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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好大……嗯……嗯……艸死我了……嗯…………”
蘇阮心里爽極,動情地呻吟出聲,一時忘了凌淮城的雞巴,陰莖從她張開的嘴里滑下來。
凌淮城嘆口氣,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次這種姿勢出現(xiàn),有空還得多練練她體內(nèi)同時插兩個雞巴的體位。
不然她伺候的了一根,另一根總要受冷落。
他沉下眼神,又重新把陰莖塞到蘇阮嘴里。
啪啪的撞擊聲,男人的低聲交流,女人舔吮的聲音和溢出的呻吟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蘇阮的身子像起伏的波浪,一晚上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折騰,小穴幾乎是無縫插入兩人的雞巴,每當(dāng)一個人射進(jìn)去后,抽出之際又換了新的一根肉棒捅進(jìn)去,她吃的汁水淋漓,目光發(fā)直,想停下,又被藥效的欲望所控制,受不了多久就唧唧哼哼地要著男人弄他,兩個男人自然不會放過眼前心愛的尤物,貼著她的身子翻來覆去的臠弄。
知道蘇阮被灌入最后一次濃精,體力不支暈過去后,兩人才停下手來。
此時天光已經(jīng)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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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發(fā)現(xiàn)3P是1vs2
原本一直認(rèn)知是雙p1vs2,3P是1vs3
哈哈,特此更正遼
寶寶
日過半晌,滿屋子是荒淫的味道,地上隨處可見凌亂的衣物。
蘇阮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頭也鈍痛,像拿著刀背一下一下地敲擊自己的頭蓋骨。
昨晚的回憶涌入她的腦海,這么瘋狂的一晚上,清醒之后是那么荒唐。
她胸前橫亙著一只手,男人的骨節(jié)分明,隱約可見埋藏在其里的青色血管,沒有抱得很緊,看姿勢,自己主動依偎的比較多。
蘇阮摒著呼吸,悄悄往旁邊打量,凌淮城睡得很沉,眼底泛著微青。
還好,秦征不在,若是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一次面對兩個人,她真的無法適從。
蘇阮悄悄將他的手臂抬起,側(cè)了側(cè)身,挪到床下。剛站起來時幾乎要跪在地上。
她強(qiáng)撐著彎下腰去,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準(zhǔn)備溜出房間。
“去哪?”床上,男人的聲音響起。
蘇阮在慌亂間對上男人的視線。
凌淮城已經(jīng)醒了,那眸子沉沉地看著她,神色難辨,他的下顎線流暢而深刻,渾身的低氣壓泄露了他此刻的不開心。
她從嗓子眼里攢出一口氣:“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凌淮城長腿一邁,下了床,露出了精壯的裸體,男人肌肉分明,肩線挺直,胯間那一坨乖乖地沉睡著,他撿起衣服,慢條斯理地穿上。
蘇阮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她甚至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連地址都沒報,而車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赝T诹俗〉臉窍拢吹绞煜さ沫h(huán)境,她這才如夢初醒。
“不邀我進(jìn)去坐坐?”
蘇阮本想說不,但男人聲音里透出的沙啞和疲憊,不知道觸動了她心頭哪一根脆弱的神經(jīng)。
她沉默地解開安全帶,下車,上樓,凌淮城跟在她后面進(jìn)了門。
屋里的整面墻是嫩粉色,天臺上擺著一連排的多肉,茶幾上鋪著綠色格子的桌布,加濕器氤氳著發(fā)出濕潤的霧氣。這比之前她住的公寓裝修溫馨了不少,裝潢里充滿了小女生心思。
蘇阮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遞給他。
凌淮城喝水的樣子極利落,手臂揚(yáng)起凸現(xiàn)分明的線條,蘇阮看著看著,不自覺想起他昨晚喝淫酒時的模樣。握著水瓶的手指修長,不久前還弄過她的穴,在她花穴里攪得汁水淋漓。
蘇阮臉有點(diǎn)發(fā)紅。
凌淮城看著她從脖子間漸漸浮上的紅色,眼里的情緒也柔和不少,他笑著開口:
“這房子被你裝修不錯,我記得之前這里擺的是狐尾百合,墻是灰的,電視和茶幾也換了個位置。”
蘇阮茫然地看他,長睫毛撲閃撲閃的。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輕輕地笑出聲,像一根羽毛在若有若無地撩撥。
“這套房在我名下。”凌淮城又喝了一口水,神色轉(zhuǎn)而熾熱起來。
蘇阮不敢相信地回憶,一年前她從原本的公寓搬出去后,曾為了找房焦頭爛額,s市房價寸金寸土,她當(dāng)時沒有經(jīng)濟(jì)來源,又住慣了舒適的環(huán)境,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后來碰巧遇到一房東急租,以一個低于市場價數(shù)倍的價格出租,她只道是自己幸運(yùn),沒想到……
她悄悄往他那看去,凌淮城也在看她,眼里的神色熾熱到能把她燒出一個洞來。
他喉嚨滾動,向蘇阮那邊移去,手臂枕在沙發(fā)椅上,把她虛攔在懷里。
兩人的唇就要貼上。
最后一刻,蘇阮偏過頭,清咳兩聲,掩飾自己心頭狂跳的聲音。
凌淮城笑意漸消:“真是個狠心的女人,下床就不認(rèn)人,逃跑你倒是有一套,還發(fā)短信來折磨我……”
提起短信,蘇阮的眼里慌忙閃爍了下。
她知道兩個男人想把她找出來易如反掌,干脆就都發(fā)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nèi)容她編輯了無數(shù)次,才敲定發(fā)出去。
——“對不起,我想我們都應(yīng)該冷靜一會,請不要來找我了。”
他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一方面覺得自己被耍得徹底,一邊又忍不住探尋她的情況,知她找房不順,又安排自己名下合適的房子。想著她過不了幾日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可蘇阮的小日子過的不亦樂乎,像是完全忘了他這號人。
凌淮城那時一身孑然傲氣,豈能容忍自己被一個女人牽絆腳步,賭氣之下再也不搜她近況,全國各地跑,篤定地等她會回來找他。
可是還是沒等到,若不是此次機(jī)緣巧合,她又要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他掐著蘇阮的下巴,本想掐疼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讓她好好品品自己受的折磨,可她一雙無辜的泛著霧氣的雙眼,又讓他百曲回腸,只在女人下巴處捏出一小點(diǎn)痕跡。
“跟我走。”
蘇阮的神色又變得猶豫。
“顧慮什么?”凌淮城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廓,他笑了一聲,“難不成……你還想一腳踏兩只船?”
“不……”
凌淮城的吻即將貼下來,蘇阮的手扣著沙發(fā)下的一角,男人的味道是一場漩渦,熟悉到根本她無從逃脫。
還有最后一寸的時候。
“吱嘎——”房門被打開,兩人同時往后看去。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身形削瘦高挑,臉色白皙,穿著一件polo衫,扣子只扣了胸前兩顆,露出好看的鎖骨,正神色困惑地往這邊看。
他手里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寶寶,寶寶也好奇地看著前面這兩個抱在一起的人,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
“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