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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很大,容納下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沈斯繆的身上帶著涼絲絲的水汽,裙子也裹著濕氣,臀部壓在了他的腿上。
紀潯用手扶住了他的腰,瞇著眼盯著沈斯繆,接著笑了一下:“沈總平時也是這么辦公的嗎?”
沈斯繆就像是全身透著邪乎勁的妖物,他毫不掩飾的展露出肉欲,渾身都是媚骨。紀潯知道他在一點點地引誘他,讓他陷入他布下的迷魂陣里。
沈斯繆的手摸上了他的臉,眼里透著笑:“心情特別好就想穿裙子。”他的手捏住了紀潯的下巴,湊近,離他只有一瞬:“心情特別不好也想穿裙子。”
紀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地說:“所以穿裙子也是由心情而定。”
沈斯繆從桌上拿過了煙盒,他從里面抽出了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咬在嘴里,他勾著紀潯的脖子說:“幫我點燃。”
紀潯從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機,“咔嗒”一下,打火機的翻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幽藍色的火光亮起。沈斯繆嘴里咬著煙,低頭朝他湊近,煙頭湊上火焰迅速地點燃了,女士香煙奇特的煙味在他們之間流轉。沈斯繆抽了一口,舒服地瞇了瞇眼。
他把頭靠在紀潯的肩上,手里夾著細長的煙,腳搭在了辦公桌上。他的腳背很白,能看到上面淡藍色的血管,腳趾很圓潤,上面涂了艷紅的指甲油,奇異又美麗。
這不是他人眼中熟知的沈斯繆,他應該是穿著筆挺的西裝,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他會翹著腿,手搭在膝蓋上輕輕地敲擊著,手指也是細長干凈的,沒有指甲油,沒有那鮮艷的紅色。可沒有人知道,在那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下,他或許穿著絲襪,畸形又妖艷的包裹住他的皮囊,包裹住那雙白皙筆直的腿。在程亮的皮鞋下,他的腳趾會微微蜷縮,就像是紀潯在淋浴間看到過的一樣,腳背會繃起一根很細的青筋,指甲上涂著紅艷又妖異指甲油。隱秘又坦蕩的享受著畸形的愛好。
紀潯覺得或許沒有人能和沈斯繆一樣了。他毫不掩飾自己,他享受著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并且一種坦然的心理接受著這畸變。或許他是感到快樂又糾結的,他恥于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來,或者是不屑于展露給別人看。只為了取悅自己而已。
沈斯繆說:“你有碰過女人嗎?”
紀潯沒有說話,他自顧自地笑了一下,幽幽地說:“應該是沒有碰過。”他夾著那根煙慢慢地抽,朝紀潯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穿裙子嗎?”
他側著臉,嘴唇從紀潯的臉上擦過,他漆黑的眼眸盯著紀潯,慢悠悠地說:“源于我的一個老師。”
沈斯繆的性啟蒙是在十七歲,藤原家族對于祭祀尤為重視,盂蘭盆節時他會和父親去到日本。
他和父親走在幽深的青石路上,朝著藤原家的祖宅走去,高大的樹木與低矮不一的灌木遮蔽住了光,林間霧氣就如同青煙一樣。竹影和松木朝上匯攏,日式的宅院若隱若現。在婆娑的竹影里出現了一抹紅。藤原穗子站在石階上,她穿著紅色的浴衣,上面花了大朵的白花,腳踩著木屐。從遠處看就像是江戶時代筆下最完美的浮世繪。
他在日本待了整整四個月,他的父親沈白遠和藤原穗子并非水火不容,相反他們還保持著愛慕,可能是兩個人骨子里都透著冷血,他們只能享受在一起的快感,卻不能被對方約束住。
他每天坐靠在長廊上懶散的睡覺,聽著驚鹿敲擊石板的水滴聲,或者是捧著一本俳句看,院里的枯山水能讓人的心奇異的平靜下來。
一個很偶然的下午,他去靜室找藤原穗子的時候,恰巧沈白遠也在。他們在做愛,沈斯繆從隔窗的縫隙里看得一清二楚,他就像被釘住了一樣,挪不開腳步。
藤原穗子的和服半褪下來,白皙的腿纏在沈白遠的腰上,她摟著沈白遠的脖子細細地呻吟著,紅色的浴衣覆在她如雪一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