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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這玩意擺明就不是好東西,要靠人血才能復活系統,搞不定那天就把哥吸成干尸了。初七翻身爬起,把女體鏈子對著陽光,小巧、精致、剔透、光彩炫目、“額,好痛。”
忽然來自眉心處刺痛逼迫的初七收了女體鏈子,他皺著眉頭捂住額頭站起來,眼角余光瞥看到距離他所在位置二三米遠處,悄然站著一個身穿黑衣服的人。
單看一眼,就讓林初七心驚肉跳。急忙蹲下,暗自琢磨那個人是誰,看著不像是學校里的老師,但也絕對不是學生,倒有些相似在那私營診所看見的怪人。
為了求證是不是那怪人,初七再次伸長脖子朝那邊看,看了一眼,急忙低下頭。他沒有看見黑衣人,卻看到劉欣雨跟沐雨萱朝這邊走來,難道她們倆發現我了?
正在暗自納悶,驀然聽見一聲嬌嗔怒吼“你想干什么?”聽聲音好像是沐雨萱發出來的,她在罵誰?初七悄悄伸長脖子看,好家伙,目測吳松是一只聞香而來變異的綠頭蒼蠅,正在跟他那些如蛆蟲般的死黨們,團團圍住沐雨萱跟劉欣雨正沒皮沒臉的糾纏不休。
小娘們遇到麻煩了吧!嗨嗨——初七壞笑,繼續潛伏。
“雨萱,你是那顆冉冉升起的星星,我就是那孤苦伶仃的月亮,在我孤單寂寞冷的日子里,祈禱上蒼賜我一顆明亮的星星作伴,天可憐見,你果然來了。”吳松十分虔誠的雙手合十,再道一句:“阿彌陀佛。”
沐雨萱看這個肥豬一樣的家伙,小眼睛深陷在贅肉里,塌鼻梁,大嘴、活脫脫就像一圓乎乎沒有的皮球,不由得一陣惡心冷笑一聲道:“你去把頭剃了然后在用煙頭搞幾個點在腦門上,我就答應跟你交往。”
劉欣雨知道吳松這壞小子家里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經常用錢買通人幫做作業。還有一點,是她一輩子都刻骨銘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吳松有一股狠勁,為了達成自己所想,從不顧及后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記得剛剛開始,吳松糾纏她。
為了讓他死心,她就出了一個難題,要是禮拜一單元考試他得滿分,她就答應跟他做朋友。
劉欣雨知道吳松成績差得離譜,每一次考試都是倒數第一,就簡單的單元考試也從沒有及格。所以就認定他不會考到滿分,豈料到,他花錢找人預先得到答案,在填寫單元考試卷子的時候,簡直是對答如流,毫無懸念得了滿分。
吳松拿著滿分的卷子,在校門口攔截她。
劉欣雨一看就傻眼了,正不知所措,被吳松糾纏得脫不了身的時候,林初七從校門口經過,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朝她使眼色說有辦法對付吳松。
辦法就是吳松說做朋友,沒有說明是什么朋友,所以她現在已經是他的朋友。
見面三分熟,就是朋友。
吳松急得抓耳撓腮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對應,最后不得不宣布失敗,灰溜溜的帶著他的死黨們離開了,再也沒有繼續糾纏劉欣雨。
現在吳松故伎重演,沐雨萱眼看要上當,她急忙阻止說:“表姐別跟這種人廢話,我們走。”
吳松是有備而來的,他揪住沐雨萱剛才的話不放說:“雨萱我的女神,你剛才說的話算數不算數?”
沐雨萱想:你要是剃光頭,再有幾個九斗碗在腦門上,豈不是跟和尚沒有區別?在校園里走動,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所以她料定吳松只是一時吹牛,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剃頭·。這樣一想加上她是真不知道吳松有多難纏,就不屑的撇撇嘴說:“本小姐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
“那行。”吳松吆喝一聲:“東西拿來。”
他的死黨馬上遞給一把剃刀,吳松接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沐雨萱,當著她跟劉欣雨的面,讓其中一個死黨給他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