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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去吧,你得保證把我外甥女安全送到家。”
“放心吧,拐不走她,走了。”蕭陸離拿著車鑰匙揮手,順手接過了陸驍的書包,陸驍本想說自己拿,可蕭陸離卻邁著大步走遠了,陸驍回頭對白向南揮揮手,“我走了,小舅舅,你自己好好的,我再來看你。”白向南也朝她揮揮手,等他們走后按了床頭的呼叫,要了止疼片吃了睡去了。
陸驍怕冷場,一路都在嘰嘰咋咋的找話題,“蕭叔叔,你和小舅舅很早就認識了嗎?”“你們平時訓練累不累?”“除了訓練你們平時都有什么娛樂嗎?”“當兵的是不是很難找女朋友呀,我小舅舅都沒有女朋友,蕭叔叔,你有嗎?”“蕭叔叔,你是不是覺得我話太多挺煩的呀?”蕭陸離很耐心的回答著陸驍的一個個問題,“很早了,你舅舅剛入伍就認識了,我讀的軍校比他早入伍。”“習慣了,不覺得累。”“打打球什么的,我最喜歡的還是和你舅舅下象棋,贏他挺不容易的。”“是挺難的,像你舅舅和我所在的部隊更是和女人接觸的比較少,我也沒有。”“不煩,不過,我看你挺累的,累了就靠著瞇一會,到了我叫你,不用特意找話題,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蕭陸離好笑的看著哈欠連連卻還在努力找話題的陸驍說。
“嘿嘿,我還真的困了,不過不能告訴我小舅舅我這么沒禮貌呀。”陸驍對蕭陸離眨眨眼放低了座椅迷上了眼。待陸驍睜開眼睛已經到了樓下不免驚訝,蕭陸離看到陸驍醒來說,“醒了,問了你舅舅樓號跟保安登記了就直接開進來了。”陸驍揉了揉眼睛擦了下嘴角的水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推開了車門“謝謝你了,蕭叔叔,耽誤你時間了,我上去了。”
“好,3樓是嗎,亮著燈應該有人在。”蕭陸離打開車門下車,把書包遞給陸驍。
“嗯,李嬸在,路上開車小心點,蕭叔叔,再見。”陸驍跟蕭陸離擺了擺手。
“等下,有手機吧,把你電話給我,這樣你想知道你舅舅的情況就不用請假常去看了。”蕭陸離叫住已經登上臺階的陸驍。陸驍把自己的號碼報給蕭陸離,又存了他的號,想了想存上了蕭大兵,暗自笑了笑才跟蕭陸離揮手告別。
蕭陸離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休息了下,轉身拿衣服洗了澡又在小區超市買了些水果和零食才趕去醫院,白向南已經醒來在看一本陸驍拿來的時尚雜志。蕭陸離脫了外套放下袋子,拿起下午陸驍洗好的蘋果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削蘋果,白向南也不主動搭話,看著雜志只等蕭陸離說話,蕭陸離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白向南,無比認真的對他說,“老白。”
“嗯。”白向南吃著蘋果,看著難得嚴肅的蕭陸離。
“你對陸驍的擇偶標準有什么限制。”蕭陸離單刀直入的問。
“換做以前,你有很大的希望,因為有我這么優秀的舅舅,驍驍或多或少都有些戀舅情節,只是現在,我已經對她不再了解。”白向南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像無事人一樣繼續啃著蘋果。
“呵,知道嗎,今天雖然第一次見到陸驍,我卻不覺得她是陌生人,我聽你講了太多她的事情,她早已融入了我的生活,今天見到果然就是和我想象的一樣。”蕭陸離拿出袋子里的一罐啤酒喝起來。
“老蕭,我能說你這樣我一點不意外嗎。”
“盡管取笑我吧,這么大把年紀了,還像個青春期的孩子似得。”蕭陸離自嘲的說。
“哎,這是我外甥女,我知道她的魅力。說實話,你倆年齡是第一大障礙,你的職業是第二大障礙,所以,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幫你,全在驍驍,她有自己的主意,雖然她平日看起來很溫婉,執拗起來誰都不會聽的。”白向南想著陸驍倔強時候的樣子說。
“只要你不阻止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年齡和職業都不會成為理由,我不急,她還小。”蕭陸離似有了信心,把空的易拉罐一個投籃扔進了垃圾桶。
“別怪我沒提醒你,陸驍還有半年不到就出國了。還有,你太不地道了,在病人面前喝啤酒,我在考慮要不要阻止你。”白向南不地道的笑著把吃剩的蘋果核遞給蕭陸離。
“靠!把這茬給忘了,大不了不當這大頭兵了。”蕭陸離接過果殼又一個投籃進了垃圾桶,結果一語成災,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軍人生涯只有不到兩年,或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得,第三個難題,距離,我不相信你家人會讓你離開部隊,路漫漫其修遠兮!”白向南伸了個懶腰。
“不要打擊我了,我要好好想想。”蕭陸離倚著凳子看著天花板。
“別想了,我精神上是支持你的,我累了,扶舅舅我上個衛生間。”白向南對蕭陸離伸手。
