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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不禁打了個激靈,沒想到這女鬼都已經算計好了,我忽然想起了那句話——最毒不過婦人心。她果然是恨那個強子早已入骨了,不致他于死地不罷休,看來做人還得多行善,不然早晚會有報應。
和小秋又商量了一會,把具體細節都定了下來,她又告訴了我詳細的地址路線,時間就定在下個周日的晚上十二點,那時候強子正好下班回家,同時也是陰氣最盛之時。
至于怎么把強子攔下來,又把他引到樹林里,這個我得好好想一想。
小秋走后,我躺在床上毫無睡意,反復想著這件事情,強子固然該死,但是我這樣也算是殺人的幫兇了,心里總是感覺有些害怕,一是怕事情敗露會給我帶來麻煩,再者也怕不能成功,反而被強子報復。
做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孩子,論金錢還是勢力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上次也是頭腦一熱去找了他,沒想到還被打進了醫院。
不過又一想,被他打的那么慘,這口氣不出我心里也是難安,就算沒有董小秋,我早晚也要報這個仇,嗯,這次雖然冒險,但如果成功,也是一舉兩得的事。
心里想著事情,不知不覺間,我便睡了過去。
之后的幾天里倒沒什么事,第三天我就能夠正常下地走動,可以看店了。安叔見我沒事了,立馬囑咐了幾句,便出了店門。
最近還是有些顧客的,雖然不多,但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樣,安叔這店應該一時半會倒閉不了。
在晚上的時候,我剛要關店門,安叔拎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我一看里面全是方便盒,他把袋子放到桌上笑道:“周齊啊,還沒吃飯吧,今晚咱爺倆喝個痛快。”
說到喝酒,我就是一皺眉,我本來就是不愛喝酒的,如今又有傷在身,雖然已經好多了,但畢竟沒有痊愈,喝酒肯定對傷不利,不過看安叔這么高興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什么,況且最近幾天他對我還算不錯。
飯菜非常豐盛,至于酒嘛,在我房間里存著的差不多都能夠安叔喝上半年的。
邊吃邊聊,安叔喝了幾口酒之后,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黑臉也變成了紅臉,嘴里也沒有把門的,更讓我尷尬的是他又提起了哥哥欠他錢的事情來。
我心說這人還真是搞不懂了,他替我墊了醫藥費都不急著要我還,為什么偏偏對哥哥借的一萬塊錢耿耿于懷呢,而且在平時的時候他從來不提,每每喝多了才會說個沒完,真是怪人一個。
在他的言語當中,我發現他對哥哥似乎有些懼怕,不敢當面跟他要錢,當然,也可能是不好意思當面要,反正給我的感覺是他要我跟哥哥說讓他還錢的意思。
想到這我就跟安叔說道:“安叔,這樣吧,我明天給羽哥打個電話,讓他盡快還你錢,怎么樣?”
這話果然說到他心縫里去了,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紅著臉口吃不清道:“周、周齊啊,那、這事兒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