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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李素看他,眼神幽怨,“還不是因為你。”
“我?”
“你爸是看了你的比賽,嚇犯病的。”李素現在說起來仍心有余悸。之前在媒體上看到或是聽到有關賽車事故的消息,只覺得不過是個新聞而已,可自從兒子加入f1后,每每聽到有關賽撞車的消息心都跟著懸著,就怕受傷的人是自己的孩子。眼淚輕而易舉下來,李素說:“兒子,咱不做賽車手了行嗎?”
家里人一直反對他做賽車手,這讓程銳很頭疼,他說:“媽,沒那么嚴重,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回沒事,下回呢?我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我不管,這次說什么也不讓你回去了。”
“媽,您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你是不是想把我和你爸氣死了才滿意?你要是還認我們,就留下來。”李素見兒子不吭聲,語氣放軟:“你爸他老了,身體不如從前硬朗了,現在公司一大攤子事都是他一個人在抗,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回來吧,程銳,就當媽媽求你了。”
女人的眼淚是博得同情的絕佳武器。程銳心軟,道:“我暫時不會走,其他的事,等爸身體好了再說。”
“算你有點良心。”李素抹淚,終于露出點笑模樣。
沙月沒回家,只身一人前往臨川街。
臨川街啊,用她爸蔣晟的話說:“那可是一塊風水寶地。”
想當年,她老爸就是在這條街上遇到了她老媽,而后她又在這條街上出生,沙家面館也是從這里走向全國各地,做成了知名的食品餐飲連鎖企業。
已經過了飯口,面館里客人仍舊不少,沙月進門,面湯的香味撲鼻而來,誘人口水。店里的老管事肥叔小眼睛聚光,眼尖,老遠看到沙月,嗓門亮亮堂堂招呼道:“喲!喲!你們看,誰回來了?誰回來了?小惡魔呀!今兒早上,我就感覺到,這臨川街的天吶,恐怕是要變了喔!”
兒時的沙月比男生還要頑皮淘氣,鬼點子最多的那一個,是臨川街的小霸王,小魔頭,名號響當當的,不亞于她父親街霸蔣晟。
沙月說:“行了肥叔,您就別取笑我了。”
“好,好,好,不取笑,不取笑。省的你小姑奶奶扭頭又要走,到時候這公司誰經營?沙家面誰來做?我不成罪人了嗎。”肥叔說:“那什么,晚飯吃了沒?我給你下碗面去。”
“沒呢,就等這口呢!”
“得咧,你呀,先坐這等會兒,面馬上就好。”
肥叔笑意洋洋去后廚,沙月就近坐了下來,打量這家老店。雖是做面食生意,也裝修的跟高檔酒店一樣,分包間,隔斷,敞開式大廳,迎合各路食客。在國外這些年,吃的都是從當地商超里買的沙家碗面,與現搟現煮,配上大鍋里撈出的大塊肉與香濃湯汁,絕對兩種味道。沙月這次有計劃,將沙家面館開到國外去。
不多時,一碗面放在面前桌上,來人身高挺拔,遮去了大半光源。沙月抬眼,愣住了。面前男人個頭很高,朗眉星目,一身廚師服也遮擋不住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
沙月嘴角翹起,雙眼含笑,脆生生叫了聲:“哥。”
蔣誠大手按住妹妹的頭,寵溺地揉了揉,在她對面坐下,說:“要回來不提前打聲招呼。”
“想給你個驚喜唄!”沙月經不住美味面條的誘惑,拿起筷子翻動,香味涌上來更多。
蔣誠說:“爸媽知道你回來嗎?”
沙月搖搖頭,“行李送酒店了,還沒告訴他們。”
蔣誠問:“打算走?”
“不走了,要留下來好好經營咱們家的面館。”沙月從出生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要承擔的是一份刻進骨血里的重擔。她挑起一筷頭面條,吹了吹熱氣,小口吃了起來。
蔣誠說:“多少分?”
沙家人的規矩,每逢周末,沙家面館的色特面由沙家人親自做,限量88碗面,好在精,貴在少,食客們趨之若鶩,甚至有人提早排隊取號牌,只為吃一碗正宗沙家面。
蔣晟疼老婆,打兩個孩子成年后,做面這種事都是兄妹二人來做,沙月性子野,總是往外跑,她不在的這幾年,都是蔣誠在做。蔣家生意做得大,酒店,娛樂,地產,大部分都由蔣誠來打理,只有餐飲公司留給沙月來做,蔣誠平時工作很忙,還要抽時間到面館來,實著辛苦。
“滿分。跟媽做的一模一樣。”沙月說:“哥,謝謝你。”
當年那個不愿被教條束縛,我行我素的姑娘好像長大了。蔣誠說:“一家人不說客氣話,你能定下心來經營公司生意,把沙家這門手藝傳下去,我之前的辛苦也算沒白費。待會兒吃完面,跟我回去看看爸媽。”
“好啊!”
醫院這邊,程國慶狀態始終不太好,對程銳態度冷漠。因為賽車,程銳上次走的時候父子倆大吵一架,老人到現場還在慪氣,根本不看他,弄得程銳心里不是滋味。
衣兜里的手機響了,程銳拿著電話去外面接聽。電話是范寧打來的,她說:“叔叔的病怎么樣了?”
程銳說:“剛醒過來,狀態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