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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完,我心里忽然被揪了一下,疼的我一哆嗦,我緊張的問道:“禁錮?你是說婉兒她被困在草人里?那豈不是很痛苦?”
哥哥皺了皺眉,眼睛一瞪:“叫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告訴你,就算她不會主動害你,但是你們一旦有所接觸,輕則身體虛弱,重則大病一場,怎么說你不聽呢?”
我喘了口粗氣,眼睛不敢看他,心說算了,看來婉兒的事只有靠我自己幫她了,哥哥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想到婉兒被那個可惡的老太太禁錮,我恨得牙根直癢癢,媽的,不管怎么說,我一定要找到她,把她救出來,順便除掉那個老家伙。
回到家后,爸媽見我們都掛了彩,很是驚慌,一個勁的問著有沒有事,或許是由于虧欠哥哥的太多,我怎么感覺他們關(guān)心哥哥要比關(guān)心我更多呢。
哥哥依舊是老樣子,不冷不熱的回應(yīng)著,當(dāng)然,并沒有說出實(shí)情,隨便編了個慌話應(yīng)付了過去,其實(shí)對于老爸是沒必要隱瞞的,只是老媽在,這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以免嚇到她。
說起來哥哥的確也挺可憐的,十來歲就離開了家,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按他的性格,不管受了多少的苦,他也是不會說的。
雖然哥哥極力阻止,但老爸還是把村里的赤腳醫(yī)生王大夫請了來,分別看了看我們的傷口,頓時臉色大變,他奇怪的望著我們問是怎么受傷的。
這種傷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想瞞過大夫更不容易,但是哥哥還是咬緊牙關(guān),硬說是被樹枝刮的,王丈夫也沒說什么,給我們消了毒,又重新包扎了一下。
當(dāng)然,王大夫也免不了尋問哥哥是誰,縱然小時候都是認(rèn)識的,但現(xiàn)在的他估計只有爹媽才能認(rèn)出來。
得知是哥哥周羽之后,王太夫無比的驚訝,一陣唏噓,說周羽變化可真大,都認(rèn)不出來了云云,不過他并沒有提哥哥小時候的事。
很奇怪,在山洞的時候,我明明看到老太太那異常鋒利的手狠狠的抓到了哥哥的肩膀,當(dāng)時流了好多的血,可是剛才王太夫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看似受傷并不重,而且都有愈合的跡象,而我脖子上的傷口則不同,現(xiàn)在還是血淋淋的,大夫幫我包扎的時候,疼得我直冒汗。
老媽忙忙活活的準(zhǔn)備了一大桌子飯菜,當(dāng)然也留下王大夫吃了飯,對于赤腳醫(yī)生來說,我們村里每個人都是十分的尊敬,誰也不敢得罪的,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用到人家。
席間,老爸和張大夫談起了大奎和二愣子的事情,我在旁邊靜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