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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貞問:海嶺山寺現(xiàn)在還有人?
明月說:就我一個了,在海嶺山寺里搭了個庵子,湊和著過時光。
陳玉貞:啊,好,好。我告訴你們,我們是保安團的,在緝查土匪,從地下暗河中過來了。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們的行蹤,不然,壞了我們的大事我們是要要你的腦袋的。
明月趕緊說:我不說,我什么也不說。這山上也沒有人,我給誰也說不了。
陳玉貞手一揮,就率先走了。她帶大家來到了新陽鎮(zhèn),找家飯館坐下來就叫來大肉吃。于是八個人的面前立刻來了一只整雞,一大盤牛肉,一大盤豬頭肉,一大盤羊肉,還有一壇子酒。陳玉貞說:受了苦,大碗捂啊。吃啊,喝啊,吃飽喝足再說。于是大家都沒有了客套話,也不拉閑篇了,伸筷子叨肉,伸手取酒喝,一會兒弄了個半飽跑堂的又送來了大碗燴餅,于是大家接過來放了辣椒就吃,只到吃得身上冒汗才算點住了心慌。
陳玉貞扔去兩塊大洋,然后手一揮說:三姑娘,雇兩輛大車,去高井臺寺院。三姑娘出去一會兒,就叫大家乘車,于是大家就乘車回了高井臺寺院。立刻叫三妮通知地下暗河中的人出來,于是高井臺寺院又成了陳玉貞的天下。
大家安定下來,盛雨晴與申小文和朱吉云就來向陳玉貞告別。盛雨晴說:玉貞,我們跟你走了趟陰曹地府,也沒探到古墓,也沒見到閻王,我們該走了。
誰知陳玉貞卻說:好,你走可以,不過也帶我走。我們該回寧新盛家住些日子。
盛雨晴聽此驚得張大了嘴巴:啊,陳玉貞,你不是跟我散了,吹了,從我家搬出去了嗎,怎么又要回盛家呀?
陳玉貞卻耍起了賴皮:我什么時間說給你離了,我都嫁給你盛雨晴了,成老盛家的人了,我能說走就走嗎?走,回家住些天啊。對外喊:三妮三妮。
三妮聽到喊聲就跑了過來:陳團長,你叫我?
陳玉貞說:對,叫你,告訴你,我跟盛專員回城里的家住去了,這里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上次給你的銀子沒用完吧,悠著點用,用完了再找我要啊。我陳玉貞有的是錢,這些兵你給我養(yǎng)著。告訴大春和秀姑,要他們給我把兵訓練好了,跑一個我拿你們是問。
三妮說:是,我一定帶好他們。
陳玉貞卻湊過來說:記著,派出暗哨,汪志新的人來搗蛋就打碎他們的腦殼。我看他這橫鬼能橫過我不能。
三妮說:是是是,我一定按排好。
陳玉貞叫來馬匹,與盛雨晴、申小文、朱吉云他們騎著回到了寧新城,申小文與朱吉云回文物專署去了,陳玉貞就拖著拽著盛雨晴去了老盛家。
李媽一看盛雨晴與陳玉貞回來了,趕緊張羅飯食,陳玉貞卻說:吃餃子啊,大肉餡的,牛肉餡的,羊肉餡的,雞肉餡的都弄一些啊。我要過過餃子癮了。
李媽應一聲去了,陳玉貞拽了盛雨晴就進屋,進屋就插門,然后把盛雨晴按到床上就廝啃了起來。這些日子她在扮演女強人的角色,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還有丈夫在身邊。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他們回歸現(xiàn)實,她也就變成了現(xiàn)實中的女人,正常女人所需要的一切她都要要了。
盛雨晴應付著陳玉貞,卻沒有激情,就象到了老鷹嘴里的小雞,任由人家擺布了。陳玉貞一看他這樣,一下子把他拽起來,說:你這些日子又沒跟申小文在一起,怎么這樣沒有精神?難道老娘說了句離婚,你就當真了,就不把老娘當媳婦了。告訴你,只要有我陳玉貞在,別的女人都得從你身邊滾蛋。
