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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纏了符咒的百年棺木棺材釘的天賜跑到血煞飛尸的身邊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罡化金符,赦”,說完天賜將手中的兩顆棺材釘直接扎向血煞飛尸的心口,棺材釘扎在血煞飛尸的心口的時候,血煞飛尸本來如鋼似鐵的身體居然在百年棺木制作的棺材釘加上天罡化金符的加持下如同釘進了紙箱子一樣,棺材釘直接釘進了血煞飛尸的心口。
而血煞飛尸心口被棺材釘釘住的剎那,血煞飛尸痛苦的嚎叫聲通天徹地,大量的黑氣從棺材釘釘進去的地方噴涌而出,然后在空中慢慢消散掉,而血煞飛尸由于疼痛再次揮動雙手將天賜直接再次甩了出去,天賜被甩的直接凌空撞到關帝廟的柱子,又萬幸有草墊子在肚子上擋著,才減輕了肚子撞在柱子上的沖擊力,天賜爬起來后看到血煞飛尸的這種情況后突然眉頭一皺說道:“不應該啊!它的血肉怎么不見消散呢?難道還沒有釘到心臟上”?
接著天賜顧不得疼痛從身邊隨便摸了半坨磚頭再次沖血煞飛尸,天賜到了血煞飛尸的身邊用力一揮磚頭想將血煞飛尸胸口的棺材釘砸進血煞飛尸胸口的心臟,但是由于血煞飛尸過于痛苦,身體不斷扭動,天賜用盡全力砸下的板磚直接砸在血煞飛尸的頭頂,將板磚砸碎了好幾塊。
被砸的血煞飛尸本因為百年棺木棺材釘釘在胸口而痛苦的嘶吼著,結果天賜的一板磚直接將血煞飛尸砸的不叫了,血紅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瞪著天賜,似乎在表達不滿和憤怒,天賜砸完后看了看手上剩余的磚頭屑,再看了看血煞飛尸指著血煞飛尸胸口的棺材釘說道:“對不起,我本來…”。
天賜話還沒說完,血煞飛尸雙臂用力一揮再次將天賜給掃了出去,而被掃出去的天賜這次干脆在半空中打了個圈才頭朝下的落在大殿的一角。
“啊!!!第一次打僵尸,現在才知道僵尸這么愛把別人扔出去”,天賜頭朝下無奈的說道,也就在這時清遠直接從院子門外沖了進來,見血煞飛尸正在向天賜跳過去,跑到血煞飛尸身邊,在血煞飛尸跳起來的一剎那,用力一踹血煞飛尸的小腿,使其失去平衡側躺在地上,接著清遠伸手抓住血煞飛尸用力往后拖了一節。
“它胸口已經被我釘上了棺材釘,快將棺材釘打進它的心口,刺穿它的心臟,哎呀媽耶疼死我了”,天賜坐起來后一手揉著后背一手指著血煞飛尸說道。
清遠聽到天賜的話以后往血煞飛尸胸口一看,果然在血煞飛尸胸口插著兩根裹著符咒的木質的釘子,釘子釘住血煞飛尸的地方正在不斷的往外冒著黑氣,也就在同時血煞飛尸也從地上直直的站了起來,再次向清遠過去。
清遠也直接向血煞飛尸猛跑兩步然后一抬腳直接踹在扎進血煞飛尸胸口的兩顆棺材釘上,兩顆棺材釘受力直接扎進血煞飛尸的胸口更深處,甚至兩顆棺材釘的尖頭已經從血煞飛尸的后背露了出來。
血煞飛尸再一次疼痛的吼了起來,一股烏黑而濃郁的尸氣從口中噴出直奔清遠,然后血煞飛尸雙膝一彎向上一跳直接從關帝廟的房頂跑了出去,向鄭端玉的陵墓飛了過去。
而清遠見血煞飛尸噴出尸氣,左手紫金缽盂沖著血煞飛尸噴出的尸氣方向一舉,右手銅錘往紫金缽盂上一敲,一道音波頓時如同屏障一樣將烏黑的尸氣擋住落在了地上,做完這一切的清遠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追趕飛走的血煞飛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煞飛尸往墓穴的方向飛去。
而相對于了解僵尸的天賜此時納悶的說道:“沒道理啊!再厲害的僵尸只要被棺材釘刺穿心臟都必死無疑的啊!怎么這個血煞飛尸被兩顆棺材釘刺穿心臟后還能逃跑,太沒道理了”。
之后天賜和清遠為了保險起見和村民們一起在關帝廟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吃完早飯天賜和清遠二人帶著村里幾個膽大的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起去了鄭端玉的墓穴邊上查看,結果發現果然有一個已經挖好了的盜洞,所以天賜和清遠立刻判斷正是昨夜三個陌生人來這里盜墓才將墓穴里的僵尸喚醒的,而這三個人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成為了沒有任何思想的行尸,最后被人們一把火化成灰燼。
天賜和清遠在墓穴周圍勘察了一番后天賜一手拿著羅盤一手對比著一本五行八卦書說道:“這里的墓穴按書中所說叫做陰陽聚祿穴,此穴如同寶劍一樣是把雙刃劍,保佑后人官運亨通的同時,這塊墓穴同樣也是一塊極佳的養尸地,所以才會在兩百年不到的時間養出血煞飛尸這種級別的僵尸”。
接著斷定血煞飛尸就在墓穴里的天賜和清遠趁著天色還不到正午,忙回去做好準備,準備趁著白天正午陽氣正盛的時候去墓穴里邊將血煞飛尸除掉,雖然兩人并不清楚血煞飛尸被棺材釘刺穿心臟為什么不會死掉,但是除掉血煞飛尸確實是兩人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然死的人恐怕將會程幾何倍數增長,甚至都有可能到達控制不住的地步。
兩人回村子準備好了以后便從鄭家院子里出來了,此刻的天賜前胸后背各綁著一個草墊子,草墊子下邊還穿著玄天護身甲,另外天賜在鄭家的客廳找到了一個用桃木釘起來的板凳,然后天賜便用板凳雕了一把桃木劍,又趁著午時陽氣正盛的時候畫了幾張專門鎮尸專用的符咒,而這個符咒并非是正一道原創的符咒,想穿是當年鐘馗得到之后所傳的一種專門用來對付僵尸的符咒,而且這種符咒流傳特別廣泛同樣也特別的好用。
準備就緒的兩人和眾人一起走進墓穴,然后清遠和天賜讓其余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在墓穴門口把守,自己兩人則一頭鉆進向陽等人挖好的盜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