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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安叔打電話過來問那個顧客來沒來,我隨便編了個瞎話,告訴他來了,但是沒有機會拍照,只是給他隨便形容了一下外貌。
安叔略顯失望的樣子,不過也沒說什么。
掛了電話,我長出口氣,幸虧店里沒有監控,不然這事還麻煩了呢。
簡單吃過飯,我跑到后面的房間,準備睡一覺,到了半夜再去一趟黃大仙廟。
躺在床上,忽然想到個問題,昨天可是死了兩個人,這事應該得上新聞吧?
我慌忙上網查了一下,結果還真有——
新聞上說,有市民報警稱,在市北黃大仙廟附近有個可疑人員,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警方到達現場,確定已經死亡。
有目擊者稱,死者大概年紀八旬往上,死相極其怪異,面目扭曲,尸體像是早已風干,皮肉也都變成了黑色,表皮貼著骨頭,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死了很久。
新聞上還有現場圖片,不過尸體被打上了馬賽克。
看了這篇報道,我好長時間都沒有喘上氣來,怎么會這樣?不是死了兩個嗎?廟里的看門老頭呢?
昨晚我特意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是沒有呼吸的,雖然不能完全以此下以定論,但是他已經死了的可能性極大。
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老頭真的沒死,似乎對我很是不利,他可是目擊證人,老太太的死,肯定會把我牽扯進去,我可不想惹這么大一個麻煩。
如果——他已經死了,那么尸體哪去了?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瞬間感覺背后發涼,冷汗立馬冒了出來。嗎的,我就說老頭并不簡單,看他昨天管那個老妖怪叫老婆子,難道他們是夫妻關系?
不會這一對兒都是妖怪吧?
喘了半天氣,我心說愛怎樣怎樣吧,反正不管多大的危險我也要再次去一趟黃大仙廟,不找到婉兒誓不罷休。
每次想到婉兒我都會心痛一下,總是覺得他有可能經受著某種非人的痛苦,等著我去救她。
在床上胡思亂想,我最終還是睡著了,幸虧沒忘了給手機定點兒,在十一點的時候,我被鬧鐘吵醒。
揉了揉眼睛,摁亮電燈,起床換了身與昨晚不同的衣服,但大體還是差不多,帽子,口罩,手套。這形象,儼然是要去做賊了。
走出店里,把門鎖好,站在路邊深吸了口氣,腦子清醒了不少。我剛轉身想要去推那輛破自行車的時候,忽然從遠處駛來一輛亮著刺眼大燈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