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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還是參加啊?”她弱弱地問。
“參加。”
蘇阮在他懷里扭起來,哼哼唧唧地不愿意,但耐不住男人的溫聲輕哄,只好答應再考慮考慮。兩人洗澡后,相擁著睡了。
自然,凌淮城也就錯過了微信群里的消息。
秦征:“我這邊事情結束了,今晚的飛機,飛拉斯維加斯。”
程墨:“我也在這,明天正好有場游戲,一起去看?”
秦征:“好。”
淫蕩游戲再啟:猜哪個少女最先被男人操到高潮!(蘇阮和凌哥哥是參加選手喲~)
“……我們走吧,好不好?”直到此刻,蘇阮還抱有一絲幻想,她抓緊了男人的衣角,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還沒輪到她上場,就已經開始后悔為什么要答應凌淮城來參加這個破游戲,恨自己耳根子軟,禁不住男人的耳鬢廝磨,軟磨硬泡。
場內的游戲舉行到第二輪,她和凌淮城站在后臺候場,臺上就是那幾個并不陌生的篷子,前面一片烏泱泱的觀眾,此時游戲正進行到高潮處,大家的喧鬧聲都要把天花板掀翻了。
“放輕松,只是個游戲。”
凌淮城斜靠在暗處,挑著眉頭看她,他今天一身休閑裝扮,身形頎長,看著格外年輕,就像校園里陽光朝氣的大男孩。
蘇阮撇撇小嘴,反復在心里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可是無論怎么想,都覺得這真的太瘋狂了,雖然她已經再三強調過不許露臉,男人也連聲應好,但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身體的部位給這么多人看,還是這么多個攝像頭同步直播,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一想到這蘇阮就羞恥到快要爆炸。
真不知道凌淮城是怎么想的,難道他是暴露狂嗎!
她卻不知道,男人天生都有劣根性,愛展示自己的寶物,比如擁有的女人有多美,穴有多嫩,奶有多軟,都不介意讓周圍人欽羨和知曉。
此時第二輪游戲結束,主持人已經開始串詞,為第三場做預熱。
蘇阮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被凌淮城半攬半抱地進了篷子里。她掙扎了兩下,卻還是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抱到了里面的床上。
篷子不大,就只能堪堪放上一張床,四周被擋著,完全隔絕了外面人赤裸裸的目光,這倒是緩解了蘇阮幾分焦慮。但她精神依舊高度緊繃,連男人在她旁邊寬慰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房間里的攝像頭就正正放置在床旁,不時發出一些調試的變焦聲,更是讓蘇阮心跳如鼓。
凌淮城如魚得水,脫了下身的褲子,露出猙獰的性器,欺身上了床,開始扒拉蘇阮的衣服。
蘇阮連忙往后躲閃,卻被男人牢牢按住,把衣服都褪了下來,她現在全身赤裸,光溜溜地在床上亂扭,神色倉皇。
“放心,現在還拍不到。”凌淮城拍拍她屁股。
嗚嗚,蘇阮真是欲哭無淚,男人還能繞有性致地擺弄攝像頭,調整一個合適的角度。
這時她才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游戲的內容,蘇阮的小腳丫趕緊蹭蹭男人大腿,著急地問。
“不著急,”凌淮城勾起嘴角,
“等主持人宣布。”
***
此時,包廂里的兩人已經匯合。
“剛下飛機?”程墨問道。
“回酒店休息了一會。”秦征面容沉靜,坐在沙發上,自上而下地睨著大堂里的情況。
“我倒是忙了一天,才得空出來放松下。”
程墨拿起旁邊的紅酒,輕抿了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輕搖了一下酒杯,語氣玩味:“凌淮城也在,本來要叫他來玩,可是這人玩失蹤,聯系不上。”
秦征打開手機,翻看自己發出的消息,確實四人的群里除了申明東興高采烈地回了話,凌淮城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最近真的很奇怪,”程墨回憶道,“上次還帶個女人來這玩,喏,就在這張沙發上,壓著操。”
秦征斜斜瞟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說:“你不也經常這樣干?”
