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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點都不知道便妄想將所有攬在身上,莫非太過于自負了吧。”
被玷污吞噬的靈魂,不,魔物,看上去如爛泥一般,渾身散布著“惡”的氣息,要是一般人的話,估計只是靠近便會被仇恨和絕望所逼瘋,化為魔物的糧食。只不過由于魔物的誕生是由于魂體的怨念的聚匯,雖然看上去可怕愕然,但目前也只是單純頓在原地,搖頭晃腦還沒完全蘇醒過來。
“這便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已經成了這樣了就沒法轉生了,要殺就趁現在。”營淡淡的說著,身旁的汛深深的看了營和琉璃一眼,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時間分秒嘀嗒的流逝,魔物并沒有給予幾人太多的時間,只是數個呼吸,便能夠開始可以移動起來,周圍的氣場隨著眾多魔物的逐漸蘇醒開始逐漸變得混亂起來,只不過即便這樣,其余幾人也沒有任何動作。
“欠我一個人情。”隨著女孩的聲音落下。
“謝謝。”
一聲響指,白光炸起,游魂所化的魔物瞬間被白焰給點燃蔓延至全身。在將一切燃盡的業火的燒灼之下,魔物不禁發出陣陣凄慘的哭嚎,倒地翻滾起來,只不過似乎無謂的掙扎只能使火焰的速度加快,轉眼間魔物便已被火焰給覆蓋在了全身,不等發出第二輪的嚎叫,魔物便已經承受不住白焰的烘烤,從中炸裂開來,化為血雨穿過瓦礫,散落在了地上。
血雨持續不斷地向下飄落,仿佛春日的細雨一般,時界也隨著魔物的消逝而再次穩定了下來。
“你這樣的話,可是會被處罰的。你不怕嗎?”
“不是還有你嗎?為什么就這樣放他走了。”汛轉頭看向全然消失了蹤影的營和琉璃,眼中沒了以往的嬉戲的神情。
“他救了我一次,我這只是換他的人情而已。這場戲可真不好演,到是你是為什么?”蝶看著已經化為煙塵的靈魂,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起來,因為只有這樣,只有靈魂的消散才能將這附近所發生的一切給完全抹殺,也只有這樣,才能暫時擺脫掉階領們的監視。
“呵呵,‘人情’嗎?據我所了解,你們的交情可不止這么一點呀。”汛的雙眼透亮,冷銳如針靜靜地看著蝶的背影。
“你想說什么?”蝶撇了一眼靠在樹旁的汛,冷笑著說道。
“沒什么,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到底是我們錯了,還是........”汛銳利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別樣的情感,只是轉瞬便被掩埋了下去。
“也許我們的選擇真的是錯的也說不定喲。”蝶看著即將消散的時界,緩緩的在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關于交代的話,那就拜托你了。我們就先走了,得早點養好傷找到兇手呀。”說著,蝶似乎也不想糾纏于這個問題,帶著余下的兩個組員,向著內城方向折去。
“嗯。”汛依然靠在樹旁,沒有跟隨。
待蝶走遠后,汛這才低下眼簾,從袖中掏出祭禮前琯浖暗地遞給汛的紙條。
區區十字,汛卻看了不知多久。
“勿看,不耳,未聞,無味,切身,隨意。”
——不迷,隨心嗎?
紙條緊握在汛的手中,沉默許久,一絲晨曦打在了汛的身上,汛半瞇著眼看著天空,愜意的笑著——琯大人您交代給我的事,我已經好好完成了。
輕輕嚓的一聲響聲,細微的粉末,從汛指縫間灑落出來,伴著旭日的朝陽消失在了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