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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頭等艙里,謝闌深睡不著,一直沒主動說話,是想給她安靜休息的空間。
姜奈卻靠近他耳邊,輕聲的問:“當初為什么幾個月后,才看那封信?”
她當初太難過了,無法做到當面跟他分手。
于是離開酒店時,就留下了一封分手信就回申城,專心投入忙碌的拍戲中了。
后來在酒局上從顧明野口中,聽到他轉述謝闌深的話:
說是在泗城不會有任何女人,她隨時可以來找他。
姜奈態度很堅持,依舊斷了彼此的音訊。
在此期間,似乎謝闌深那個圈大部分人,還以為她和他是在一起的。
再后來俞睿的出現,給她遞了份謝闌深轉讓的資產協議書。
姜奈才知道謝闌深遲遲沒拆那封信,心存疑惑,想問清楚為什么早早不拆?
對此謝闌深沉默了許久,而姜奈指尖勾了勾他手掌心,小聲說:“你不是讓我教你怎么去愛我嗎?這就是第一步,不許在把事情悶在心里。”
謝闌深薄唇扯出笑痕,許是服了退燒藥,讓他的意識比平日松懈三分,另加上她軟言軟語,很輕易就放棄抵抗,握緊她白細的指尖,嗓音低低道:“我猜到你是來泗城分手的,不去拆那封分手信……總能讓我自欺欺人覺得沒有分,后來幾月你都了無音訊,就沒忍住讓顧明野去找你了。”
結果顧明野把話一字不漏的轉達,他依舊是等不到姜奈的回頭。
謝闌深等了數月,才拆了那封信。
如今想起來,就跟心頭刺般,想她一次就往里刺進一寸。
“所以你后面看了信上我提出分手,就讓秘書給我送分手費來了?”因為這個,姜奈哭了不止一次,特別是在專訪的臺上那次,當著所有媒體記者的面,哭到現場的燈光中途被關。
事后,她團隊花了好大力氣,才擺平被錄下的視頻。
姜奈那時是真以為,跟謝闌深之間多年的感情真的散了。
她耿耿于懷這點,用牙齒去偷偷的咬他肩膀泄恨,不過隔著襯衣,也不疼。
謝闌深修長的指將襯衣領口解開幾顆紐扣,溢出薄唇的嗓音混著溫熱氣息,讓她別咬衣服,咬這個位置。
姜奈真咬了,似要將這一年來的心酸委屈,都統統的還給他。
謝闌深感到痛的同時,內心也得到莫大的滿足。
她永遠不知道那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防備之態,說話冷清的模樣,是能讓他內心徹底慌了。
不見面還好,見了面,完全受不了被她這樣對待。
謝闌深習慣了姜奈的溫順,如今也喜歡極了她兇巴巴的一面,在半暗光線里,低頭去摸索著靠近。
沿著額頭,蜻蜓點水碰到了卷翹的眼睫,鼻梁以及往下一點,就是她的唇了。
姜奈避開半寸,聲音很輕說:“我當初要接了你的分手費,是不是就徹底結束了?”
謝闌深薄唇還貼著她臉頰,語調極低緩且清晰道:“不會結束。”
他給姜奈那些資產,想必姜奈是沒有仔細去看的。
是足夠讓她帶資進組,去拿下想演的各種電影角色,也能讓她拿去投資內娛的產業。
“我原先想給你這些,是不能陪你的話,至少能讓你生活上過的舒適些。”
謝闌深說到這,也是苦笑:“結果倒好,你把鐲子和給你的無限額卡都還回來了。”
姜奈用臉蛋去蹭他的臉龐,帶著無聲的依戀:“我不要你的錢。”
“我知道。”謝闌深握緊她的手,加重語調的口吻:“一直都知道。”
姜奈想要的是他被謝家剝奪且扔棄多年的情感,她從始至終都堅信謝闌深即便是在窒息童年里澆灌長大的,卻沒有徹底的喪失愛人的本能,依舊是那個給予過她溫暖的男人。
“謝闌深……愛爾蘭的婚姻制度是不能離婚的,你真想好了?”
謝闌深想的很清楚,用百年結婚的約定換她一生,這筆買賣是他賺的,同時反問她:“你會怕嗎?”
結了婚,就生生死死都要跟他綁在一起了。
姜奈眼神坦誠且溫暖,看著他說:“從十六歲與你相遇起,但凡與你有關的任何事,我都不怕,也不后悔。”
謝闌深喉嚨緩慢滾動,又有了想親她的沖動。
姜奈今晚先前幾次都避著,沒有讓他得償所愿,這次低下頭過來時,沒有在避開了,濃翹的眼睫半合下,擋住了一絲羞澀的情緒,在謝闌深仗著黑燈瞎火,將唇舌潤到她唇間時,聲音斷斷續續溢出幾個字:“會被航班上的空姐發現。”
謝闌深手臂摟著她的肩膀,起先還算克制,后來就有點越激烈的意思,深吻至她的喉嚨處。
姜奈不敢喘,怕頭等艙其他旅客會聽見曖昧的聲響。
到最后,是將自己發紅的臉蛋,用力緊貼他的胸膛前去小口呼吸,指尖揪緊他的襯衣已經麻木。
漸漸地誰也沒說話,謝闌深抱了她會,才將毛毯扯過來。
嚴嚴實實包裹緊了她微暖的身體,下顎抵著她的腦袋,低聲說:“睡吧。”
姜奈是很累,畢竟下午化妝,又錄制了一整晚的節目,都是消磨精神的。
她迷迷糊糊中陷入了睡眠里,腦袋始終是挨著謝闌深的肩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