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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大員們來了,當地的縣官當然陪同了。于是汪伯昭與陳青陽、金不換等人也就相繼而來,隨著國家的,省里的,軍隊的大員去文物專署展室參觀。而汪伯昭就越俎代庖,向國家大員介紹起陳玉貞、盛雨晴他們的考古成果來了。
這時董鑿冰就問起來:哎,盛雨晴可是我們派來的文物專員呀,他現在在什么地方呢。
陳玉貞怕上頭怪罪盛雨晴沒有積極接待,也怕他與申小文挖古代電池的事情暴露,就說:啊,盛專員與手下又有新的發(fā)現,我讓人把他找回來。轉頭對三姑娘說:三姑娘,快去叫盛專員來,開上我的吉普車去,要快。
三姑娘應一聲就去了。
國家大員參觀后,陳玉貞理所當然地要請這些大員住下了,飲一場豐盛的酒宴了。好在,這些日子陳玉貞他們一直賣票讓人參觀,半月過去手中也有了萬把塊光洋,招待客人也有錢可用了,就把大家領到全市最好的香千里酒樓,安排好了宴席。
席間,陳玉貞就把整個挖墓的過程說得頭頭是道:怎么發(fā)現了安大王墓,怎么進入了二十四樂伎墓室看他們舞蹈,如何獲得二十四件樂器交給國家;怎么進入玩偶墓室,受到那些帶輪子的玩偶們的戲弄;怎么打開石球室,遭遇千百石球的襲擊;怎么見到大王玩偶,噴火燒傷了團員們;又怎么打開死亡天蟲墓室,隊員如何被死亡天蟲吞噬;最后詳細地講了如何打開五彩寶球墓室,發(fā)現了這個價值連城的五彩寶球,又如何與歹徒作戰(zhàn),舍命保下了五彩寶球。
陳玉貞侃侃而談,大員們聽得出神入化,一時都忘了舉杯。這時盛雨晴與申小文來了,見陳玉貞好象在說天書,也只好坐下來聽著。陳玉貞見到了盛雨晴與申小文,趕緊把話題轉向了他們,說:其實,更加了解安大王墓的是我們盛專員和申助理,我只是說了個大概,請他們補充吧。他們會把安大王墓的精華講給大家聽的。
盛雨晴與申小文來了剛坐下,陳玉貞就點他們的名叫他們發(fā)言,盛雨晴就站起來雙手一揖說:不知道各位大員前來寧新指導工作,來晚了,請各位見諒。
董教授說:哎呀我的盛專員哪,我把你分派到寧新,我們沒看錯人哪。你在這里工作,難度很大的,可你卻組織了一個文物保安團,把這里的大部分文物保住了。而你們送到國家文物總局的二十四件樂器,那不僅是文物,而且價值很高的文物。工作做的扎實,不了起的。
盛雨晴說:謝謝董副局長夸贊,可是我們做的還很不夠,對照美國的野外考古,從方法上,手段上,都還差的遠,我們以后一定會努力的。
這時,張伯勛卻對他們跚跚遲來有點不滿了,說:盛專員哪,陳團長說你們另有工作安排,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發(fā)現呢?
