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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讓我贏就能贏?你學(xué)過老千?”
“會出老千的人至于跑小區(qū)邊上的麻將社玩十塊錢一鍋的嗎?”
“那你憑什么有這么大把握?”
“我會記牌!”
不管是麻將還是撲克,一般會玩的都要記牌,最簡單的,要根據(jù)已經(jīng)出了什么牌推算對手手里還剩什么。麻將當(dāng)然要復(fù)雜一些,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比如說一家一直不打萬子,那猜他做清一色或混一色的概率就相當(dāng)大了。有人到了最后一直沒開門(吃或者碰、明杠等亮出部分牌),那么非常可能是憋七小對(沈陽玩法,七小對是唯一一個允許不開門就胡牌的贏牌組合,不帶十三幺之類的胡法,規(guī)則方面一個地區(qū)一個樣,細節(jié)上讀者就不必糾結(jié)了)。
麻將其實就是個概率學(xué)的計算,根據(jù)下面出了什么牌,推算我摸到什么牌的概率更大;根據(jù)對方出過什么牌,吃過什么牌,推算他可能和什么牌的概率更大等等。這里還要加上一些心理學(xué)的因素,比如說聽“生張”(就是從未被打過的生牌),外面有四張三條,按理說會概率大一些,但生張大家都不太敢打,所以相對而言和牌的幾率反而更小了,如果可能的話,倒不如選擇聽“熟牌”,尤其是剛剛有人打過的,被跟張的概率則要大了不少。
不過對于小成而言,幾乎是不需要計算什么概率的,因為從洗牌、碼牌的時候開始,他就可以將136張麻將牌的位置全都記住,雖然有幾張牌因為是一直扣著的,不知道是什么,不過畢竟一局下來從頭至尾都沒露過臉的牌畢竟還是少數(shù),大多時候能夠推算出來。所以,兩局過后,小成則相當(dāng)于玩明牌一樣,而且不只是四家明牌,就是牌桌上未抓的牌也是明著的。
“你能把136張麻將牌都記住?”戴教授奇道。
“能啊!不信我給您背一遍,東南西北中發(fā)白,一餅二餅三餅四餅五餅六餅……”
從下盲棋的棋藝就可以看出,小成腦子奇好,不過要說能在記住所有的麻將牌,還是有點太過聳人聽聞了,本來對麻將無感的戴教授讓他說的也來了興致,倒是要看看這小家伙到底有多厲害!
“您啊,別的不用管,咱倆之間也沒有什么暗號,您就負責(zé)做大牌就行,多難都做大牌,和一局能夠直接把三家干出局的才好!”
說話間,麻將社到了,這家地方不大,毗鄰住宅區(qū),最重要的是,沒有自動洗牌的麻將機。
先讓戴教授進去,小成則到馬路對面的小賣鋪買了盒煙,優(yōu)哉游哉的點上了一顆,叼在嘴里,這才吊兒郎當(dāng)?shù)耐崎T進屋。
“老板兒,給湊一局,人數(shù)夠了喊我一聲。”
麻將社的老板一看又來人了,眼前一亮,揮手招呼前面來的戴教授,“老先生您坐這兒,老黑!丁瘸子,過來吧,人齊了!”
丁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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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麻婆,這下滿足了吧?
當(dāng)你們以為我又要用象棋水一章的時候,我嗖地一下,改用麻將水了一章。老刀不玩麻將,只是知道最基本的規(guī)則,就像是馬走日象飛田一樣。而且寫這章的時候,還特意去問過我老爹,才知道麻將社里什么規(guī)矩。像老刀這樣不抽煙不酗酒不打牌,只好色的好男人真是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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