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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繆把手向前伸出去,瞇了一下眼睛注視著紀潯。
過了幾秒鐘,沈斯繆感覺自己的血液快速的流動著,手心幾乎都冒出了汗。他手指蜷縮了一下,正準備收回手。
紀潯向前走了一點,一把牽住了他。
前面的人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都笑得有些曖昧。
沈斯繆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里伸去,和紀潯十指緊扣地相握著。他感覺砰砰亂跳的心終于回到了實處,這不是一個死物,也不是從別人口中述說出來的紀潯,而是他緊緊握在手里的人,誰也搶不走。
不、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妄圖從他手里奪食。他看了一眼紀潯手腕上的那個手環,他幾乎有一種隱秘又奇怪的興奮感,紀潯是屬于他的,是被他鎖住的寵物。
不,應該說,他鎖住了紀潯,紀潯才是那個握緊繩索的人,他是才是那個被套住脖子的狗。只要紀潯給他一個眼神,他就會搖尾乞憐的湊到他身旁。同樣也守在他的身邊露出獠牙,妄圖咬死一切接近他的人。
沈斯繆忍不住用力地握了一下紀潯的手。
紀潯側了一點頭,看著他說:“怎么了。”
沈斯繆搖了搖腦袋,露出了一個明艷的笑,朝他說:“有點渴。”
紀潯把那瓶奶擰開了遞給他,沈斯繆接過喝了一口。
藝術樓離這里有點距離,他們走了二十分鐘才到,梁宜拿出學生卡刷開了門禁,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去。
一些路過的學弟學妹會主動湊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一樓的舞蹈室里正有不少人在排練。
梁宜打趣地和他說:“大學你也懂,社團文化和學生會也存在官僚主義,學弟學妹見了部長或者會長總是會湊過來打招呼的。”
沈斯繆覺得新奇,他看了一眼紀潯:“你也參加了學生會。”
梁宜回過頭來說:“他,怎么可能。”她笑了笑說:“他可是老師的大寶貝,天天領在身邊做學術呢?”
沈斯繆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紀潯,輕聲說:“那你怎么會來樂隊。”
紀潯淡淡地說了一句:“放松。”
二樓的隔壁是合唱團的排練廳,里面正有人在排練,清亮又整齊的歌聲從里面傳出來。沈斯繆側了一點臉往里面去看,目光直直地對視上了一張同樣往外面看的臉。那是一個站在門口處的女生,頭發又黑又長,臉長得太過于標志,讓人不難不注意到。
他幾乎敏感地察覺到,她是在看紀潯。
紀潯側臉朝教室里面看去,然后一瞬又移開了。
排練室里放著雜亂的樂器,窗簾沒有拉開,昏暗、沉悶。
梁宜一把拉開了窗簾,刺眼的光瞬間就涌入了屋子里,強烈的光線里細小的灰塵在起伏,架子鼓、貝斯、吉他,全部映入眼簾。
排練室沒有椅子,梁宜他們在擺弄樂器,紀潯隨地坐了下來,一只手搭在膝蓋上頗為隨意地看著他們。
三個男生走了下來,坐在了他們旁邊,只有關綰依舊在臺上幫梁宜。一個染了紅發的男生問他:“今天上臺嗎?”
紀潯支在膝蓋上的手動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紅發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