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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別急哦!喵喵還在檢測中,目標一旦鎖定就會及時通知親親的!”
“……”要不是她不打非生物,這只系統能這么猖狂?
門外傳來薛非傾和小侍說話的聲音,秦憂連忙裹好錦被,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待他遣走了小侍之后,薛非傾輕輕關上房門,蓮步輕移,揮手撩開層層輕紗,今日的他一襲白衣更襯的他俊美無雙,一雙星眸每每一對上她就媚意十足,活脫脫像餓了幾百年的狐貍精,專吸女人陰氣的,若她真娶了薛非傾,還真沒那個體力去勾搭其他男人。
“憂兒……”薛非傾輕柔的嗓音緩緩響起,他坐在她的身側,撩開她額間的碎發,端的一副嫻靜溫柔的姿態,“背上可還疼了?”
“不大疼,休息一兩天就好了,剛剛你去了哪?”秦憂問道。
“不過是看上了一些小玩意兒,在攤子那多逗留了一會兒。”他卷翹的睫毛輕輕扇動,水汪汪的星眸有些渴望的望著她。
他的手鉆進她的被子里,食指勾著她的手指頭,似在暗示些什么。
秦憂當然知道他想做那檔子事兒,可她現在正沒心情,況且他不射個幾次,根本滿足不了眼前的惡狼。
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看上哪些小玩意兒了?我派人買給你。”
他眸色一暗,從被子里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跨間,那里又熱又硬,肉錐尖尖的,咯的她掌心實在不舒服。
她臉色微紅,不自然的撤回手,從床上爬起來,一臉正色道:“非卿,上次我們在春日宴上偷偷……已經被我母親發現了,可打了我好幾十大板呢!這次出來,為了你的清白名聲,不能再越矩了。”
“我們是未婚夫妻,這又是你的莊子,沒人知道,你怕什么!”薛非傾有些不悅,他索性爬上她的床,坐在她的腿上,跨間的帳篷支得老高,“憂兒,你就給我吧,我這里漲的實在難受。”
他解開腰帶,將紫漲的陽物從褻褲里抽出來,粗硬的柱身散發著熱氣,顫巍巍的指著她的臉。他熟練的擼動著陽物,細碎的呻吟從他的檀口中一聲高過一聲。
秦憂收集夠了他的精液,現在只想讓他哭,不想上他,她索性擺起臉子,皺眉說道:“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什么話!還不下去!”
“你今兒是怎么了!見著一個狐媚子把你的魂兒都勾沒了?”薛非傾秀眉一蹙,握著陽物的動作一頓,轉而俯下身,抓著她的肩膀,星眸有些委屈的瞪著她。
秦憂疑惑的說道:“什么狐媚子?你說誰?”
薛非傾小嘴兒一撇,控訴的低吼道:“還不是砸你身上的那個低賤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又丑又老!”
“他看起來不老啊,也挺好看的。”秦憂說了個大實話,沒想到薛非傾臉色更黑,他低下頭就開始咬她的嘴唇。
秦憂緊閉的朱唇被他滑溜溜的舌頭舔吸的水潤潤的,舌尖像條水蛇一樣扭動,想撬開她的嘴,她的嘴上都是他的唾液,一縷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進衣領里。
薛非傾年長她四歲,力氣也自然壓制她一籌,她推舉不得,只得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對自己啃啃咬咬,他喃喃喚道:“我叫你夸他!誰讓你夸他了!”
兩人拉扯的過程中,沒有腰帶的束縛,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他索性脫下長衫,紗制的薄衫,順著滑膩的肉體堆積在腰間。
秦憂摸著他白花花的肉,嚇得打了個機靈,也不知道他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