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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以后咱們出門多坐我爸的車吧，瞧，多清凈。”蘇央輕笑。

雖說不能以貌取人，但大多數人最為重要的第一印象都是看外在，甚少會有人去真的挖掘這個人的真實價值，哪怕只是打個招呼，問一問你是誰？

蘇建芳也不以為意，應道：“好。”轉而又想起什么，眼帶亮光，“央兒，再有半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想要怎么過？”

蘇建芳的生活重心都是圍繞在家庭里，每個人的生日，還有日常中的節日，都是她最關注最期待的時候。

“生日？”蘇央從來沒有想過。自從重生前過完那個充滿血腥的生日后，她就刻意忘記了這一天。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過了。

“去年是出國玩，今年有什么想法？”

出國？還是算了。她為了殺人，全世界各地的跑，身份也是千變萬化，男女老少各種各樣，所以她才有了‘千面’這個稱號。

“今年啊……今年”蘇央的話戛然而止，看著蘇建芳的身后。

蘇建芳轉身，她的身后正走來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妝很重，看不出真實模樣，恍如以前蘇央愛化的妝。身上的白色連衣裙看不出品牌，但做工和款式都很好，應該是訂制的，價格自然也不菲，是有錢人的孩子。

“蘇小姐真是巧，咱們又見面了。”王玉婷語帶輕鄙。

“是，真是巧。”來找茬的啊，蘇央嘴角笑意淺淡。

“央兒，你認識？”蘇建芳問道。

蘇央介紹道：“姑姑，這位就是央兒在宮先生的壽宴上認識的王小姐。”

“王小姐？”蘇建芳立刻明白了，原來她就是潑蘇央醬汁的那個王家千金。事后，她在蘇央去衛生間去鞋漬時找過她，并沒有找到，問其他人，他們也不知道她是誰。

“蘇小姐是在這里上學嗎？”王玉婷不屑看蘇建芳，好像蘇建芳是螻蟻，不值一顧。

王玉婷若對蘇央這種態度，蘇央無所謂，但對蘇建芳怠慢，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蘇央最重視的東西，與金錢無關，與權勢無關。她最重視的是感情，是人與人之間的美麗情感，友情、親情、亦或是愛情。

齊子曄能得到蘇央一張冷淡的臉，沒有惡行厲色以待。就是因為齊子曄對蘇建芳十分尊重，對沈昆、蘇建國也致以后輩之禮，還是沈紹麒的好朋友。除卻任何一項，齊子曄都難全身而退，都要為自殺的蘇央付出代價。

蘇央沒回答王玉婷的問題，只半合了眼皮，卷翹長睫的杏核眼剎那間變得冷栗，眼尾斜飛，一抹煞人寒意襲向王玉婷。

王玉婷渾身一冷，手臂不自覺的交互相搓，摩擦驅寒。同時抬頭看天，正是炎陽高掛熱意正盛時，哪來的冷溫。

“不好意思，王小姐如果沒事，我們先走開一下。”蘇央挽上蘇建芳的胳膊，朝不遠處賣冷飲的商店走去。

蘇建芳邊走邊欣慰自豪的看蘇央……真是吃一塹長一智，越來越像大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