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永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妹作為一個寧晟的鐵粉,自然又是在第一時間看完了這部《人生拳擊》,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那些媒體的預測,但是當他看完這部電影之后,卻覺得,如果那些媒體這次說對,那該多少!
是的,這個時候,看完電影,回到家里,坐在電腦準備寫影評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心里有些難受,尤其是眼前總是浮現出女主角最后被拔掉呼吸機前的那一滴眼淚!那是一個在拳臺上被人打得鼻子都斷掉卻沒有掉一滴眼淚的女人啊!
若是媒體們之前的預測是真的,那么她就不會看到這樣一部震撼人心,讓人心里難受的電影,但是可惜,媒體們又錯了,所以,現在即使心里有些難受,她還是要老實的寫出自己的影評!
“拳擊到底是項什么樣的運動?”這是她寫下的標題,然后是內容!
“拳擊到底是項什么樣的運動?在男主角陳到名眼里,是跟人生差不多的一樣悲慘痛苦的自我修行,而且很難說這種修行到底有沒有意義。王曉晨飾演的女主角麥琪,生于一個爛泥一樣的家庭,30多歲還在當女招待,只能把客人吃剩下的牛排帶回家當晚餐。生活對她來說有什么意義?上帝賜給她唯一的禮物就是:她愛上了拳擊,并且略有天賦,還遇到了愿意教她的人。但她又得到了什么?一些無關痛癢的勝利、陌生人片刻的歡呼,最后全身癱瘓躺在床上,咬舌自盡而不得。值得么?甚至沒有什么高-潮似的勝利,甚至只是遇到一個骯臟的婊-子,被她在憤怒中偷襲了一拳,就這么毀了。輕飄飄的!
我問朋友,為什么有人會愛拳擊?傷痛就不必說了,有時候更嚴重:劉佩琪丟掉了一只眼睛,還有那些脾臟破裂、毀容、被打個半死---究竟樂趣何在?朋友說:“就跟所有的運動一樣有其樂趣。當他們擊中別人時更是無限的樂趣。”電影里說這是一項關于尊嚴的運動:要想保持自己的尊嚴,就必須剝奪對方的尊嚴。如果仔細想,或許拳擊是把人生問題表面化的一次嘗試:承受住傷害、擊打對手、在每次擊打中獲得意義。
不妨把麥琪的生活與她的媽媽互相對照著看。她的媽媽或許根本就不會受什么傷害:當女兒給她買房子的時候,她只是惦記著會不會取消自己的福利金。當女兒全身癱瘓插著喉管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帶著另外兩個孩子去玩了幾天迪士尼樂園才來看她,而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讓她簽法律文件把房子轉到自己名下。她活得挺好的,又懶又無所謂,體重300磅。看不出她的人生會出現什么悲劇,即使你認為她的人生本身就是一個悲劇,但誰又不是呢?沒人能夠評價她,除非你說她不愛自己的女兒,這也不是什么罪。如果非要二選一,你選怎樣的生活?麥琪的?她媽媽的?別一口咬死麥琪的,你說不定本質上就是在過她媽媽的那種生活啊:避免一切痛苦和損害,活著。
如果說陳到名那個角色具有神性的話,就在于他對一切都充滿愧疚:對劉佩琪,為一個不是自己的過錯難受了23年;對女兒,堅持給女兒寫信懺悔,每天都去教堂;對麥琪,當牧師告誡他不要幫助麥琪自殺的時候,因為“你會徹底的迷失,再也無法回頭了”,他還是深夜潛進醫院,拔掉了她的管子。這當然會帶來更多的愧疚。他對劉佩琪說:都怪你。但他知道他沒法責怪任何人,他看著麥琪媽媽的眼神也沒太多憤怒,更多倒是無奈和憐憫。他們一起跟命運戰斗,然后輸給了它,這件事沒什么好抱怨的。那些總覺得自己可以在交戰中僥幸存活下來的人,也不過是一時的樂觀罷了。
練習館那個不知道冰塊是怎么被放進瓶子的傻小子就跟我們似的:直到被揍得鼻青臉腫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打拳擊。然后過了很久之后,他又出現在了練習館,說:我明白了,每個人都會輸。
如何贏得人生并不是一個命題。如何輸掉才是一個合適的命題。在注定要輸掉的人生下如何生活?拳擊場上沒有贏家:不管什么勝利都伴隨著痛苦。而這或許正是某些人熱愛拳擊的原因:更真切地感受生之意義。很多人不知道生命是場必輸的戰役:你會痛,會老,會死,會失去一切。但你依然可以成為一個英雄。這就是這部電影最勵志的地方:它不講勝利,它講的是如何失敗。”
寫完后,喬妹又給電影打了一個十分,然后關了電腦,去洗澡睡覺!
