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奉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孤純陽大吸一口氣,奮然躍上有他兩人高的柵欄鐵門,這可不止是飛檐走壁的功夫,因為沒有固定的鐵門只是輕輕晃了晃。月光下獨孤純陽張臂俯瞰整個院子,兩手各掐劍指,氣勢凌鬼,輕念一聲:“得罪了。”
說罷兩手結(jié)印,再念敕令:“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
大喝之后右手劍指起金光,自點額頭靈臺,頓時他全身覆粼粼金光,如有神助。
獨孤純陽翻身落向院內(nèi),在空中劃過極高的弧線,如一道流光輕盈落在院中央,本以為他要大展神通,但落地后金光一散身子如秧被插著不動了。
“純陽?”四下沒有動靜,張不良扔掉煙,隨時準備沖進去。
只見獨孤純陽“啊”了一聲,整個人就要蜷縮起來但又好像在掙扎。
“不要進——”曹木蘭話音未落,張不良就拉開鐵門沖了進去。
當張不良沖入院子時,就如同闖入了冰窖,身體竟冷顫不止,緊接著雙腳好像被什么緊緊纏住了般,再也拔不動,整個人就那么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曹木蘭不知所措。
已經(jīng)跪趴在地的獨孤純陽知道張不良步了后塵,痛苦中喚了聲小師叔,好像被誰踩著的右手抓入泥土苦苦作出劍指,口念一咒,這時從他懷里爬出一個小黃紙人,上面滿是朱砂畫的符箓。
張不良沒注意到獨孤純陽那邊出現(xiàn)的小黃紙人,他正望向地面,在月光下發(fā)現(xiàn)泥土竟然是血紅的,好似正在滲出鮮血來。
小黃紙人如有靈性躍到獨孤純陽肩頭,再破空飛向張不良,在獨孤純陽苦喝一聲“解”后,小黃紙人正抬手點在張不良額頭,激起金光漣漪。
張不良怔怔望著小黃紙人,又聽獨孤純陽喝了聲“開”,小黃紙人就再點了張不良額頭,隨后失了靈性飄落在地,而張不良的眼前出現(xiàn)了原本看不到的東西!
張不良倒吸了一口涼氣,院子里的地面有藍光蕩漾如水,獨孤純陽之所以做出這般動作是因為,他的身體正被數(shù)條從地面鉆出的藍色鎖鏈纏繞,而在他身旁圍滿了人,不過張不良下一瞬就反應過來,他們不是人是鬼!這些鬼有現(xiàn)代的,有上個世紀的,一個穿襖子的老婆子正騎在獨孤純陽的脖子上,而一個穿清朝官服的鬼正一腳踩著獨孤純陽的手。
張不良再將目光收回,因為在他周圍也有好些鬼,最兇戾的是個趴伏在地的軍人,獰目咧嘴流涎,但它們都好像不敢靠他。
張不良再放眼整個四合院,因為不管是圍墻上,還是屋頂上,到處是鬼,數(shù)以百計!
“純陽,怎么辦?!”張不良想掙脫藍色鎖鏈,但只是徒勞。
獨孤純陽已經(jīng)被五六只鬼騎壓在地,他是連腸子也悔青了,因為托大沒有先拔劍,而且這些鎖鏈根本不是這些鬼該有的能耐,眼下自個真被陰了,因為鎖鏈中的陰氣正侵入他的體內(nèi),無需多久不單十幾年的道行要沒了,連小命也要交待了。自個兩腿一伸完不成任務事小,連累小師叔丟了性命那就罪大了,以后在陰間還怎么面見祖師爺。
獨孤純陽正念著小師叔,猛然想到了什么救命之策,趕忙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吼道:“小師叔,你跟我念,念完咬舌尖!”
張不良身周也圍滿了鬼,這時一個紅衣女鬼正走向他,好像有攝人魂魄的本事,使他忘了回應獨孤純陽。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急急如律令!”
女鬼不斷靠近張不良,但步伐警惕,張不良望著她的臉估計這輩子是忘不掉了,聽獨孤純陽念完也不管這是什么玩意,跟著念出。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急急如律令!”
在即將咬舌的剎那,張不良轉(zhuǎn)念一想小師叔祖在爺爺墳頭也教他咬舌,莫非這咬舌是道門基本功?眼下情況緊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舌頭就猛力咬下,頓時疼痛難當,情知咬過頭了,滿嘴瞬間蔓延著鐵銹味,這是血的味道,但他全身猛然像打了個激靈,接著熱血沸騰,只是轉(zhuǎn)眼視覺驟失,感覺要昏死過去。
唯有曹木蘭見證了張不良在咬出禹神陽涎后,以他身體為中心,一道盡是符箓的實質(zhì)金光如巨浪震開,百鬼頓時驚嚎不止,而恢復了視覺的張不良有血溢出嘴角劃過下巴,滴落在地,只看到百鬼朝他跪伏在地。
在正對面的三樓,有個穿白睡衣的人影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身材纖瘦,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眼睛奇大眼珠奇黑,望著張不良說了句:“你終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