“咳咳,就是覺得他不太正常。”程墨心虛地喝了兩口酒,把話題扯回現場。
“前兩輪游戲都不怎么樣啊,第三場再不來點刺激的,真對不起我交的年費。”
此時場上第三場游戲的準備工作已經完畢。
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一臉神采飛—揚:“第三場游戲即將開始,比較特別的是,本次游戲在開始前,需要提前競猜結果。”
這種先下賭局的游戲不是沒有過,觀眾席上發出幾句口哨聲,催促著他快點宣布。
只見主持人神色淫靡地說:“這次的少女們個個都是天賦異稟,天生名器。”
他的語調拉到最長,吊足了觀眾們的胃口。
“我們要競猜的是——猜哪個少女最先被男人操到高潮!”
淫蕩游戲:懟逼直拍!
鏡頭開始切到各個篷子里,直接懟著每個少女的小逼。
聽到主持人宣布游戲內容的時候,蘇阮的呼吸都暫了一下。
她雖然看不到篷外的情況,但聽得見外面喧鬧一片,人們笑鬧的競猜的聲音起此彼伏。雖然黑乎乎的鏡頭也看不出什么異樣,但一想到鏡頭外面有無數男人虎視眈眈,視奸著自己的小穴,她就不由自主地絞緊了自己的小逼,雙腿交叉起來,除了外面茂密的一小撮毛發,里面的美景都被腿給遮住了。
這掃了不少觀眾席上男人的興趣,他們開始紛紛抱怨。
“靠,四號的小逼遮什么呢?”
“我去,腿纏得夠緊的,什么都看不見。”
“不會玩就不要玩,今天怎么凈拿些次品來濫竽充數!”
“行了行了,正好排除一個選項,一看就是個沒訓練過的妞,這都放不開,等等別說高潮了,水都沒多少。”
這游戲場里有著很多潛藏的規矩,到這的少女都是經過主辦方的精挑細選,才被呈到這臺上來,用一場場刺激的淫蕩游戲,贏得那些達官貴人們的青眼,游戲結束后被挑選走,送到他們的床上承歡,主辦方從而獲利。
少女們本就是個凄涼的命運,不然也不會被送來這里任人游戲,她們為了給自己掙一個未來,從這不見天日的歡樂場里出去,都是趕著趟地展示自己露出來的部分,恨這小小的一方鏡頭拍不到她們身上十分之一的美,就算只拍了一個小逼或一對奶子,都盡可能呈現一個最騷的姿態,才可能被觀眾席上的人注意到。
所以像蘇阮這樣全然不顧鏡頭,暗自遮住小逼的舉動,在這場子內也算絕無僅有了。
主持人面色焦急,頻頻往后臺遞顏色,觀眾席上的人云里霧里,他們內場的人可是清清楚楚,這篷子里待著的是他們的貴賓,今天特意帶著女朋友過來玩一把,不僅催不得,而且場上抱怨的聲音太大,惹惱了里面人的興致,失了這么一個大主顧,可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主持人不得不出來把控場子,“看來這四號少女很是害羞嘛~窺一寸而知全貌,更留給了我們無限想象的空間!”
蘇阮也聽見了一點,她又羞又怕,著急得汗都下來了,求助地看向床尾的男人,凌淮城坐在床尾,徐徐開口:“沒事,就遮著,我還舍不得這么美的小逼給別人看呢。”
既然他不在意,蘇阮也就沒有這么緊張了,她躺在床上,等著投票過程結束。
蘇阮如此舉動,全場基本上無人在意她的小穴,注意力都分向了其它三個篷子里的小逼。
一號小逼已經對著鏡頭流水了,那春水滴滴答答地從臀縫里留下來。
二號小逼大概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那肉孔自發地一吸一合,小洞也跟著時而撐開,時而收緊,里面的嫩肉微微露出來,是淫靡的嫩紅色。
三號的穴生得格外漂亮,是個白虎,鼓鼓的兩片花瓣里藏著一條細長的肉縫,此時有點微微濕潤,鏡頭打下去,穴口的絨毛閃著誘人的光澤,光是看著,就已經讓不少男人吞咽嘴里垂涎的口水。
觀眾們有了自己的意向,開始按下自己座位旁的按鈕。
***
包廂里。
“對著鏡頭就能流水的小逼還不錯,等等可以挑回去試試。”程墨按下一號鍵,見旁邊的男人遲遲沒動靜,他偏頭問道,
“猶豫這么久?”
