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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稜忍不住酸溜溜地說,王銘璽一臉疑惑。
孟以稜搖頭,把王銘璽從地板上拉起來,換他蹲下去,一手握住王銘璽還微挺的性器,另一手撐住對方的脊椎。「我幫你。」
「這還差不多。」王銘璽笑出聲音來,孟以稜抬頭看著,那笑容他未曾見過,那只是有在性愛時才會看見的──他不認識的那個王銘璽。
孟以稜更想哭了,嘲諷地勾起唇角,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看到這樣的王銘璽,多么可悲。
他用手以緩慢的速度套弄王銘璽性器,把嘴靠近對方鮮少露出的白皙大腿,用嘴唇在上面或輕或重地吮吻,偶爾用牙齒啃咬,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對方身上留下歡愛的痕跡,不然他們兩人的關係就毀了。
他窩囊到連和王銘璽做個愛也那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狠狠拋開一切干死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室友,孟以稜惡狠狠地想著,可是嘴上的動作依然很自重,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
「嗯……別親。」王銘璽敏感的大腿內側被他的輕吻弄得發顫,嚶嚀了一聲。
孟以稜乖乖聽從對方要求,停止親吻王以稜的大腿,手停下套弄剛才被他親吻和挑逗弄得勃起的性器,孟以稜伸出舌頭,堵住王銘璽正冒出前列腺液的鈴口。
王銘璽的性器形狀漂亮,大小適中,顏色也不深,孟以稜從未給他任何一個砲友口交過,向來都是他被那些人服侍,從沒有他去服侍別人的。
不過被服務無數次的他,服務起別人來也是得心應手,更何況那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男人。
孟以稜給王銘璽口交得很仔細小心,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樣,他學著剛才王銘璽給他口交的方式,細細從會陰處的囊球舔到鈴口,然后張嘴含住對方的陰莖,淺淺地抽送和用嘴部肌肉夾緊。原本放在對方腰椎上的手也往下,揉捏起對方的臀肉,把手指試探性地觸碰股縫間一開一合的那個小洞。
「嗯……你──技巧不錯!常給別人口交?」王銘璽一面呻吟一面稱讚。
孟以稜張嘴離開王銘璽的性器,沉默了一陣才說:「沒有。」
「呵。」王銘璽輕蔑地笑了,似是暗笑他在說謊。
孟以稜不想解釋,反正對方也不會記得。他繼續張嘴服侍王銘璽,一面讓王銘璽的性器在他嘴里抽送,一面把手指探近后穴里,淺淺地摳挖。
「呃、啊──」王銘璽有些受不住被他這樣前后夾攻,雙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要他吞得更深。
給人口交,嘴中被填滿的感覺其實并不舒服,但是孟以稜一想到自己含的是王銘璽的性器,好像也跟著懂了為什么那些人明明不舒服卻還是愿意張開嘴給人口交。
那是一種滿足的感覺,看著被你口交的男人為你發瘋,被你控制情慾,甚至是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吞下精液時,對方露出滿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臉,都讓口交的那個人充滿成就感。
就比如現在瞇著迷人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他把精液全嚥下去的王銘璽。
孟以稜不想去想王銘璽根本不知道今晚和他互相愛撫對方的人──是他不會愛上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