只是今晚注定是讓人輾轉難眠的夜晚!
老周不是一個喜歡時尚的中年油膩男,甚至直到如今還是單身狗一只,但是,他依舊是活的挺開心,但是今晚從電影回來后,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電影里那個討厭的女主母親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有時候,每個人總有適合自己的店人生,不是嗎?嘆息一聲后,老周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為這部電影寫影評,他已經好久沒有寫過影評了。
“我的血肉!”這是他猶豫了好一會才寫下的標題!然后又在后邊標注“有劇透,慎入!”
“這是我最愛的一部電影,也是到目前為止最讓我感動的一部電影,雖然他讓我自慚形穢,有些難受,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你還沒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那么去看看這部電影吧!
看了這部電影之后,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男人所能愛的極限:這是一個關于愛與痛的故事,一個關于失去的故事。
倘若一個人已然習慣了命運的嘲弄,習慣了他人的離棄,這樣一直到死,死水也沒有泛起微瀾,平靜也會相伴。如果命運跟他開個玩笑,讓干澀的鹽堿地遭逢春風化雨,開出花來,又迅疾摧毀這生機,他當如何?
男主角陳到名的職業是拳擊教練。拳擊的要領與我們習慣的相反,要擊出一記重拳,先要后退一步。這種悖反延伸到整部影片,我看到命運給陳到名開了一個又一個殘酷的玩笑,幾乎他所有行為的結果都與他的愿望相反。陳到名想保護自己的拳擊手,他訓練了一個拳擊手八年之久,一直不讓他參加頭銜賽。他害怕因準備不足失敗,而毀了拳手的前程。可拳手不能再等下去,他跟了一個能讓他打頭銜賽的經紀人,離開了陳到名,帶著陳到名教給他的全部技藝。
想要保護的,保護不了,就象他當年不能保護劉佩琪一樣。陳到名的謹慎源于他內心的悔恨。當年他作為訓練助理無權中止比賽,以致自己最好的朋友劉佩琪失去一只眼睛。這隱痛橫亙在他心上幾十年,他看著劉佩琪的眼神都帶著痛悔。
他心上的另一道隱痛是女兒對他的拒絕。幾十年了,他一直給女兒寫信,可每一封信都是原封不動的退回。他已習慣了打開房門拾起地上的退信,習慣了打開衣柜把它們放進頂層的一個小匣子里,整整齊齊。
簡陋、封閉的訓練館就像他孤寂的內心一樣空闊、寥落。無所安放。幾十年不用的速度包就像他早已收拾起的萬丈雄心。當他第一次聽到女主角麥琪的受訓申請,他本能的反應就是拒絕——我不訓練女孩。
后來陳到名對神父說,你不知道訓練她是多么難。別的拳手會照我說的去做,可麥琪她,總是有自己的主意。
對于一個三十歲的、以前從未接觸過專業訓練的麥琪,他真的是很認真的教,怎么出拳出擊,怎么躲閉防備,到平日里應該吃些什么,麥琪象個初生的嬰兒一樣,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耐心的去教,而且——她還那么的不聽話。磨合與交融不僅是技術上的,也是心靈上的。從麥琪問他可有親人開始,到他開車送她去探望家人。麥琪的孝心母親并不領情,反倒擔心住著這樣整潔的房子就不像貧民就領不到福利金。車里,她告訴陳到名,在這世上我只有你了。他沉默片刻,調侃道,是啊,在你找到新的經理人之前。
點點滴滴的細節融匯成一件禮物——他給她的綠色真絲戰袍,一個名字——繡在戰袍上的高盧語MoCuishle,一個愿望——買一間小屋,二人共有的小屋,在小屋里吃著手工制作的餡餅,感覺就像身在天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