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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很害羞的女孩。」溫皓冉像是落在過往的回憶般,緬懷說道:「不過,聽說是因為班上有些男生喜歡她,引起了女生們的不滿,加上性格關係,她成了被他們班欺負的對象。」
他轉頭看向她,莞爾道:「周羿慈就是那個女孩的國小同學。」
「就是那個叫蘇晨芳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
林曦月臉頰又熱了起來,「因為、我多少有聽到你們說話的內容,但沒有聽的很清楚,所以也有聽到那個名字。」
溫皓冉聞言溫柔一笑,但是林曦月知道,他此刻的笑,是對于他心中那位小女孩,而不是她。
「她是我見過最善良單純的女孩,第一次跟她接觸時,是為了幫她解圍。」他說:「她有餵食流浪貓的習慣,然而有幾個不太懂事的孩子跑來找碴,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應付那種情況,于是,我就出面了,也趕走了他們。從那次之后,我們開始會聊天,只是,她在我面前,都只是說開心的事情,她在學校被同學排擠的事,我卻沒有從她口中聽過。」
林曦月頓時感受到微微的揪心,因為溫皓冉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我其實有時候真的很后悔,我明明知道她跟班上的同學處不好,但我始終都無法給予實際上的幫助。我曾透過我們班的班導提出這個問題,但卻得到別的班級的事情我們根本管不了。」溫皓冉抿唇:「我有好幾次跟她說,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可是,她卻沒有......」
「是不是真的是我太無能,所以她到最后選擇離開,選擇走出我們的記憶。」溫皓冉略帶哽咽說道。
「不是的。」林曦月眼眶也發熱,「不是這樣的。」
溫皓冉抬眸,模糊的視線中央,正是林曦月的臉龐。
「那個女孩......也許是希望自己可以帶給對方快樂的情感,難過的事情寧愿自己吞著,也不要對方一同難過。」林曦月哽咽說:「我覺得我可以明白她的心情,這是她對你的溫柔,不是她不信任你。」
溫皓冉愣愣的看著她好一陣子,也意識到剛剛自己無法控制的情緒。
「......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樣。」他抹了抹臉:「好像有點失控了。我只是......」
「只是對對方一直有個遺憾,是嗎?」林曦月接下去說。
方才溫皓冉說起那段過往時,林曦月竟然可以完全感同身受那個女孩的情感,彷彿那段回憶里頭的人就是她。
也在這時,她腦中一直覺得不完整的部分,竟然在那時候也引起了共鳴,找回了一些零散的碎片跟回憶。
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小時候,有人一直陪在她身旁的安全感,此刻在溫皓冉身旁居然也有一模一樣的感覺。
然而這一切就像碎片般,要慢慢的拾起跟拼湊。
片刻,林曦月打破了這股沉默:「說不定對方當初對你是抱著感謝之情呢?」她又道:「畢竟當時的我們,也只是個孩子呀。能幫上忙的能力也有限。但是我聽了那段過去,我就覺得你是個很溫暖的人。」
溫皓冉聞言,目光陷入了沉思,隨即失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