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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冷……”

鬼公主顫了下嬌軀，那瞬間的劇痛似乎麻痹了神經，她并未馬上死去，而是感到無限的寒冷從心里快速涌出，傳到了身體的各處。

楚星寒瞳孔瞪大，咬著牙齒，惡狠狠地抓了把益元丹直接往嘴里送去，他強壓先后兩股刺裂心臟的極限之痛。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去，但，在這之前，他想要知道鬼公主的安危如何。

而帶著緊張，害怕，而又恐懼的目光，楚星寒轉過腦袋，在顫抖中忐忑不安地看向了背后的鬼公主。

“你，你怎么樣了，清玉，不，鬼公主，你受傷了么？”

鬼公主此時已趴在了楚星寒的背后，一語不發，只是身子的冷意卻越來越加明顯，甚至已開始感染到楚星寒了！

當看到鬼公主幾乎氣息不存一刻，楚星寒整個腦袋都空了。

仿佛自己的靈魂被抽空了一般，傻了大約三秒，楚星寒猛地搖起了鬼公主：“不可以，我不允許，清玉，清玉，醒醒，快醒醒，我求你了，快醒啊！”

好似悲慟到極致的聲音喚來了一絲奇跡，原本氣息已幾乎微弱到虛無的鬼公主竟開始恢復了一點力氣，慢慢抬起頭來。

“星寒，是你么？”

最熟悉的叫喚，最熟悉的語氣，最熟悉的聲音，在一剎那間擊入了楚星寒的心間。

“清玉，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楚星寒激動的嘴唇都發抖了，他想把鬼公主，不，應該說是袁清玉給放下來，卻被她搖搖頭阻止了。

“可能是那一擊讓我回想起了死亡的感覺！”

看著楚星寒的側顏，袁清玉目露柔和與無限的思念，“看到你還活著，那就夠了！”

“不，別說了，你別說了！”

感受著那越來越微弱的生命氣息，一種似曾相識的畫面在楚星寒腦海里掠過，那是白禪臨死前的一幕。

難道，這是要讓自己重新經歷一次最撕心裂肺的疼痛么？

“等等，我有藥，我有藥可以醫治你！”楚星寒不顧心臟的撕裂之痛，咧著嘴，無比著急地從空間錦袋里尋找著想要的靈丹。

袁清玉沒有去阻止他，她也沒有力氣去阻止了，只想用最后的力量多說幾句話。看著這張最熟悉的側顏，她忽的感覺上天對自己還是挺好的，至少，在臨終前還能再親眼見他安好的一面。

“星寒，你知道么，百花谷的那一次我以為自己將要永遠見不到你了。”

溫柔的聲音如流淌過心間的涓涓流水，那是最熟悉的關懷，也是最暖心的愛意，讓原本在手忙腳亂的楚星寒不由神色一滯。

楚星寒剛軀顫抖，咬著下唇，艱難的吐出了最痛苦的話語：“別說了，好么？我已失去了你一次，求你別讓我再失去第二次好么？”

最柔軟的懇求，最悲傷的挽留，如同一曲萬古難解的愛之挽歌，連原本追到了近處，想要確認楚星寒兩人生死的龍影也都沉默了。

他是想殺死兩人沒錯，但他絕非冷血到極致的石頭人。此次行動的確很殘忍，也很無情，卻是關系到了御劍門整個宗門的進一步輝煌。這其中的重要性，比之幾個驕子還要來的重要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