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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聽說過天下第一媚藥——“夜戰(zhàn)八荒”,并不小心中過這種奇毒,就能體會筱磊現(xiàn)在的感受。
就像填滿了彈藥的意大利炮,隨時準(zhǔn)備開火,就缺一個目標(biāo)了。
小鳩一郎所說的“新型毒品”原來是這么個玩意兒,想想都讓人羞恥感爆棚。現(xiàn)在只盼著天上掉下來個小姐姐,蹂躪我、虐待我,把我摁在地上摩擦,摩擦……
手機突然沒完沒了地響了起來,給自己注射毒品的地方一定非常隱蔽、沒有信號,這會兒各種來電提醒都瘋狂涌了進(jìn)來,敢情大伙都急瘋了。
眼睛看啥都是重影,手機都變得模糊不清,扒拉半天隨便找了個號碼撥過去,看看能不能來個好心姑娘救救急。
“喂?有事嗎……”
是個女孩沒錯,可聲音畏畏縮縮跟做賊似的。筱磊還滿以為她會驚喜地叫一聲“經(jīng)理”呢。
“我好難受……”
是夠難受的。藥性正濃,又被女孩的聲音一刺激,帳篷都撐到了天際。
斐兒是躲在衛(wèi)生間里接的電話,張凱已經(jīng)睡成了死豬。
筱磊大半夜打電話給我,還說自己“很難受”,難不成是要再續(xù)舊情?
這些日子正在為自個兒丟了西瓜撿個芝麻而后悔不迭,看樣子他還是放不下自己,復(fù)合還是很有希望的。
“生病了嗎?你在哪兒,我來看你。”
機會稍縱即逝,她立馬裝出一副關(guān)心而又焦急的樣子。
“在浣河邊……”
筱磊話還沒說完,手機徹底沒電了。掙扎著爬起來,一屁股躺在河邊的排椅上,難受地直打滾。
斐兒來得倒挺快,開的還是張凱的寶馬五系。見到筱磊的時候起初也沒太在意,男人喝點酒斷片兒也是常有的事。
看到他面目猙獰的難受勁兒,她垂下頭問道:“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筱磊一把抓住她冰涼的小手就塞進(jìn)了襯衫里:“我渾身都發(fā)燙,是不是發(fā)燒了?”
先把她的掌心摁在胸口上,然后是結(jié)實的小腹:“這里、還有這里……”
斐兒一下子就紅了臉,手掌在他健碩的上身一陣摸索,骨子里很快也涌上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那種藥性會傳染似的。
想自己追了她大半年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和張凱那個小白臉認(rèn)識才多久就同居了,想想都他娘的憋屈。
也許是那小子夜夜滋潤的緣故吧,斐兒出落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一汪清泉似的大眼睛,紅艷艷的嘴唇,白皙脖頸下的鴻溝深不見底。
身材這么有料,是他這個前男友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趁著她正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筱磊一把就把她拽到了懷里,力氣大得好像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是個什么玩意兒。
“不行不行!”
斐兒用盡全力才掙了出來,筱磊當(dāng)時就像是被當(dāng)頭澆了一瓢冷水,沒想到她又幽幽地來了一句:
“這兒太冷了,我先扶你上車吧……”
車子還是張凱的寶馬五系,本來筱磊都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想想也挺解氣:你搶了我女朋友,我在你車上給你戴綠帽子,天底下沒有比這更痛快的事兒了。
任由她把跌跌撞撞的自己扶上了車,她開了暖氣,然后放一首悠揚的輕音樂,一看就知道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