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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
整個金陵都在一片蒙蒙細雨之中蘇醒了過來。
陳家老宅之中,黑白玫瑰站在大廳之中,一邊是已經穿了一身早早就量身定做的喪衣的陳倩倩。
“玫瑰姐姐,我哥呢?”
黑玫瑰微微一笑。
“公子已經去了墓地。”
陳倩倩點點頭,看著眼前那一片朦朧細雨之中的天空,深呼吸一口氣道:“那我也去了。”
當即黑白每個跟在陳倩倩的身后離開了陳家老宅。
今日的金陵,似乎特別的壓抑,到處都是一副莊嚴肅穆,甚至金陵高層也早早的收到了消息,天還沒亮便有著許多的治安人員來到各大路口執行任務,指揮交通。
從金陵郊外的陳正陽墓地到“在水一方”的一條主路早早的就被禁止所有車輛通行了,這是陳正明早早設計好的路線。
在如今金陵的局勢之下,或許對下層人并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對于金陵的高層無異于是一種徹底的洗牌。
……
金陵郊外。
陳正陽的墓前,蒙蒙細雨之間,已經站滿了人。
有金陵的的富豪大亨,有金陵的政界人士,有武道高手,更有無數的媒體記者。
“陳陽,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陳陽緩緩的點點頭。
“四叔,幾點了?”
“六點二十了。”
蒙蒙細雨的早晨,這片寧靜的郊外卻是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一身的黑衣嚴肅至極。
轉過身,陳陽緩緩看了一眼。
“哥……”
陳倩倩早已經被這樣的陣勢給震驚住了,但她的心中卻是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這個無所不能的大哥為父母操辦的。
“來,把母親抱著,我來安排一下抬棺的人員。”
陳倩倩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接過陳陽抱了一晚上的黑色骨灰盒。
接著陳陽從懷里掏出了那張寫滿了抬棺人名單的宣紙。
在場眾人一個個都是一言不發,甚至沒有一人打傘,任憑那蒙蒙細雨打濕自己的衣服。
“穆鴻壽,穆蒼山!”
開始點名了,首先便是穆家父子。
現如今來說算得上金陵表面上最有權勢的人物。
穆鴻壽父子當即站出來,恭敬的站在了陳陽手指著的一旁空地上。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雙目之中滿是嚴肅,絲毫沒有任何一絲其他的表情浮現出來。
陳陽看了一眼兩人,點點頭。
“張超然,樊可!”
又是兩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同樣的一身黑衣,目光之中滿是復雜的神色,不過兩人只是對視一眼便恭敬的站到了穆家父子的身后。
“凡廣寬,應晨陽!”
點名還在繼續,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今天參加這場葬禮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特別是其中的許多中下層的富商,金陵政界人士,以及那些被遏令禁止的金陵各大媒體的主要負責人。
因為陳陽此刻所點名的人,對于整個金陵來說那都是抖抖腳都會引起大地震的存在。
但這些人,此刻竟然就像是聽話的學生一般,整齊著裝,恭敬的排好隊!
“凡廣寬,黃天立!”
又是兩人從人群之中走出。
黃天立雙眼一對上陳陽的眼神頓時只感覺渾身一顫,他之前可是已經見到了陳陽的恐怖,連金陵陳家人都是隨便打殺,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恐怖,恐怖到了極點。
而一邊的一身古樸的土黃色唐裝的老者卻是一臉的怒容,目光之中滿是凌厲的鋒芒。
“你凡家今日可有其他代表人到場?”
陳陽只是看了一眼眼前那土黃色唐裝老者淡淡問了一句?
其他人到場?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老夫堂堂金陵凡家家主還不能代表凡家嗎?”
凡廣寬原本心中就滿肚子的火氣,要不是聽了穆家老祖的勸誡,他凡廣寬是絕對不會這么早就起來參加什么葬禮的。
“來這里之前能,但現在不能了!”
說話之間陳陽直接一抬手。
五指成爪就那么簡單一抓,當即凡廣寬便直接被陳陽相隔五六米直接抓攝而起。
“明知道要來為父親抬棺,竟然不會穿衣服,如此沒有態度,何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