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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愛他,但我一看到他的臉我就是說不出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孟以稜沒有勉強(qiáng)他,可他就是因為說不出口而有些愧疚。
「該不會是因為你心里還有十年前的陰影吧?要不是因為馬運霖,你們哪需要這十年啊!」陳佑瑞皺了眉頭,看起來憤憤不平。
這關(guān)那朵小白花屁事?王銘璽清楚知道,他和孟以稜的問題從來都是他們的問題,跟外人一點關(guān)係也沒有。
但看著陳佑瑞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于是他故意不回應(yīng),讓陳佑瑞繼續(xù)說下去。
陳佑瑞被他的沉默誤導(dǎo),以為他是因為馬運霖和孟以稜交往過的緣故,才不對孟以稜坦白,于是陳佑瑞把馬運霖和孟以稜交往八年的原委一口氣全說了。
王銘璽這才知道原來馬運霖根本不是什么小白花,原來是朵食人花。
但他心里清楚,馬運霖可能也是他心里的刺,但絕不是最重要、扎最深的那根。他的刺扎在他和孟以稜之間,至于馬運霖,他是小白花還是食人花都跟他沒有半點關(guān)係。「這些消息我從來沒聽過,你怎么會知道的?」
孟以稜雖然花名在外,卻不是會去道人長短的人,這些話不可能從孟以稜嘴里說出來,想來是陳佑瑞不知道從哪聽來的。
「我認(rèn)識一個學(xué)弟是馬運霖的姊妹,他覺得他姊妹太委屈,所以找我喊話,希望孟以稜可以改變心意。」
「你說了嗎?」
「當(dāng)然沒說啊!我胳膊怎么會向外彎呢我。我相信孟以稜也不是沒有在努力喜歡馬運霖,可能真的沒辦法走到一塊吧!」
王銘璽忍不住摸了陳佑瑞的頭,「你真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你媽啦!老子都一個孩子的爸了。」
王銘璽看看手錶,收拾東西便說:「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陳佑瑞吞下他最后一口蛋糕,「去約會嗎?」
「嗯,算是吧。」王銘璽點頭,「他要來載我。」
「呿。」陳佑瑞嘖了一聲,「有男朋友了不起啊!當(dāng)初不知道誰失戀在家大哭還要我送飯的。」
王銘璽揮揮手,不理會陳佑瑞的嘲諷。「下次再一起找你太太吃飯吧!」
「嗯。」陳佑瑞點頭。
走出咖啡廳,孟以稜的機(jī)車剛好停在店門口,把安全帽遞給他。
「幫你買的,你喜歡的歐貝拉。」王銘璽在離開前外帶一塊孟以稜喜歡的蛋糕,把紙袋遞給他。
「等下電影院燈光那么暗我怎么吃。」孟以稜笑著接受他的好意,接過袋子放上機(jī)車的置物掛勾。
「有什么關(guān)係,就直接整個吞下去啊!」
王銘璽看孟以稜勾起唇角笑了笑,戴好安全帽跨上機(jī)車。
「我剛剛告訴佑瑞我們的事。」在某個紅燈時,王銘璽抓著孟以稜的腰,老實報告。
孟以稜楞了一下,然后才回覆:「嗯。他那天之后有問我。」
氣氛瞬間凝結(jié),王銘璽知道孟以稜想說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們改天跟他一起吃飯吧!順便也找他老婆一起好了。」
「好。」孟以稜沒有說什么,但王銘璽知道對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們在李詠宸登記那天之后一直沒把話說開,王銘璽沒勇氣提起這個話題,而孟以稜也跟著他一起裝傻,兩個人好像一起在摸索上面蓋著黑布、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的驚奇箱,明明不斷伸手嘗試去面對,卻又害怕得不敢揭開那塊矇著箱子的黑布。
王銘璽在心底嘆口氣,在下車之前把心態(tài)調(diào)整好,繼續(xù)伸手摸深不見底的箱子,箱子里裝著他和孟以稜也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他們一起去不好找車位的鬧區(qū)看了電影,孟以稜自動自發(fā)地去取票,買好飲料和零食,自然而然地服務(wù)和他約會的那個人。
王銘璽在兩人吵架之前并非沒和孟以稜單獨去看過電影,當(dāng)時他對于對方這些小動作只當(dāng)做是他自然而然的體貼,現(xiàn)在看來,孟以稜確實有他當(dāng)上帝王的本錢──除了長相和身材以外。
王銘璽沒有想翻舊帳的意思,再說他們翻這種舊帳實在無聊,他接受對方的體貼,然后看完電影后去對方家過夜。
日子一如往常,表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