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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叔在韓家待了許多年,小時候父母工作繁忙都是韓叔把自己拉扯大的,無兒無女,一輩子都奉獻給了韓家,韓云澤沒法給這個老人甩臉子。
上了車,韓云澤與易悅坐在后車排上,韓管家坐在前方。
高樓大廈,城市的全景慢慢的在易悅面前晃動。這個城市前世的易悅還是來過的,只是沒有細看,現代化的大都市跟自己城市的綠色不同,這是個銀色的鋼鐵城市。
“你看這個酒樓就是我的,”韓云澤溫柔的捏了捏易悅的手,“也是我建起的第一個酒樓?!?
易悅順著韓云澤的手指看去,一個不起眼,甚至略微顯得有些舊的小樓出現在了高樓聳立之中,低調的顏色,拽霸的地理位置,易悅忍不住笑了,“你搞的這么破破爛爛的,誰來吃?”
“呵呵~這你可小看我了,”韓云澤親親他的臉頰,“這里面的廚子都是我花大價錢挖來的,每天來這里吃飯的可都排在年后了,我這里都是熟人來吃,陌生人可不好進我的門檻。”
言下之意,這個酒樓不再是賺錢的地方,而是享受的地方,也是韓家人聯絡商界政壇最佳地點。
這就像是一個象征,被帶進去吃飯的都是自己人。
易悅瞅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只是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頭靠在他的肩膀處,“我靠靠,到了給我說?!?
韓云澤點頭。
不知道老頭子有沒有把自己寄給前幾天寄給他的果酒喝完,那可是易悅酒窖里年歲最久的,也是最為醇香的。
易悅跟他好了后,就把酒窖的鑰匙也給了他一份,讓他想什么時候喝就什么時候喝,要是想送人也可以。自家老子娘說要見易悅,說什么都要備好東西才行,所以自己就偷偷的寄了兩罐,當作是見公婆的禮物吧~
易悅在快要下了飛機的時候,韓云澤才將事情說出,搞得易悅又是氣憤又是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總算不是一點東西都沒有送。
韓董事長坐在家里品著酒,十分滿意。
不同于韓管家的想法,韓董事長的眼光更為長遠,就憑這果酒的滋味,易悅就是一個聚寶盆。
酒與香煙,是這個社會中最為賺錢的行業,易悅的這個酒完全可以走金品路線,如果得到了秘方,開個酒廠,嘖嘖,很能賺錢啊~
韓董事長的妻子,云蕙夫人年過五旬保養得體,端莊大方,儀態萬千,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老頭子又開始品果酒,“兒子就要回來了,還不換件衣服?也不怕在兒媳婦面前跌份!”
“這就去換,”韓董事長又抿了口,“綿長清香!”喝完了,這才站起來,長嘆一口氣,“換衣服!”
“這死老頭子?!痹妻シ蛉藡舌烈宦?,拿起老公剛喝過的酒杯倒了點喝了口,“以后媳婦就是自家人了,想什么時候喝就什么時候喝!”
車子緩緩停在一處別墅門口,大門打開,兩個中年男女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等待著他們。
“爸、媽,你們怎么出來了?”韓云澤開了車門子自己先下來又把易悅讓出來,嘴角露出笑容,拉著易悅,“嘿嘿~這就是我認定的伴侶,易悅?!?
“您們好,伯父伯母。”易悅有點拘謹,本來就不大會笑的人越發的嚴肅,就差手都沒處放。不過外人可看不出來,除了韓云澤。
中年男女一個是韓董事長,一個是云蕙夫人。他們的眼睛都看向了與兒子手緊握的青年,緊繃著一張臉,斜長的丹鳳眼,白皙的皮膚,黑亮的頭發清爽的留在耳邊。
不是個妖媚的,兩人松了口氣。
兒子這么多年沒動情,聽說要帶回來個男人這心里難免七上八下的,能稍微放下心的是這是老爺子把過關的,最起碼人品是沒問題的,但沒有見到實人怎么都沒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