盛雨晴聽了遲疑一下說:啊,是這樣的,安大王墓的發(fā)掘使我們有了許多新的發(fā)現,可這墓還沒有清理完,我們現在正在尋找線索,看安大王墓中還有什么秘密。
張伯勛說:啊,好哇,盛專員這種追根求底的態(tài)度值得贊揚啊。希望你們繼續(xù)努力,發(fā)掘出更多的有價值的文物來。
盛雨晴說:我們一定不遺余力,盡早把安大王墓清理干凈。
張伯勛說:啊,好好。回頭我再撥給你們一部分發(fā)掘古墓的經費,使你們寧新的考古工作順利地開展下去的。
盛雨晴趕緊說:謝謝張局長。
張伯勛說:不過嗎,五彩寶球這么珍貴的文物,在你們寧新文物專署放著不合適呀。你們還是把它送國家文物總局保管吧。那里有專門的設備,專門的保衛(wèi)人員的。
盛雨晴聽了說:好哇,我們馬上送北京去。
陳玉貞卻有點不舍得了。因為這些日子五彩寶球在寧新展覽,他們就收了一萬塊錢的門票,隊伍有了資金維持,工作開展起來一很順利。可五彩寶球如果讓國家弄走了,就是獎勵一萬兩萬的資金,對于寧新的古墓發(fā)掘也是杯水車薪哪。就說:哎呀,張局長啊,董局長啊,這五彩寶球才在寧新展覽幾日,就是萬人空巷啊,如今就這樣讓它走了,寧新百姓有點不舍呀。
張伯勛說:陳團長,你保護國家文物有功,值得表揚,但也不能有本位主義哪。這五彩寶球是國家的,不論從哪里出土都得獻給國家。你們有貢獻嗎,回頭總局獎你們三萬銀元,一萬獎你們這些負責人,希望你們要服從大局,把考古工作扎實地開展下去。
陳玉貞一聽又有銀子,而這五彩寶球也太大了,自己占有不了,在寧新保管安全也沒有保證,就說:既然張局長要知道大家的辛苦,要獎勵大家,那我們也就愧領了。這五彩寶球嗎,是國家的,我們也甘心送給國家文物總局。不過嗎,現在天下并不太平,五彩寶球往北京運安全系數底,而我的文物保安團在跟歹徒戰(zhàn)斗中也犧牲了很多人,這五彩寶球是不是就讓四十軍領導派人押送啊。
張伯勛聽了說:這辦法好。龐軍長啊,江參謀長啊,這國寶在你們的地盤上啊,怎么,你們負責押送吧。
龐大平聽了長出了一口氣:哎呀,這五彩寶球可是珍貴的國家文物啊,讓我們送也難處多多呀。
江河溢聽了就附和著龐軍長的話說:我們可以派兵送的,只是,五彩寶球知名度這樣高,押送進京也難免有犧牲。張局長這樣指派我們做護送國寶的事嘛,當然是我們的榮幸。不過嘛
張伯勛說:放心我的龐軍長、江參謀長,我們自讓你們出兵護寶,就有補助的。只要你們安全把它送到北京,國家文物總局支助你們兩萬大洋。
龐大平一聽張伯勛這樣說,站起來敬個軍禮:決不負張局長重托,保證完成任務。
張伯勛說:哎呀,沒想到這寧新地面上人杰地靈啊,軍政干部都是一心為國呀。來,我借花獻佛,敬大家一杯了。
張伯勛站了起來,大家跟著站起,把美酒飲下了。可是,許多人都懷有疑問,這五彩寶球能安全送到北京嗎?
陳青陽飲過宴后回到了家中,這時賀蘭兄妹就在陳青陽的家中,陳青陽一看自己的兒女回來了,知道他們有事,就說:貝兒萍兒回來了,來,坐。于是親自到櫥柜中拿來葡萄干,核桃,柿餅,炒杏仁給他們吃。
賀蘭兄妹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跟陳青陽心中仍有隔閡。坐下來只管吃喝,好久沒有說話。陳青陽卻知道他們的心思,說:是不是看到五彩寶球要離開寧新了,心中不舍呀?
賀蘭萍說:是啊,這五彩寶球可是寧新的寶貝呀,就這樣走了,讓寧新人心里不舒服呀。
賀蘭貝隨后說:如果這寶貝能留在寧新,對于寧新人來說也是一筆收入呀。僅就展覽門票就很可觀。
賀蘭萍說:哥哥知道這五彩寶球一出寧新,就會有土匪來搶的,如果我們開門緝盜,把五彩寶球追回來,那功勞可就大了。到時候我們就可把它弄到警察局展覽了。
陳青陽聽了好久沒有說話,也把葡萄干送到嘴里嚼,好久才說:貝兒、萍兒呀。這東西不能染指呀。我敢說,五彩寶球出寧新之日,恐怕就是各方勢力拼命廝殺之時。你們出面緝匪,恐怕會有生命危險的。
賀蘭萍未加思索就說:那我們又如何從五彩寶球上分一杯羹呢?
陳青陽說:為了你們的安全,這塊肉再肥,也不能眼饞。
話說到了這種地步,賀蘭兄妹仍然坐在那里沒有動。他們本來有很多機會向五彩寶球下手,可礙于有陳青陽這頂頭上司在,他們是不敢輕易妄動的。但眼看這最后的機會將要失去,他們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下怎么能安生呢。況且,這些日子賀蘭貝就在暗暗地聯(lián)絡古董商,想把五彩寶球弄到手賣了離開寧新的。
陳青陽似乎看透了他們的心機,知道勸也勸不下,就說:你們今天好象有了空閑,那好哇,陪我出去玩玩吧。
賀蘭兄妹一聽說出去玩,根本沒有那樣的心情,不約而同地說:啊,出去玩?到哪兒去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