“你這是把陸驍給賣了呀,我是可以叫你舅舅的,無所謂呀,我還賺了呢,是不是,小舅舅”蕭陸離故意把小舅舅兩個字拉的很長,上去扶著白向南。
“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白向南是很欣賞蕭陸離的,不止作為戰友,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蕭陸離已經是很優秀了,性格好,為人正直,生長在軍人世家,身上沒有一絲紈绔子弟的作風,從不會利用家里的勢力為自己謀任何福利,部隊除了幾個領導和他沒人知道他的家世。雖然和陸驍年齡是差了點,但如果能給陸驍帶來幸福,自己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白向南養病期間陸驍來過三次,她是想每天來的,只是白向南不允許,倒是李嬸每天來,陸驍心疼李嬸忙不過來,白向南住院期間她就在學校解決午飯,雖說李嬸的手藝是很好的,只是陸驍吃了好多年也會膩,換換口味自己還是挺滿足的。可見了白向南還是會抱怨,自己把李嬸借給小舅舅,自己卻吃不好了,都瘦了種種,白向南則會捏著她肉肉的臉頰說,老早就抱怨吃李嬸做的飯吃膩了,你還得謝謝我吧,我看你倒是胖了,難道是學校食堂的紅燒肉吃多了?陸驍毫不心虛的說白向南不知恩圖報還欺負自己。陸驍每次來在臨走的時候都會碰到蕭陸離來醫院,陸驍毫無心機的都會說好巧,只有白向南心虛的點頭說是呀,莫非老蕭在驍驍身上安了定位追蹤器,陸驍聽了臉紅的埋怨白向南瞎說。其實白向南對陸驍和蕭陸離是樂見其成的,每次陸驍來都忍不住會向蕭陸離偷偷發個短信炫耀,得瑟的稱驍驍又來看朕了,你看不著看不著。可每次蕭陸離提著陸驍的書包送她回家時心里又在后悔,罵蕭陸離,我家驍驍才多大呀,你個禽獸就要拐走她。可下次陸驍來卻還是會忍不住得瑟,等倆人走了,心里又安慰自己,有免費的司機兼保鏢不用白不用。
對于和蕭陸離幾次的偶遇以及蕭陸離的殷勤,加上白向南的小動作和糾結的樣子,陸驍還是有所察覺的,她本就是比較聰明的女生,又經歷了那些事情后,變得更加敏感了。但她也沒有自戀的認為蕭陸離是喜歡上了自己,只是覺得他可能愛心比較泛濫,有意要把自己當妹妹看吧,陸驍也不排斥他,自己不討厭這個人,覺得有個像小舅舅一樣的叔叔關心自己也是不錯的,況且這個人還長得那么耐看,比小舅舅還有耐心,也就欣然接受蕭陸離的關心了。
白向南出院后,陸驍又全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上,跟蕭陸離也就沒有了見面的機會,倒是會時常接到蕭陸離關心的短信和電話,有幾次聊得時間長了被李嬸看到怕是陸驍早戀,還告訴了白向南,白向南一把拽過捧著手機發短信的某人厲聲說,“你能不能自律些,打電話打到李嫂跟我告狀,讓我多關心關心陸驍,說這丫頭可能是戀愛了,隔三差五接到男生的電話,一講就是半個小時。你平時不是挺深沉的嗎,合著都是裝的。”
“我是征求過你同意的,小舅舅。”蕭陸離放下手機,不無刻意的拉長了聲調。
“去你的,我是同意等驍驍長大了,你倆去自由發展,她這還有半年高考,你別給我拖后腿。”白向南無比后悔自己的心軟,恨恨的說。
“這次考試她還是第一,成績不但沒退,還進步了,所以說,我不但不會成為她的累贅,還會是她前進的動力。”蕭陸離驕傲的說,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自覺。
“你行,我是管不了你,可我能管得了我外甥女,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保證驍驍不再理你。”白向南看著蕭陸離欠揍的表情威脅道。
“我當然信,可是做人要厚道呀,老白。”蕭陸離收起得瑟的表情討好的對白向南說。
“行了,你以后給我控制點,別影響了她的成績,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她現在可都是以為你愛心泛濫把她當妹妹的,萬一讓她察覺你對她的企圖,看她理不理你。”
“謝謝你信任我,老白,我有分寸,你放心。”蕭陸離收起了得瑟的神情無比認真的說。白向南看著認真的蕭陸離點了點頭,倆人間的默契是無需多說什么的,一個眼神便會達成共識。接下來的日子,進入了忙碌的狀態,蕭陸離即使有心也無力總打電話給陸驍了。但還是專門打電話對陸驍交代了接下來會很忙,一個人照顧好自己種種。陸驍在電話里像叮囑白向南一樣叮囑他注意身體,不要太拼。第一次被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如此關心,蕭陸離自是喜不自勝。沒有了蕭陸離時常的短信和電話陸驍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克制了自己去想這件事情,慢慢又回到了自己和書本作伴的生活。直到陸驍高考,也僅僅是接到了蕭陸離的兩通電話,連白向南也只有一通,通話都很短暫,陸驍都沒來得及問倆人有沒有受傷何時回就掛斷了,剩下陸驍看著電話嘆息,然后就拿起習題狠刷,她想在你們為了極高的信仰努力時我雖不能與你們并肩,卻要和你們一樣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