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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還是一如既往,不過是陸驍和余熙驥成為了親密的室友,而蕭陸離則消失在了陸驍?shù)囊暰€中很長一段時(shí)間。驍結(jié)婚當(dāng)天蕭陸離便回國了,當(dāng)晚被馮沐晨從酒吧拖了出來,然后被馮沐晨請進(jìn)了北京公司并塞了大量的工作,對于蕭陸離的異常馮沐晨看在眼里卻選擇沉默,不難想象,能讓他有這種表現(xiàn)的只有遠(yuǎn)在新加坡的陸驍。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蕭陸離把馮沐晨帶到了酒吧,壓抑了多日的情緒他想要發(fā)泄,酒或許可以麻痹自己。
馮沐晨看著對面不似當(dāng)日風(fēng)采有了些許頹廢的蕭陸離,一把奪過蕭陸離手中的酒杯,“別喝了,說說吧,究竟怎么了。”
“我該高興的,我應(yīng)該高興的,可是,這里怎么這么痛。”蕭陸離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左胸,眼里含淚,“我,蕭陸離,一直都生活在光環(huán)之下,我想得到的,只要我努力,沒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可是,呵,我最想得到的,我卻親手推開了,失去了,徹底失去了。”蕭陸離單手支撐著額頭苦笑。
“蕭陸離,既然放不開就去把她追回來,能不能像個(gè)男人。”馮沐晨揪著蕭陸離的襯衣吼道。
“男人,呵,男人,或許早不是了。”蕭陸離自嘲,拿起酒杯飲盡。
“蕭陸離,清醒點(diǎn),這不是你該有的樣子。”馮沐晨攬住蕭陸離的肩膀說,蕭陸離在他的眼中一直是自信的樣子,這樣的頹廢是從未見過的。
“我該有什么樣子呢,我已經(jīng)回不到以前的樣子了,你以為我只有腿傷了么,我他媽,我,蕭陸離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孩子,你說,我還能稱男人么。”蕭陸離握緊了拳頭指向自己,一臉的痛楚,這是最難以啟齒的事情,被他壓在了心底,就這么□□裸的說出來,該是要有多大的勇氣。
“老蕭,你醉了。”馮沐晨不相信這是真的,直覺就是蕭陸離的醉語。
“醉了嗎?我也想醉,醉了就會忘了自己的殘缺,醉了就沒有理由推開我的驍驍了。”蕭陸離看著手里的酒杯苦笑,“腿傷了,我還可以說服自己留在陸驍身邊,可是被醫(yī)生下了診斷書,2成的幾率,這跟死刑有什么分別。”
馮沐晨很是震驚,他一直不能理解蕭陸離說放棄就放棄的心情,沒想到蕭陸離背負(fù)了這么多,這對一個(gè)男人來說,該是多么的沉重,馮沐晨握住蕭陸離的手臂,只是想要給他一點(diǎn)力量,一時(shí)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陸驍曾經(jīng)就那么枕在我的腿上,暢想著我們未來的日子,說要給我生兩個(gè)孩子,她要生一個(gè)哥哥,一個(gè)妹妹,哥哥讓他去當(dāng)兵守衛(wèi)國家,妹妹就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還取笑她,取笑她偏袒妹妹。她賴皮的說她就是,你不知道她說這些時(shí)候的樣子子有多么的迷人,我感覺自己好幸福,跟她一起想象著一家四口生活的場景。可是,我給不了了,我終究不能擁有,我愛的,我想要的。”蕭陸離就這么說著,流著淚苦笑,那么的無助。
“老蕭,會好的,2成幾率不是沒有,你哥哥肯定認(rèn)識美國專家的,總有辦法的,不要給自己早早判了死刑。”馮沐晨拍著蕭陸離的肩膀安。
“2成,多么渺茫,有這兩2我還覺得我有希望,如果最后連兩成都沒了,呵~”蕭陸離抹掉眼角的淚水,搖頭苦笑。
“老蕭,這不是你,我認(rèn)識的蕭陸離是不會被打敗的,即使被打倒了也可以重新站起來。”馮沐晨搖著蕭陸離的肩膀說,看著眼里的蕭陸離有些模糊了,馮沐晨揉掉眼里的淚光。
“就這樣吧,你不知道吧,我的驍驍嫁人了,不再需要我了。”蕭陸離抬頭看著馮沐晨笑著說。
“不可能,她不會負(fù)了你的,我們明天就去新加坡,去找陸驍。”馮沐晨不相信蕭陸離的話,倆人對彼此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若說蕭陸離可以為陸驍犧牲掉一切,那陸驍也一定能做到。
“不找了,不再是我的驍驍了,她等我到最后一刻,我卻逃開了,還有什么資格。”蕭陸離雙手插在發(fā)間,抓撓著自己的短發(fā)。
“你呀你,你會害了她的。”馮沐晨氣急敗壞的指責(zé)蕭陸離。
“她嫁的人比我好,比我好太多。”蕭陸離似在自言自語。
“你會后悔的,既然如此,你還在難受些什么,啊,人你讓出去了,病也不治了,你說,你想干什么,就這么行尸走肉的活下去嗎?!”馮沐晨很生氣,為著蕭陸離的自暴自棄。蕭陸離只是喝酒,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說過會守護(hù)著陸驍,可是,只是看著她結(jié)婚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天知道他多想自私的把陸驍搶過來。
“不準(zhǔn)再喝了,蕭陸離,你即使喝死了,陸驍也不會回來了。”馮沐晨一把奪過蕭陸離的酒杯,拖著他離開。蕭陸離任馮沐晨拖著并不言語,是呀,一切都是自己所愿,一手造成的,又有什么理由買醉,蕭陸離閉眼坐在副駕上,一只手揉著鼻梁,馮沐晨很生氣,只管開車對蕭陸離不再理睬。
“放心,以后不喝酒了。”快到蕭陸離的住所時(shí),清醒了點(diǎn)了蕭陸離說。“哼,還有煙。”馮沐晨冷哼一聲。
“恩,都戒掉。”蕭陸離透過天窗看著星空,竟然不記得上次看到星星的日子了,自己錯(cuò)過的何止是陸驍。
“這是你說的,剩下的等你酒醒再說吧,到了。”馮沐晨還想勸蕭陸離去看醫(yī)生,只是話到嘴邊咽了下去,這事急不得,慢慢來吧。蕭陸離沒有住蕭宅,而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有陸驍留下的痕跡。蕭陸離下了車,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間,是黑的,跟馮沐晨道了別一個(gè)人微晃著上了樓,馮沐晨在樓下看到樓上的燈亮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