時間以來都沒有朱家的人來看上一看的,而他想著讓朱碧琴進宮去見見自家姐姐,這東西送了不少,但哪里想到這事情是半點也沒有辦妥的,身子虛弱的元熙帝一直是獨自一人在祥龍殿休養,后宮的嬪妃沒有宣召不得入內,再加上朱碧琴那姐姐朱碧蓮蓮嬪還是一個沒有子嗣的年輕嬪妃,根本就是一處還用不上的助力。云弘原本還沒有這般的后悔,但現在看到云姝做的這般的風生水起,且自由地出入了公主府的時候,云弘這心可是真的有些后悔了,若現在云姝還是自己的女兒,那么借著她這一條線搭上監國公主也不是什么難事,就算是討不到一些個實權,但現在憑著那些個鋪子自己這手上也有不少銀子可以使了。
“這沒想到沒想到的,你這若是能想到,今日也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了!”周氏捶胸頓足,她道,“也怨我當日沒有拼了性命來阻攔著你才會演變成如今這般的局勢。”
周氏這嘴巴上雖是這么說的,但她這心中卻是半點也認為當初那些個事情是同她有關的,她這好話歹話當初也說盡了自己這兒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半點也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甚至還威脅自己。
云弘聽著周氏這話,他也默認周氏這說辭,他覺得自己這一貫都是十分孝順的,當初自己是為了朱碧琴要休妻后來也便是同云姝堂前三擊掌斷絕關系,但如果周氏真的以命相拼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會聽上一聽的,左右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
周氏見云弘半點也沒有否認,這心中便是有些氣結,只惱著自己這好兒子現在竟然是將這些事情還怨怪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她這心中更加覺得發冷,這面色一沉,想要發怒,但又想起自己今日把他叫了過來的事情并非是要同他爭論當初這些個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如今再爭論這種事情于他們來說也已經沒了多少意思。
她想了一想道:“這過往的事情咱們如今都不提了吧,還是想想這往后的事情來的妥當,我看那丫頭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現在這樣的年紀就能夠將鋪子做的這般的有聲有色,這往后的前途只怕是無法限量,你就打算這樣看著?”
云弘心中也惱著這件事情,他當然也是看出了云姝的前途,但問題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搭著云姝了,他的神情之中也更加的萎靡,他道:“母親,是兒子糊涂,當初若是沒有將她趕出家門沒有堂前三擊掌便好了,只可惜現在……”
“你果真是個糊涂的人!”周氏手上的拐杖柱在地上狠狠地敲了兩下,她道,“這堂前三擊掌怎么了,這趕出家門又怎么了?不管她如今是姓什么但這也無法改變她這骨子里頭還是我們云家血脈的事情,這趕出家門難道就不能再認了回來不成?!”
周氏的話讓云弘意外不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從周氏的嘴巴里頭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他的心中微微一動,但又覺得像是有些不大可能。這以前的時候當著族人當著長老的面將她趕出了家門,現在見她開了鋪子這背后又有富貴的人的撐腰往后也有前途就是要認了回來,這樣子被旁人知道也可算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覺得他這巴巴地去了,也就是證明當初他這是做錯了,他,他實在是有些做不出來的……
“你這孩子!”周氏見云弘那一張臉清清白白又是一臉擰巴的模樣就知道他的心中是十分不甘愿的,這明明滔天的富貴就在眼前,他還在想著這些個有的沒的事情,周氏的心中怎么能夠不窩火,看著云弘的模樣都是恨不得能夠拿了自己手上的拐杖直接揮出一拐杖敲上他的腦袋讓他好好清醒清醒才是,這到底是顏面重要還是這往后潑天的富貴重要,且想想那些個窮的人哪里還有什么顏面的事兒,這一個一個的都是笑貧不笑娼的貨,等到真的得了那樣的富貴的時候,就算是背后有那些個不相干的人在那邊說也沒什么關系,這誰人不在背后招人話柄,但事實上他們的心中還是羨慕得緊。
“我知道你看中自己的顏面,覺得現在巴巴地跑了去實在是太掉了你的臉面,但是弘兒,你當初為了娶那個朱碧琴就是為了你以后著想你才走了那樣的一條道路,但你現在也看到了,那朱碧琴那朱家都是一些個靠不住的人,你離你所想要的那條道兒還遠著呢,現如今有另外的一條道就擺在你的面前,你為什么就不走?”周氏嚴肅地道,“那姝丫頭怎么說骨子里面都是咱們云家的骨血,不管她認還是不認,這是誰都不能夠改變的事實。你當初將她趕出了家門,現在你低頭是有幾分丟臉,但仔細想想,她當初被趕出云家那也可算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不是?你現在同她低頭,接納她重新回了云家,允她日后還是嫡女之位,且好好應允了她是會照顧她的,想來這丫頭也應該是不會拒絕才對,這樣也算是全了她當日被趕出云家的臉面,她哪里還會有什么不滿意的?!”
周氏這般想著,只要他們透露了一些個愿意再接納她回到云家來,且允她還是當侯爺府上的千金這樣的事來,周氏覺得這樣的臉面也已經算是給她做足了,這正常人也應當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了,若她是個聰慧的就應當會接受云家所提出的意見來的。她覺得云姝答應這件事情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