秦征沒有理會程墨的問話,他一個一個小逼看過去,每個停留的時間都不長,但看到四號的時候,目光稍稍多停了一寸。
然后,他按下四號鍵。
程墨:“……?”
淫蕩游戲開始:四條陰莖直刷刷地捅入女人秘穴。(h)
因為秦征這一按,程墨頻頻往四號看了好幾眼,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忍不住開口:“這是個什么路數?”
“隨便選的。”秦征的聲音沒什么起伏,他喝了一口酒,掩住眼底的神色。
他看著其它三個都沒什么特別的,那四號扭扭捏捏不懂規矩的模樣倒是挺可愛,說到底,不過是帶著看戲的心思罷了。
還真夠隨便的,程墨在心里默默腹誹。
主持人還在走著流程:“投票環節正式結束,那么,請篷子里的男士做好準備,我們的游戲即將開始!”
很快,鏡頭里便出現男人精壯的腰臀部,攝像頭迅速切了機位,沿著男女相貼的交合處那里拍攝。由于游戲還沒開始,陰莖們只是靠近女人的穴口,并未捅入,待在女人們腿縫間,蓄勢待發。
本來女人身體就嬌小,男人們又多是精煉的深色皮膚,身體糾纏在一起,顏色對比分外鮮明,更不消說腿間那根長長的肉棒了,紅黑帶紫。
他們的性器都是勃發的狀態,上面青筋畢露,很是可怖,尤其是四號篷里的陰莖,已經硬挺挺得翹在女人的穴口處,感覺下一秒就要直插而入。
觀眾席上已經有男人淫蕩地笑起來,有人暗自比較了一下各自的尺寸,更有人暗戳戳地討論著。
“這玩意比的不是女人的逼,而是哪個男的活好吧?畢竟男人雞巴大,女人才好流水嘛……”
“那這么說,應該讓我們看男人的屌,而不是女人的逼了。”
“哈哈哈哈哈,那倒不必。”
蘇阮在篷子里焦躁難耐,身遭鬧哄哄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她看向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眼里透露出幾分茫然。
“放松,有我在。”凌淮城認真地看她,蘇阮被這樣深邃專注的目光看著,漸漸也陷入他的情緒里,弱化了周邊的環境。
他靠得已經很近了,彼此雖然沒有身體上的直接接觸,但她止不住心口發熱,小穴也發癢,她微微把大腿分開來,他那性器因為過于碩大,直挺挺地墜下來一坨,龜頭頂著她的穴縫,已經都凹開了一點點。
她開始忍不住流水了,大量春水涌上來,澆濕了他的龜頭,兩人貼得緊,鏡頭前又擋得嚴實,倒是看不太真切。
凌淮城感受到了,他頗為意外地看了蘇阮一眼,悄聲問:“這么這么濕?”他還沒碰她呢。
蘇阮害羞地搖搖頭,她才不要告訴他是因為被環境刺激的,還有……本來就是一碰上他,就濕的很快嘛。
凌淮城還想再逗她幾句,此時臺前已經有了新的動靜。
只見主持人大聲宣布:“游戲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四條陰莖直刷刷地捅入了女人的秘穴里,開始前后聳動起來。
一時間蓬子里女人的浪叫不絕于耳,男人們也足夠賣力,那粗長的性器完全頂入女人的蜜穴里,又抽出來狠狠沒入,每個人的小穴都被操得花瓣亂顫,紫紅生黑的陰莖上也沾了不少水液。
攝像頭里拍到的畫面香艷發昏,淫靡浪蕩到一個極致,LED屏幕連成一排,看上去更像是一起群p的運動,這讓在場的人看了,無一不身體發熱,恨不得立馬加入這場狂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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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一更!
淫蕩游戲終曲:一分鐘把蘇阮操上高潮!(高h)
在場觀眾的討論聲也是熱火朝天。
“哇靠,一號小逼那水流的,隔這么遠我都看見了!”
