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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想說些什么,想了想也嘆口氣,卻還沒說,只支起身子去吻他。
季雍也反吻回去,挨在她頰邊模糊說:“那時我生怕弄錯了人,便不敢認你,待到我真查清你身世、知曉你這幾年去向……水云,我又怎么有臉面認你?”
“可水云啊,你即便身處西芙樓,卻依舊活得那樣耀眼,那樣……水云,你果真還是你,不論是在你家院子里,還是在什么樓里頭,你都這樣明媚,活得鮮活又堅硬,跟只白瓷瓶兒一樣……有時我會想,你屬不屬于我,又有什么要緊?我……”
水云再也聽不下去,以唇圍堵,將他的話盡數堵回去,不準他說出來。
她想,原來那些個自己都記不真切的事兒,并不是就煙塵般一吹便沒了,反到樹籽一樣吹進了不知什么人心里,生根發芽了起來。
即便于她而言是十年如一夢,叁生不敢言,可總還有人替她記得,秦姝,是存在過的。
這一瞬,她清晰聽見一聲清脆響聲,心頭那堅實墻垣似乎又裂開了些,照進些她從未見過的光來。
那些纏綿悱惻、一眼萬年;那些笑意微露、百轉千回的不舍,原來都不是她的錯覺。
是愛的,不僅是喜愛一件玩物的愛。
她用力吻他,用盡全力。
他們從未接過這樣的吻,從前那些吻都充斥著不知是誰心頭積壓的恐懼疏離、溢滿著不知哪家的小心翼翼。可這個吻就像是她終于推開那堵沉在心頭的重墻,教她身心舒暢,教她終于敞開心扉去感受,去接納,去毫無防備的愛這個人。
“等等……”,她心下浮動不已,輕輕推開季雍朝他攤手,“藥,給我。”
“什么?”季雍愣了下,旋即笑出來,翻身想把她擁進懷里,“往后都不用了不行?”
“好,往后都不用了,”她也笑笑,卻不肯被擁著,摁著他躺回去,“但今日不行,今日聽我的。”
情動,輔以藥丸,燥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她的身體,教她如置身火爐一般。水云輕輕磕上眼,連呼吸都混上了呻吟。
“水云……”,她輕柔的身段像水一般,季雍近乎癡迷,含混著喊她的名字,支著身子蹭上去吻她輕喘的紅唇。水云朱唇輕啟,摸著解了那衣結扒他衣服,手附上他飽滿胸膛,笑著捧了他的臉低頭吻他。
炙熱呼吸一下一下,全都噴灑在彼此臉頰耳畔,曖昧得教人心神蕩漾。
季雍輕喘,也挑開水云衣擺,指尖順著她好看的腰線慢慢劃上去,卻被水云一巴掌拍掉,嬌俏喝道:“不許亂動!”
“好好好,任憑擺布!”季雍大笑,只乖順將手空舉著,一雙星目滿盛笑意望著她。
水云也笑,順勢握住他的手,十指蛇一般鉆進他的指縫中同他交扣在一起,一用力就將手壓到他頭頂,死死按在被褥間。
隨后她不顧那炙熱視線,松了只手摸索著也解開自己的衣結,隨手將寢衣往下一垮,堪堪搭在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