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倒沒有,只不過……何某總覺得這位陳主薄有些不太對勁。對了,官倉的情況你可了解?”何璟晅搖了搖頭,目光盯著茶碗不緊不慢地道
“若蘭縣的官倉,小的還真不清楚……”聽到了這話,趙班頭的表情則顯得有些奇怪,說話也有些吱吱唔唔。
何璟晅微瞇起了眼睛:“你是真不清楚呢,還是裝出來的真不清楚?”
話到這里,看到何璟晅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為何,趙班頭總覺得一股子哪怕是面對何璟晅的老爹都從沒有過的壓力由然而生。
“衙內(nèi),不是小的不愿意說,而是此事……此事小的也拿不準。”最終,在內(nèi)心仔細衡量了一下,一頭是何縣令,一頭是陳主薄,哪頭輕哪頭重之后,趙班頭決定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拿不準不妨事,重要的是你得說出來,讓何某知道是什么事情與陳主薄有關(guān)聯(lián)。”何璟晅直視著趙班頭,語氣平和地道。“家父在若蘭縣雖然干了很多年的縣丞,卻沒有什么心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逼了,趙班頭兩眼亮得驚人,一副眼冒星星的模樣看著何璟晅,似乎只要何璟晅一招手他就能當場跪舔的架勢。“衙內(nèi)放心,小的一定會好好的向縣令大人效命,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何璟晅打斷了趙班頭的馬屁,示意這貨趕緊說正事,很快,便從趙班頭的口中得知了一個令何璟晅臉色大變的消息。
陳主薄的第三房小妾,就是藍老板的第二個閨女,另外,官倉之事務(wù),一直就是由陳主薄及倉大使吳吏員負責,另外從過去到現(xiàn)如今,看護官倉的都并非是三班衙役,而是由本縣的輔兵負責警戒,防火止盜之責。
而上一憑縣令倒臺之時,若蘭縣的官吏上層被扔進了牢中的占到了近半之數(shù),而有品階者,唯有陳主薄留了下來,據(jù)說是因為此人將功折罪,舉報了縣令不少不法貪臟之事,再加上他本身的罪過也不重,所以才得以屹立不倒。
何璟晅瞇起了眼,仔細地聽著趙班頭盡心盡力地講解了半天之后,這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了,上一次尹縣令被拿下之時,陳主薄到底是有何罪名?”
“陳主薄具體是什么罪過,小的沒打聽過,不過倒是聽當時當班的弟兄言及,說是查抄縣庫之時,不知道哪個倒霉蛋將那燭火倒伏,引燃了官倉的帳本,最后雖然搶救及時,未成大患,可是,官倉的帳薄卻被燒毀不少。”
“燒毀了?該不會被燒毀的就只是近幾年的吧……”何璟晅砸了砸嘴,為神馬聽到帳本被燒毀之后,自己的內(nèi)心會浮現(xiàn)出一股很古怪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條狗在大口大口的吐血,要有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趙班頭想了想之后搖了搖頭。“好像不全是近幾年的,也有過去的,只不過還好,只被燒毀了不到十本帳薄……”
“難道這些帳薄就沒有留底的嗎?”何璟晅瞇起了眼睛,心里邊考慮能不能從帳薄那邊看出什么問題。
“這個……對了,官倉那邊有一份。”趙班頭冥思苦想半天,終于想到了。
“問題是,只有官倉那邊的帳目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對帳。”何璟晅雖然沒有當過會計,可好歹當年工作的時候也曾經(jīng)接觸過一些粗淺的會計知識。
不過這句話并不是說與趙班頭聽的,而是何璟晅的自言自語,考慮了半天之后,何璟晅朝著趙班頭詢問道。“你們?nèi)嘌靡劾镞叄捎腥伺c那些輔兵相熟的?”
“這個,都是本鄉(xiāng)本土之人,自然是有的。”趙班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何璟晅回答道,現(xiàn)如今已然明白這位衙內(nèi)是在搜集陳主薄的罪證,準備拿那位陳主薄開刀了。
“有就好辦,趙班頭,何某需要你去幫我打聽幾件事情……”說到了這,何璟晅壓低了聲音在趙班頭的耳朵邊小聲地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