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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微微點頭，“沒什么事情，不是我持刀，是有個病人家屬持刀，慌亂中有人受傷了，我被人害了一次，沒事兒，已經(jīng)講清楚了。”

程陽托著下巴看著顧衡，“這劇情也不是我寫的啊，可是他們怎么敢動主題劇情呢？”

“只是加一些情節(jié)，只要不動結(jié)局，應該不算動了主線吧，只是我們這一切要一直根據(jù)別人的心情來嗎？”顧衡低聲開口問道。

程陽蹙了蹙眉頭，看著顧衡的模樣，“你不想被別人支配命運？”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支配命運吧，就算是主角又怎么樣？也不過是帶著別人的意識活著而已。”

程陽看著顧衡，顧衡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看顧衡這樣，程陽也有些不知道對錯了。

“其實，如果不是進了這書局，或許你們都只是紙片人，紙片人是沒有思想的……”

“你真的這么想的嗎？”顧衡開口問道。

“以前我是這么想的，鍵盤下來的一行字，然后讀者看到的不過都是一串數(shù)據(jù)下面的符號而已，可是現(xiàn)在，或許，我真的應該放你自由。”

顧衡帶著不解看向了程陽。

“刪檔，或許你和何穗就能在這里過自己的日子，不會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為了引流搞各種亂七八糟狗血的事情，但是，這也證明了，你們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了。”

“刪檔？”

“你可以理解為刪書。”

“那不是你的心血嗎？”

程陽嘆了一口氣，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顧家的牌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這些年，我快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因為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