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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月嘴角一‘抽’,轉(zhuǎn)頭看了鳳棲一眼。
鳳棲淡淡道:“你看我就成了,人家夫妻恩愛你也眼饞?”
她什么時候眼饞了?
臨月頗為無語,尤其是聽到鳳棲的話之后,紅殤和‘女’皇齊齊看過來的眼神,讓她嘴角‘抽’了又‘抽’。
“……抱歉。”‘女’皇溫和地笑了笑,“朕似乎有點(diǎn)忘形了?!?
忘形?
臨月心里嘆了口氣,莫非對方也以為她是眼饞?她看起來就那么幼稚并缺愛?
“什么忘形?”紅殤懶懶地看了她一眼,“夜帝陛下對她的愛可一點(diǎn)兒也不少,她怎么會眼饞?”
這句話說的還不錯,足見旁觀者清。
除了沒有出聲的大祭司,紅殤是唯一一個還具備正常智商的人,臨月默默想著,不由朝對方丟過去一個深以為然的眼神。
然而,紅殤的話顯然還沒說完,不疾不徐地接著道:“她其實(shí)是在心里琢磨,本帝君以堂堂一介男子之身委身于陛下后宮,心里是否會覺得不平?”
臨月,“……”
火眼金睛啊,還是有讀心術(shù)?
但就算會讀心術(shù),也沒必要這么直白地說出來吧?
鳳棲聞言,目光古怪地看著鳳棲,“原來你方才看得那么入神,是在研究這個問題?”
臨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想把盤子扣在他腦袋上的沖動,抬起頭,眉梢輕挑,“不可以嗎?”
正常人都應(yīng)該有這樣的好奇吧?
況且紅殤既然能如此平靜,甚至以一種揶揄的語氣說出來,足以證明他心里對這件事是沒有芥蒂的,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自己的好奇。
她如此坦白,倒是令紅殤和鳳棲兩個男人都微愣了一下,隨即各自一笑。
不得不說,只要有‘女’皇在的場合,紅殤都是平易近人的,絲毫不吝嗇展現(xiàn)他的笑容,也虧得臨月和鳳棲足夠淡定,心志也足夠強(qiáng)大,才沒有每每在眼前這兩位具備逆天顏值的夫妻面前失態(tài)。
‘女’皇淡淡一笑,看著臨月道:“我跟瑾只是夫妻,當(dāng)時還是我嫁的他,穿過大紅嫁衣,如尋常夫妻一樣拜過堂,所以他不算是我后宮里的皇夫——當(dāng)然在很多人的認(rèn)知中,他的確是我的皇夫,但是我們自己知道內(nèi)情,便也不必向別人解釋什么?!?
原來如此。
這么說來,他們成親的時候極有可能是在‘女’皇登基之前了。
臨月暗自想著,卻聽‘女’皇續(xù)道:“瑾也是一國之君,只是他的政務(wù)有心腹丞相代為打理,再加上我們分開的時間有點(diǎn)長,他回來之后只匆匆回去‘露’了個面,就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了。”
也是一國之君?
臨月這才真的訝異了,“這里還有別的國家?”
“當(dāng)然?!薄蕼\笑,“這里四國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