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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古來大陣皆是以靈器作為陣眼，以符咒為根基，以四方之氣運(yùn)轉(zhuǎn)，可是這凝珠草？”

她沒聽過，也想不懂。

程陽見過布陣最厲害的人就是元湛，元湛通曉天道倫常，能布天下大陣，也能破天下奇陣，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見過元湛用植物來布陣破陣的。

“你這……”

有點(diǎn)不符合常理了。

“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我去找了一些還沒有被毀掉的凝珠草，專門壓在那些符號上面試過，完全吻合，可見就是凝珠草。”所以他才回來這么晚。

只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當(dāng)初寫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該恢復(fù)記憶的那個恢復(fù)了，應(yīng)該恢復(fù)記憶的那個反而什么都不記得。

但是如果那陣法真的是他寫的，難道說顧湛的大陣能力已經(jīng)可以個元湛相互媲美了？

“怎么這么看著我？”顧湛看著程陽逐漸變得深沉的目光，蹙眉開口問道。

程陽托著下巴看著顧湛，這男人真的幾乎可以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模糊的身影重合，顧湛天生是修煉奇才，她沒有教他多少東西，他就已經(jīng)能傲立群雄了，而且就算是入魔，也是直接成了魔尊，這或許和是她的徒弟有點(diǎn)關(guān)系，但是更多的還是他自身的因素。

元湛，顧湛……

可是也不對啊，如果顧湛就是元湛，麒麟沒有必要讓顧湛犯下那么大錯，這樣他更加無法轉(zhuǎn)世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