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歇也笑了:“你喜歡就行。”
話是如此說,也不能這樣就走,江尋意考慮周全,偷衣服的同時還順了個妝盒過來,兩人都會一些粗淺的易容術,互相幫著對方簡單涂抹了一下,遮掩了略微有些鋒銳的輪廓。
云歇道:“頭發怎么辦?”
江尋意道:“這我可不會,散著罷。”
云歇總覺得有點怪,比比劃劃地道:“我見別的女人腦袋上都是被盤成一團的,就是那樣繞幾圈,卷一卷……不然你讓我試試?”
江尋意搗了云歇肩膀一拳,道:“得了吧你!”
云歇噗嗤一聲,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還是就這樣重新繞回了落月閣。他們一路走來竟好像真的被當成了此處的舞姬,剛走了沒有多遠,已有數人側目,神情驚艷。
江尋意一邊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一邊低聲道:“為什么他們都在看咱倆?不會是發現咱們男扮女裝了吧?”
被發現之后告訴他們自己真不是變態,也沒有異裝癖,不知道還有人信嗎……
云歇還沒有回答,迎面已經過來一個醉醺醺的男子,伸手就去攬江尋意的肩膀:“這、這是哪里來的美人?是新到的花魁嗎?快……快過來陪爺喝一杯。”
對方滿身的酒氣,江尋意皺了皺眉頭,瞥眼見到云歇已經沉著臉在袖中捏起了法訣,連忙攥住他的手腕。
幸好就在這時,一個年紀稍大的高挑女子帶了一撥人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見了云、江二人立刻罵道:“你們這幫新來的小蹄子!沒調/教就是不懂規矩,馬上就要獻舞了,還在這里瞎勾搭什么!”
江尋意:“……”
那女子向那醉漢陪笑道歉,又指了兩名沒有客人的姑娘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攙走,自己伸手照著云歇的額角狠狠戳了一下,罵道:“披頭散發的還敢瘋跑,還不趕緊去梳頭上妝!”
好在這一回遭殃的不是江尋意,云歇一咬牙,忍了。
那女子教訓完之后看了他一眼,又愣了愣,道:“怪不得這么傲,你這模樣倒是有不上妝的本錢。只不過我告訴你,現在靠玩清純那套勾搭男人的把戲早就過時了!這次的貴客不好惹,你可給老娘老老實實的!”
云歇幾乎吐血,只是自己換的女裝,跪著也要扮完。
那女子又回頭看了看江尋意,眼中閃過驚艷之色,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五十兩買來的十個丫頭里面,竟然就有兩個是這樣上等的貨色,這筆買賣倒是賺大了。”
江尋意:“……”
原來他就賣了五兩銀子。
那女子看到他額角上的傷,臉上不由露出了些許惋惜之色,但見江尋意看上去沉默寡言的,倒像比云歇老實了很多,也就隨口安慰道:“這也沒事,養一陣子就好,破不了相。今個晚上好好演,過一陣子你的□□之日,菲姐定去跟媽媽說,給你找個好人。”
江尋意:“……”這瘋狂的世界,我是誰我在哪?
云歇:“……”好氣哦。
他們兩個被硬塞到一間廂房里,由菲姐親自上陣,梳頭勻面上妝,江尋意額角的那塊傷甚至被繪成了一朵半開的桃花,讓他整張偏于清冷的面孔更多了三分嫵媚,端的是傾國傾城,既妖且純,在鏡子里一照,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他轉過頭來,云歇帶著金步搖看過來,掐著嗓子笑道:“妹妹。”
江尋意打了個哆嗦。
俗話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云歇果然不愧是當得了主角的男人,這么快就能把這身可笑的舞姬衣服穿得美滋滋的,這都搔首弄姿上了,江尋意覺得自己跟他比起來,簡直是弱爆了。
可是他到底為什么會淪落到和云大傻子一起來這里穿女裝的地步的啊!
“我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江尋意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道。
云歇趁著菲姐風風火火地去忙活屋子里其他的姑娘,湊到他身邊悄聲笑道:“綢繆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2”
他自己打扮成這樣,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調戲別人,江尋意氣笑了:“你拉倒吧。”
這時,隔壁房間隱隱傳來的琵琶聲和歌聲突然停了,江尋意和云歇面面相覷,在這一瞬間又感覺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妖氣,菲姐雙掌連擊三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姑娘們,快起來,咱們去獻舞了。”
江尋意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裙裾飄飄地隨著眾舞姬向著房門外走去,云歇跟在他的身后。
隨著他們的進入,那琵琶突然又“錚錚錚”連撥三下,眼前一片彩紗輕晃,原來是所有的舞姬都已經一手舉袖遮面,一手高舉過頂,旋身擰腰,踏歌舞動起來,江尋意和云歇混在最后面,連忙照做。
跳舞雖然沒學過,但兩人自幼習武,等閑的劍招基本也是看過一次就可以依樣子模仿出來,因此這點難不倒他們,雖然動作有些僵硬,不像人家那樣千嬌百媚,好歹也依樣畫葫蘆地跳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1“平生不會相思……氣若游絲。”出自徐再思《折桂令·春情》
2“綢繆束薪……如此良人何!”出自《詩經·國風·唐風·綢繆》。
云歇這個老流氓,念的這幾句原本是詩人表達洞房花燭夜心中喜悅的詩句,大意是說今晚是個妙不可言的夜晚,見著我的新娘子這么美麗,簡直喜不自勝,想不出來要把這個美人怎么辦呀~
云云呀,小江這樣的性格,從小到大沒砍死你,絕對是真愛╮(╯▽╰)╭
謝謝gin的營養液,也謝謝之前大家的灌溉和評論鼓勵,真的是能寫下去多虧小天使們支持呀~今天早點替換,醉醉考試去了哦~(づ ̄3 ̄)づ