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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總,預祝我們合作順利!”酒吧的一個包間里,一位頂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舉起酒杯,對宮時洌笑著說。
出于禮貌,宮時洌站起身,回敬道:“何董,太客氣了!能與貴公司合作,是我的榮幸!”接著坐下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多了,想到九點還要去澟大,宮時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略微有些抱歉地語氣道:“何董,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抱歉不能陪您繼續(xù)了。”
工作再重要,老婆也是忽視不得的。
“宮總,急著回去陪未婚妻吧!”何董笑道。
宮時洌寵她的未婚妻,在商界里也是出了名的。
宮時洌:“算是吧!”
“那我就不留宮總了,慢走不送!”
“多謝!”
兩人禮貌性地握手,接著宮時洌出了包間。
不管是什么樣的酒吧,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一走進去迎面而來的空氣中都會夾雜著令人窒息的煙酒氣味。舞池內(nèi)燈光閃爍,勁爆的音樂敲打著鼓膜,有不少身材火辣的少女搖晃著身姿。
空氣中也多了幾分曖昧,但更多的是糜爛,愧色。
看到眼前的景象,宮時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以前喜靜的他從不來酒吧,酒吧這地方與他總顯得格格不入。
若不是那位何董非要來這地方談生意,宮時洌絕對不會踏入半步。
宮時洌不愿意多留,目光轉(zhuǎn)向門口,打算離開,剛剛走了幾步,坐在酒吧吧臺上的一個喝悶酒的年輕女孩突然闖入了宮時洌的視線。
行走的腳步不由地停住了,眉目之間露出些許驚異之色,只見性感的薄唇微微張起:“詩萱……”
“不……”宮時洌用力地搖了搖頭,道:“怎么會?”漆黑如墨的眼眸不自覺地朝那個女孩兒望去,目光停滯在她臉上。
幾許后,宮時洌堅定地否決了最初的那句話:“不,她不是詩萱!”
這個女孩的確有五六分像唐詩萱,不過仔細一看其實她跟唐詩萱有些不小的差別。
唐詩萱性格雖然有些大大咧咧,可是她骨子里內(nèi)斂沉穩(wěn),知分寸,從來不會到酒吧這樣的地方來。
再者,唐詩萱從來不會化那么濃郁的妝容,弄染血紅色爆炸頭,穿得那樣暴露,乍一看像極了一個小混混,不良少女。
這樣的荒唐的女人怎么會是唐詩萱。
宮時洌自嘲般地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這時候幾個膘肥體壯,面露兇相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那個女生面前。
“你就是篤志的那個溫什么妤的?”領頭的男子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
溫妤絲毫沒被男人的大陣仗嚇到,端起手中的威士忌,優(yōu)雅地搖了搖,接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吧臺上。
戴著紫色眼影的漂亮眸子在黯淡中愈發(fā)地熠熠生輝,她慢慢悠悠地抬起頭,隨意地瞟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眨了眨卷而翹的睫毛,嬌艷欲滴的紅唇勾起一抹不屑地笑,道:“我叫溫妤,不是溫什么妤!”
“老子管你叫什么!”對待溫妤平淡如水的反應,男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彪子是我兄弟,上個月你打斷了他兩根肋骨,這會兒他還在醫(yī)院躺著,這事兒你打算這么就完了嗎?”
溫妤輕描淡寫道:“原來那個”婊子“是你的兄弟,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溫妤一般也不會下那么重的手,只是那個男的太惡心,三天兩頭纏著她,這也是她的無奈之舉。
這年頭,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痛苦。
“少廢話,老子在道上混了那么久,還沒人還動老子的人,你今天算是頭一遭。”
“那你想如何!”溫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