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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啊?”
待韓穆穆回來之后,首先迎上去的方綾綾趕忙握住她的雙手,目光之中異彩連連。
剛才那多次不同尋常的變招和操作,她看的真切,實在是太過于神奇了。這樣子的打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莫非是殘步回操?但是她有不敢確認,比較相較于殘步回操,似乎這一種操作方式就好像一個沒有完成的殘步回操一樣,簡而言之就是只作一半動作。
“這個啊,是何云告訴我的,他跟我說這叫什么半步回數。就是在一系列動作中,按照殘步回操的方式,再次敲打一半鍵位,并非是整個撤銷,從而達到一半的變招,只不過我還不能熟練的運用。如果要做的精細,卻還需要再在其中增加準確的微操,從而補差修正。我沒那個水準,所以還是差一點。”韓穆穆笑著說道。
這個方法還是昨天何云過來和她當面講解的,她只是腦海之中有這么個概念,也沒怎么練習過,不過就今天這個表現來看,似乎倒是勉強做到了。
“殘步回操,它的定義是在玩家敲出指令之后,機甲遵從指令予以回應從而做出動作,在這個基礎上再次按照原來的鍵位敲打,就能夠將這一系列的動作撤銷。但是它的弊端也是十分的大,如果在這期間無法快速的再次給出下一步動作,機甲就會陷入靜止不動的狀態,被對手抓住機會,很可能就是一擊致命。
而何云所說的半步回數,應該就是殘步回操的簡略方式,只選取一半的鍵位敲打撤除,從而重新復寫指令,以達到臨時性的變招。這樣的方式,相比較殘步回操的操作簡單不少,但是其中卻也需要考慮到時機的把握。
如果不是對手因為你偶然的一次成功,內心出現了動蕩,以你不太純屬的操作方式,很可能就是自掘墳墓。”
就在方綾綾和張瑜面露惑色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唐小龍為他們兩個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這時何云也說到,“確實就是這個道理了。殘步回操原本是花前影告訴我的,在我越用越純熟之后,我就想過如果是敲回一半的鍵位,是不是也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呢?我嘗試了幾次之后發現,這種操作方式所起到的效果就是臨時性的變招。
如果說殘步回操是將整個動作撤銷,那么這個半步回數就是已出動作的更改。它的使用方法比之前者簡單不少,但是相對應的,其中的微操難度就會成反比的增長。其中還需要考慮到時機的把握,反應的及時,以及比之殘步回操更為快的手速。
當然別開微操不論,只是按照這樣一個形式來操作,其成效已然是巨大的。事實可以證明。”
“好,待會我也試試去。”方綾綾聽后不由興奮起來,她躍躍欲試。
殘步回操她無法作到,但是如果是半數位的操作,她想要做到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者說了,她慣用雙劍作戰,如果能夠將這個所謂的半步回數掌控的話,那劍招之中變化和變招必定會讓對手應付不及。
“你還是保持自己的節奏吧,不要因為這不成熟的操作方式而打亂了自己的陣腳,小龍也說了,如果失敗的話所帶來的危害就是白送對方一場。”何云不由提醒道。
何云雖然是這樣說了,但是他也知道按照方綾綾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去聽的,本來他也就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將這個操作方式公諸于眾,完全是想讓他們多一個選擇,多一種手段罷了,尤其是在面對王兵他們的時候,早一點給他們試試手,也算是一個磨合了。
“手長在我身上,你管我啊。”方綾綾斜了一眼何云,很是不悅的說道。
談話間,第三場中堅戰開始了。
張瑜上前去的時候何云跟他說道,“根據自己的直覺來應對。”
“好,我知道了。”張瑜點了點頭。
雙方的中堅握手行禮,然后各自帶上頭盔進入了游戲。
很快荒原上出現了兩架機甲。
讀秒歸零之后,兩架機甲面向疾馳。比賽開始了。
兩匕首,這時張瑜慣用的武器,同時他并不怎么在意對手的強弱,他只想將自己最好的實力發揮出來。他喜歡主攻,不喜歡防備,從來都是。
所以當兩柄如同尖牙一般的匕首來回勾動、斬動,劈動時,云天鵲的中堅雖然也是屬于那種主攻式的風格,但是面對張瑜還是略顯劣勢。
兵刃之間的碰撞發出鏗鏘的銳耳聲音,火屑飄揚,戰斗激烈,正如刀光劍影,互相不敢示弱。
機體上的傷痕不斷增多,但是雙方誰也不管,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不是依靠損傷比率來獲勝,而是將對方直接干掉。
張瑜畢竟不是尋常人,他的手速雖然還是不太純屬,但是他因為先天的優勢,有著戰士特有的敏銳嗅覺和戰場感應能力,他的攻擊手段十分的多樣化,且總能將對手的攻勢在無形之中削弱,從而反打出手。
漸漸的云天鵲的中堅開始顯露出劣勢的跡象,但是其人也是一個熱血好戰的人,他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的敲動六塊操作盤,一刀打開張瑜刺來的匕首,另一手中的短劍伺機而作,眼看著就要此中張瑜的駕駛艙。
張瑜見狀早有意料,他故意虛晃了一刀,然后露出破綻,分明就是請君入甕的架勢。只要對手將短劍抵達他所設的某一個點,就是正中他的下懷,他就能在瞬間將對手擊敗。
但是似乎對手的戰場觀察能力和戰斗直覺也十分的了得,他這刺出的短劍硬生生的就被他以另一線的操作復寫,就見他將機體扭轉,另一把短劍如同旋舞一般順著機體的慣力橫斬而出。
張瑜也是一怔,他沒有料到對方還有這樣的一個直覺。原本只要對手短劍刺進來,他就能利用膝撞將對方的態勢一舉擊潰,同時瓦解他的攻勢,可謂是一舉兩得。但眼下對方竟然看了出來,那他只能再從定議。
避開對手斬擊過來的一刀,他兩把匕首依舊不做停頓,將機甲挺進,對方既然敢扭轉機甲,在他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全身破綻,兩匕首劃拉,在對方的機甲再次添加上新的傷痕。
不僅如此,如此他一陣窮追猛打,絲毫不給對方重整態勢的機會。
兩匕首如同滿天飛花,殘影道道,一時之間,澎湃的攻勢如同海浪咆哮。
對方漸漸疲于應付,手中短劍已經是不能夠再次組成攻勢,只能選擇一味的防御。
張瑜絲毫不作懈怠,兩柄匕首在打亂對方陣腳的時候,攻破了對方的防御,匕首落下,將對方的胸膛劃破,而后另一把匕首毫不停頓,深深的刺入了對方的駕駛艙。
中堅戰獲勝,云天鵲的拖五場計劃,最終只能止步在了中堅賽,而副將和大將卻因為三場失敗,扼死在了座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