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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睜開眼睛看著他,手在被子輕放下,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和被審問的口吻該有的變化情緒。
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不是她的自愿,腦海中想到了當日在地府的時候的那個白發老者,也許是他們做的手腳。
“一切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啊,她只有硯惜。”
她不需要多少的時間來面對這稀奇的一切,更不用和其他人一樣受到了打擊便會頹廢,然后要一年半載甚至更長的時間去梳理自己該怎么重新振作。
既然他做了她的師父,那么他便會好好的教授自己,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振作起來變的強大起來她才有保護人的權力,想到在地府的時候,眼中悠深的波瀾快速閃過,然后靜靜慢慢的敘說道。
易水寒停住不說許久后白景辭才恍然回神說了句。“孽障。”
“師父,從今后,我便喚你師父了。”
“嗯。”為師會好好保護你的。
“我會派人去查你父母親的下落,不要擔心。”白景辭溫柔的說道,伸手摸了下她的頭。
易水寒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下。
白景辭站了起來不自然的說道:“你先休息,我出去安排。”
白景辭剛出了房門后,松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的是習慣了啊。
“叔叔。”白容槿踏進御封院便看見了他在哪里干站著發呆。
走了進來,站在他的面前問道:“叔叔你怎么了?”
白景辭不由的愣了下,這習慣的人不就是他?
“沒事,怎么到這里來,你的功課都做好了么?”白景辭隨口的問了問他。
白容槿神色一變,淡定的說道:“當然當然,自然是做完了,不然怎么敢來叔叔這里串串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