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威利楊說道:“我會努力的。”
“努力不一定是件好事,我可不想有一天與我的學生為敵。達維爾。《安威瑪爾》中是這么寫的吧?瘟疫同喪歌共駕馬車而來,克里魯斯的血海。名為最終的王踏著深淵的風暴歸返,意志外延的武器動搖神之王座的根基,十翼怒放,背叛生花。”
“意思就是說一旦達到十翼的強度,戒指的壓制能力會失去作用,進而喪失理智。”達維爾跟威利楊解釋說,“威利楊,你負責右腳的工作,沒問題吧?”
威利楊不置可否。
“那么蘇默,血統是影子武器對吧?”
蘇默點頭。
“左手,有意見嗎?”
蘇默搖頭。
“我呢我呢。”駱狩期待著看著達維爾,就差搖搖尾巴,“還有我呢。”
“駱狩,左腳。各位對我的分配有問題嗎?”達維爾以肯定句的口氣問。
多年以后駱狩終于問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疑問:“喂,當時大家都有很大的優勢去競爭副隊長,為什么你選了很廢柴的我呢?”
冰雪筑成的囚籠漸漸坍塌,從其中走出的達維爾拿下了染著黃色血跡的眼鏡,嘴角帶著少見的微笑:“因為你這個廢柴,無論攻擊還是傳遞情報都不合適,只能當副隊長看一看風景咯。”
“日了狗!我還一直認為你是看到了我隱藏多年的智慧。”駱狩拔槍,紋著舞鋼銘文的黃銅子彈帶有龐大的本源魔法洞穿薩特的前額。“白激動了。”
副隊長A:“我啊,是因為強大的血統當選的。”
副隊長B:“我是因為實戰經驗豐富,你呢?”
駱狩:“我.....我是因為畢竟廢柴。”
“你對于你的能力掌握有多少了,駱狩。”因古斯冷不丁問道。
“啊,這個......不太清楚啊。”駱狩支吾著,“還沒試過。”
因古斯從兜中掏出一塊淡金色古舊懷表,懷表蓋上刻有扳手與齒輪的印跡,“工程學出品,精準時刻懷表,百年內時差不超過一秒,專用于極限工作。你試著用你的能力來影響這塊懷表。讓我看看你的力量是什么程度。”
駱狩小心翼翼的握住懷表,手上的每個關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金屬與生俱來冷意周身稀薄的能量隨著血脈聚集到緊咬在指節上的戒指讓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青銅龍與時間之流的無上的威嚴,原本再清晰不過的世界陷入一片虛幻,時間以水流的形式附著在萬事萬物之上,他試著調節懷表上的時間,只是輕輕碰觸了一下,體內的能量便如大水崩沙般消散,虛幻的視覺逐步瓦解。巨大的窒息感與嘔吐感瞬間上涌,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不停滾下。
因古斯從駱狩手中抽出懷表,想當鋪老板一樣打量著它:“讓我看看,能力發動時間15.66秒,時間后延1.19秒。超乎想象。”
超乎想象的弱,駱狩聽得出因古斯的弦外之音。
“讓我想想有什么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你實力的方法......”因古斯摩挲著自己的胡茬。
思考半天的因古斯從身后掏出一黑一白兩把極具動漫風格的手槍,一把全黑一把純白,造型夸張至極。道:“是不是很帥?是不是很帥?”
駱狩心說這明明是死宅炫耀手辦的語氣吧?
“這......這槍好像是模仿鬼泣游戲里但丁的雙槍吧......沒有錯吧?”駱狩不大肯定地說。
“差不多。”
“差不多?”
“前幾年我去日本旅游的時候在秋葉原買到的。”
“那這東西說白了不就是個手辦嗎!”
因古斯嚴肅起來,即使嚴肅這兩字完全和他沒有關系:“現在我就要把這兩個手辦,呸,這兩把武器交給你。”
駱狩:“給我兩個手辦有什么用啊喂!”
因古斯義正言辭道:“這可不是簡單的手辦!”
“這是可拆卸的手辦?”
“這手辦,呸!這是真正的槍械。”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信。
“達維爾,聽說過審判雙槍嗎?”因古斯寄希望于得意門徒達維爾。
達維爾道:“似乎是一個前輩的武器吧?聽說是由大工匠制造的傳世級別的符文武器,那個前輩曾經一個人帶著審判雙槍殺入威斯康辛州立監獄,擊退了十余名七戒守衛,此槍也就是于此時成名的。”
“那個前輩。”因古斯微笑道,“正是在下。”
小說里面強力的角色都不怎么著調,所以駱狩倒是沒怎么吃驚。
因古斯挑開保險,動作熟練的完全不像一個中年loser,他抬手瞄準百步開外的雕像,扣動扳機,子彈射出,槍口清晰的浮動起金黃色的符文印記,石像的頭顱如同煙花般爆裂,因古斯收槍,站定。
“很久沒體會這種感覺了,真是懷念。”他說。
下一秒,雕像的全身盡為齏粉。
“以后就看你們的了。”因古斯把雙槍交給駱狩,轉身離去,“繼續訓練吧。”
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在三天內提升他們確切的實力。但是三天的磨合訓練,卻能讓他們明白什么是一個團隊呀,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