盛雨晴對陳玉貞反感到了極點,看這女人手中有了幾份權(quán)力,殺人盜墓就樣樣都干。當初自己就看不上她那個猖狂勁兒才拒而遠之的,沒想到數(shù)年的分離倒養(yǎng)就了她桀驁不馴的性格。當她把自己帶入地下暗河后,那女匪的勁頭暴露的淋漓盡致。這樣的人怎么可以做自己終身的伴侶呀。
陳玉貞見盛雨晴對自己多懷不滿,咬著牙說:好你個盛雨晴,老娘到了你身邊,你還敢給一副冷臉子,就這一點我就不能讓你跟申小文走到一起,我就在你面前盯著你,看著你。
盛雨晴面對這樣近乎瘋狂的女人麻木了,沒有一句話可對她說了。但陳玉貞現(xiàn)在要的就是他這個人,心里說:反正我小時候仰慕的對象我到手了,你的真愛雖近在咫尺,但我就是不讓你接近。于是盛雨晴到那里他就跟到那里,她想去那里必須拉著盛雨晴。決管你是什么國家的文物專員,還有工作要干。
這一天,她竟然拖盛雨晴來到了陳青陽的家,進門就喊叔叔。當時陳青陽正在與賀蘭貝交待些什么,一見陳玉貞拖著盛雨晴來了,就支走賀蘭貝接待他們。
陳玉貞進門就把盛雨晴按在一把椅子上,然后介紹說:叔叔,我把盛雨晴給找回來了。回來就來見你,我們又好了啊,你還得當女婿對待他呀。
陳青陽看盛雨晴一眼說:盛專員,我聽說你跟玉貞他們一塊下了地下暗河,探到了什么安大王的墓。
盛雨晴聽陳青陽說這樣的話,不由得問:陳局長,你聽誰說的呀。
陳青陽說:肯定是你們的人傳出來的,說你們從高井臺寺院下了地下暗河,找到了安大王的墓。
陳玉貞說:叔叔,地下暗河我們下了,經(jīng)歷了許多可怕的事情啊。先是石頭墻被我們炸開后塌方了。虧得我們走得快了些,不然你今天就見不到你的侄女了。
陳青陽說:假小子,這么危險你們還去干什么呀,就不能在家安生點?
陳玉貞:哎呀,人人都愛看熱鬧嗎。我聽說附近有安大王的墓,當然想炸開撈一把了。
陳青陽說:你就沒想過盛雨晴是文物專員嗎,他是保護文物的,你炸墓穴,這不是明著給人家唱反調(diào)嗎?你讓盛雨晴以后還怎么工作呀?
陳玉貞:我也不過跟盛雨晴到地下暗河中玩了玩,別人愛怎么嚼舌頭就嚼吧。
陳青陽說:聽說你又重新拉起了隊伍,而且人員比原來的還多?你讓這些人吃什么?
陳玉貞蠻不在乎地說:這些叔叔就不用管了,常言道:栽不死蔥餓不死兵嘛!
陳青陽:我知道你要強取豪奪,顯示你自己的威風。可我們家是警察家門出身,而不是土匪呀。
陳玉貞:叔叔,你可不要忘了我也是在四十軍備過案的文物保安團團長啊,還有個少校軍銜呢,怎么會成了匪呢?當然不會給叔叔這警察局長找麻煩了。
陳青陽見侄女的嘴這么甜,就說: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不過希望你不要在寧新找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民國了,我們這里還是北洋政府控制著。你可要明哲保身,不要讓人家當成土匪。
陳玉貞滿口答應了叔叔的要求,可是心中卻有叛逆之意,你越不讓我做什么我就越去做。她從陳青陽那里出來后,就在打聽汪志新這仇敵了。當聽說這伙人去了水冶的清涼山一帶,稍微放下心來了。
可汪志新與陳玉貞的性格幾乎完全相同,就不能給自己一時的安定。當他退出了寧新城,到了清涼山下的水冶鎮(zhèn),帶部下游逛了幾天山水,就在通往煤礦鐵礦的道上查開了,于是他成了城西的一霸,雁過拔毛,人過要錢,讓人怨聲載道了。可這種權(quán)力欲剛實現(xiàn),就又想起曾跟自己混了幾天,如今卻成為對頭的陳玉貞。就暗自派出了心腹梁振東,去探聽陳玉貞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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