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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何云從睡夢中醒過來,這個時候他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下時間,見恰好七點半,這個時間點很到位,不早不晚。當(dāng)他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瑜已經(jīng)是晨跑了回來。
“不能和你比啊,我早就已經(jīng)是荒廢了一年了。”何云笑道。
張瑜緩沖著氣息,雙手插著腰說道,“工作使然,雖然不能和那會比,生命在于運動,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過你起來的也不晚,可能是生物鐘還沒有調(diào)整過來吧。”
“倒也沒有,只是因為知道今天有事,所以自然的也就醒了過來。當(dāng)年我們一隊七個人,時過進遷,其他五個人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否還留在部隊中呢?或者說因為功績的緣故提升了呢?我一直想不通,如果是你的話,怎么會被要求退役呢?”何云有些感慨的說道。
當(dāng)年他是小隊隊長,上級委派下來的任務(wù)達成率在百分之95以上,其中雖然也有失敗,但是卻依舊在可以容許的范圍內(nèi),卻唯獨那一次他的大意失誤,這沉重的打擊摧毀了他所有的夢想和目標(biāo)。而他所帶領(lǐng)的隊伍也是從此解散了,但是他們無論去哪都能成為絕對的精英,是各個軍部都要爭搶的人才。他現(xiàn)在想來不堪回首……
張瑜搖了搖頭,“是我主動要求退役的,因為我想找一份安穩(wěn)點的工作,家中還有爹娘,想賺點錢照顧他們,然后找個媳婦,讓他們高興。”
“是嘛,那其他人呢?他們怎么樣了?我走了以后就解散了,他們都去了哪里?”何云問道。
“我走的時候,麻子和黑狗去干文職了,聽他們說輕松一些,而且干文職的地方有女兵,想看看能不能找個兵妹妹或者兵姐姐做老婆。我聽了就當(dāng)他們是傻了,難道他們不知道以他們的能耐和身手不會去做教官嗎?于是我就提議貓頭鷹和老k,讓他兩個去新兵營作教練,當(dāng)然是不是女新兵訓(xùn)練營就不知道了。”張瑜笑著說道。
“上級也允許你們這樣自我意愿的嗎?”何云聽后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怎么不同意?我們作出了那么多的貢獻,從緝毒到國際性的聯(lián)合任務(wù),大大小小不下百起,達成率更是高的令所有人吃驚。只要說一句長江后浪推前浪,這些機會留給其他后生晚輩不就可以了?”張瑜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何云無聲一笑,覺得這樣也好,免得再去出生入死了,還是平穩(wěn)安靜一些的好。別人擁有的榮譽他們有過,別人擁有的褒獎他們有過,別人擁有的一切他們都擁有過,而他們擁有的,卻是別人輕易無法擁有的,包括來自國外的榮譽勛章,以及最高的贊美。
兩人隨便的再聊了一會,然后張瑜就去洗澡了,這個時候韓穆穆和方綾綾也是相繼起床,等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后,他們隨便吃了一些賓館內(nèi)的早餐就決定啟程去往城東的科技園,也就是這次聯(lián)賽開賽的會場。
這個會場十分廣闊,在經(jīng)過工作人員的排布和整頓后,所以劃分了總計二十多個賽點,五天來算,起碼每天要在這二十多個賽點舉行五次淘汰賽,才能夠趕得上預(yù)計的第五天決賽。
那二十多個賽點中有著觀看席,以及選手賽席,還有裁判席,以及選手進入游戲后,進行對戰(zhàn)時的實況影像播放器,而說那個播放器其實就是旗下的60寸電視機,供裁判和觀看的人能夠看到里面的對戰(zhàn)情況所用,當(dāng)然不是一個而是四個。
這個事情也算是今年最大的事情了之一了,所以很多游戲公司的老板,或者說這方面的磚家或叫獸都會過來作為解說或者播報情況,當(dāng)然也吸引了很多國內(nèi)的娛樂界,游戲界的記者過來采訪,當(dāng)然要說含金量最高的莫過于代表著國家的媒體,以及國外的媒體了。
這里就不得不說到一個人。這個人名叫杜美霞,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記者,為什么要提起她呢?只因為她有著十分美麗的容顏,并且有著一對飽滿欲裂衣而出的****,她所從事的會社就是當(dāng)今游戲界最為有名的“搜龍”會社。
搜龍媒體是廣大網(wǎng)名耳熟能詳?shù)臅纾芏喟素缘南⒑偷谝皇窒⒍际菑乃麄兡抢锵攘髀冻鰜恚@次他們作為業(yè)界老大哥之一,當(dāng)然對于這場聯(lián)賽十分的重視,所以各種各樣的美女記者,廣派而出,所幸四個城市,倒也目的明確,而這位杜美霞就被委派到了n市過來采訪或者取材了。
與她過來的還有很多同僚,有組織有紀(jì)律,這時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半,距離開幕還有半個小時。所以一行人臉上了電臺,假設(shè)了攝像機,然后由杜美霞舉著麥克風(fēng)開始播報。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這次前來n市的記者杜美霞,這次由企業(yè)舉辦的聯(lián)賽,可以說是對于國內(nèi)整個游藝界丟下了一枚重磅炸彈。很多人都被這突然的消息給炸懵了,但緊接著就是所有電競玩家的夢想。
在這個網(wǎng)游井噴的時代,電競這個詞匯似乎已經(jīng)是與我們遠離,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電競。但是這一次的動作可謂是將這個詞匯重新刻入了很多人的心中。電競的沒落就在前幾年已然是不可爭議的事實,不過就現(xiàn)在看來,這一次的推波助瀾,它是否還能夠重新崛起呢?還是說依舊是被時代無情的埋汰?
這些我們不得而知,不過,觀眾朋友們,你們看,這會場上密密麻麻的人,這人流量可以趕超春運時的流量,這在我們看來是否是一種征兆呢?
接下來,我們會現(xiàn)場采訪一些人,問他們幾個問題,看看他們怎么回答吧。”
說罷,杜美霞就舉著話筒,然后來到一名戴著太陽帽的年輕男子身前,然后對她驀然一笑,“誒,你好,我是搜龍游藝的記者,接下來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