“三號也不錯,你看肉被操得一翻一翻的,皮膚都干紅了”
“哎!有沒有人看四號,好像也有點意思,穴夠深的啊,都快把男人那根東西全部吃進去了。”
臺上的小逼們各有千秋,這場最原始的交合運動也刺激得大家性欲高漲,游戲的精彩程度讓大家都始料未及,現場人的喧鬧聲形成了一波一波的聲浪。
身處在這種環境下的蘇阮,卻是腦袋發昏,身體發漲,啥都注意不到了,全身上下的觸感都集中到了身下那條巨物上,凌淮城捅得很深,一上來就直插到底,沒兩下就開了子宮口,陰囊沉重地拍打在她的穴口處。
蘇阮今天超配合,剛剛水就留了很多,現在他一插進來,陰莖更是被春水擁覆著進到陰道深處,再重重一頂,龜頭正好嵌著子宮口的縫,嚴絲合縫地圍絞在一起。
“啊……啊……摸我……啊……嗯”蘇阮聲音使勁收著,在凌淮城耳邊嬌哼。
嗚嗚他都不碰他,平時都是一邊操她一邊捏她的乳頭,摸她的身體,在她身上肆虐橫行,這次他兩只手都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身邊,只有身下性器在不斷插入。
這讓她身子空虛難耐,但身下那根東西實在磨人的緊,她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又被艸的魂飛九天。
凌淮城也忍得厲害,但游戲規則只能用陰莖操到她高潮,他也就不得不配合,在她旁邊輕聲道
“有雞巴操還不夠?嗯?”
蘇阮胡亂地抓著他的胸膛,雙腿瘋狂扭動,眼前突然有一道白光閃過,她在男人耳邊顫聲呻吟:“凌哥哥……我……啊……我……要要……到了……啊!…”
她的小穴吸得他龜頭發麻,凌淮城神經都崩緊了幾寸,才強忍住從這銷魂寶地里抽離而出。
觀眾還沒回過味呢,就見第
四個LED切了鏡頭,一時間目光都紛紛看過去。
只見男人陰莖已經離開,鏡頭直接懟上四號小逼的特寫,這時她也不再如剛剛那樣遮著藏著了,像是被男人操干得雙腿無力再并攏,軟趴趴地癱在床上,大腿敞開,露出來里面漂亮的美景來。
那小逼極速收縮著,媚肉痙攣,春水泛濫,中間的小縫被男人操開了一個小洞,像吐奶一樣吐了一小口又一小口,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這是被操到高潮了。
可是,游戲才剛剛開始一分鐘!
“我去!四號居然是第一個!”
“這也太快了吧,我又選錯了!倒霉啊啊啊啊!”
“這逼怎么這么容易被操到高潮,剛剛的純情都是裝的吧!”
雖然很多人扼腕嘆息自己投錯的票,但更多的人津津有味地對著四號少女的逼欣賞觀看,畢竟這么敏感的小穴,可不多見,場上不少的人心間暗潮涌動,都想嘗上幾口這等尤物的滋味。
其它幾個蓬里的叫聲和男人的低喘聲還在繼續,不過經過四號小逼精彩的快速高潮后,徹底淪為了無趣的陪襯,都草草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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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還真是被你猜對了!”程墨興奮地摩拳擦掌,眼神發光,他拍拍秦征的肩,想交流一番,卻發現男人的臉沉得有點可怕。
他不明原因,也不好貿然發問,一時包廂里一片死寂,和外面的嘩然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門口傳來敲門聲,把程墨從窒息的氛圍中脫離出來,他按了身邊的按鈕,大門緩緩開啟。
侍應生從外面走進來,站定在兩人身側,禮貌問詢:“二位先生好,今日的游戲里,秦先生三局全對,可以選擇臺上任意一位少女帶走或直接在臺上享用。”
程墨翹起腿,愉快地看向他那邊,秦征此人一向暴殄天物,之前的游戲里也不是沒贏過,但經常說走就走,獎勵也不要,敢情還真是來玩游戲的,不過,倒是也可以把獎品給他用。
但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只見,秦征的目光牢牢地看向四號LED屏,沉聲開口:
“我選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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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wuli秦哥猜出來了沒!!!!
修羅場要進入倒計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